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又来。
打了五个字过去:
“几点的飞机?”
秒回。
“明早七点。两张票已出。”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仰头看了看天。灰的。上海的冬天永远是灰的。
印堂上那道东西在帽檐底下一跳一跳的。金紫色的边缘贴着皮肤发着微光。
走吧。又一趟。
不过这回——好歹不是一个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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