我没有继续看“上面”。
——
我把视角压回节点。
——
结构稳定。
——
但我知道：
——
那只是表面。
——
——
手机没有新任务。
——
【任务未完成】
还在。
——
但系统没有催促。
——
——
我在本子上写：
状态：观察窗口
——
——
我没有处理节点。
——
我在等。
——
——
等一个东西。
——
——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
——
但我已经确认：
——
那些“输入”。
——
是循环的。
——
——
也就是说：
——
如果我看得够久。
——
我会再次看到——
某一段。
——
——
我闭上眼。
——
节点视图展开。
——
我盯着那一层——
“进入前的缓冲”。
——
——
时间过去。
——
不确定多久。
——
——
一条线落下。
——
停。
——
展开。
——
——
我没有急着看。
——
我等它完全展开。
——
——
然后——
我看。
——
——
画面。
——
房间。
——
桌子。
——
本子。
——
——
我手指一紧。
——
——
那是——
这里。
——
——
我没有动。
——
我继续看。
——
——
画面里。
——
一个人坐着。
——
低头。
——
写字。
——
——
动作很慢。
——
很清晰。
——
——
我在脑子里写：
视角：第三人称
——
——
那个人。
——
没有抬头。
——
一直在写。
——
——
我看清了。
——
那本子。
——
那支笔。
——
那只手。
——
——
是我的。
——
——
我没有睁开眼。
——
我继续看。
——
——
画面继续。
——
我写下一行字：
——
系统功能：处理输入
——
——
我手指微微收紧。
——
——
那是——
刚才。
——
——
我在本子上写的。
——
——
画面还在继续。
——
——
我翻页。
——
写：
——
这里不是事件发生的地方
——
——
下一行：
——
是事件被处理的地方
——
——
我呼吸慢了一拍。
——
——
那不是记忆。
——
——
是——
刚才发生的事。
——
——
但它现在——
在“输入”。
——
——
我在脑子里写：
延迟记录
——
——
画面停了一下。
——
——
像被标记。
——
——
然后。
——
被分成几段。
——
——
文字。
动作。
环境。
——
——
我在脑子里写：
切片处理
——
——
下一秒。
——
这些片段。
——
被送进节点。
——
——
我猛地睁开眼。
——
空气正常。
——
房间安静。
——
——
林语还在。
——
她看着我：
“你怎么了？”
——
——
我没有回答。
——
——
我低头。
看本子。
——
那几行字。
——
还在。
——
一模一样。
——
——
我在本子上写：
确认：当前行为已被记录
——
——
我停了一下。
——
又写：
——
并已进入输入流
——
——
我手指慢慢收紧。
——
——
也就是说：
——
我现在做的事。
——
不是结束。
——
——
是——
材料。
——
——
林语看着我。
——
她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
——
我看着她。
——
停了一下。
——
然后说：
——
“刚才发生的事。”
——
——
她皱眉：
“那不是刚刚吗？”
——
——
我点头。
——
——
然后说：
——
“它还在发生。”
——
——
她不懂。
——
——
但她更不安了。
——
——
我低头。
写下最后一句：
——
时间在这里不是线性的
——
——
我停了一下。
——
慢慢补了一句：
——
而是可被调用的记录
——
——
我合上本子。
——
没有再继续观察。
——
因为我已经知道：
——
再往上看。
——
就不是“看到”。
——
——
是——
被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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