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时间和你们开玩笑了。”
“破坏杀·羅針。”
猗窝座的速度实质化了——消失在原地,再出现,像视频跳帧,每一次出现都带着大气压缩的爆鸣声。
他的拳头出现在炼狱面前时,没有预兆,没有轨迹,就是出现了。
炼狱挡住了。
正面抗下了那一拳,脚下地板裂开,他后退了半步——
然后推回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斗气从脚底重新点燃,往上走,声音清朗:
“唔姆——这一拳,受教了!”
猗窝座的步伐顿了一下,大概零点三秒。
那零点三秒里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神里出现了——战意,以及一点点比战意更柔软的东西。
“……果然,你的斗气是真的。”
两人之间,斗气在空间里交叠,那层交叠在空气里留下轻微的折射,将残余的肉质纤维、伽椰子的黑发、魇梦崩解留下的结构碎片,全部震飞到车厢边缘。
童磨没有参与。
他站在战场边缘,折扇没有摇,只是站着,看着。
炼狱挨了第三拳,肩骨发出细碎的断裂声,但斗气没有衰减——它往上走了,往更高的地方走,越打越亮,越打越旺。
这个模式不符合任何生物学逻辑。但炼狱的每一步都踩得更稳,每一次承受之后,那团橙红色的火焰就更完整一点。
第二关梦境里的那个问题,在童磨的某个地方重新动了一下:
为什么你在这里还能是你?
他现在看见了答案的形状。
猗窝座越打越重,炼狱越打越亮。
童磨盯着那团火。
折扇在掌心,没有打开,也没有收起来。
林雪瑶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那张从日记本里撕下的空白页。
炼狱被打断两根肋骨。但那团斗气的火焰没有因此变小,它还在燃,燃得更烫。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空白页。
她把需要处理的信息过了一遍:炼狱的斗气在上升,他的身体在损耗。它们会有交叉点。
“……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是推测。
“知道了,”云梣的声音沙哑,但稳,“然后呢。”
“……然后就让他知道,有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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