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遥。
“到了。大理。天气很好。迟归煮了菌子汤。”
“别给我留——我后天才到。”
“已经给你留了。冰箱里。”
我笑了。
把茶喝完了。杯子搁在石桌上。
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从四合院的那个半米高的洞口爬了出去。
胡同。灯市口。二月的北京。
太阳出来了。
我走在胡同里。手揣在口袋里。口袋里没有黑玉了——四十九天结束之后黑玉碎了。十二块全碎了。碎成了普通的黑色石头渣子。
口袋里是空的。
手腕上有根红绳。额头上有道快要消掉的淡印子。脑子里有一堆这辈子都不会跟第二个人说的记忆。
够了。
胡同口。阳光。
回大理。
《南茅北马》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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