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像是有人拿凿子在太阳穴上轻轻敲，不重，但持续不断，伴着宿醉后特有的口干舌燥和胃里隐约的不适。
陈默从宿舍硬板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昨晚不知道最后怎么回来的，记忆从周斌那杯服气酒之后就开始断片，只记得好像是小王和老赵架着他上的车。
他揉着额角，意识刚清醒些，眼前就毫无征兆地刷过一片淡蓝色的光幕。
【阶段性任务融入刑警支队已完成。】
【获得奖励：技能点 x 1，积分 x 100。】
【当前技能点：5。当前积分：3950。】
这就完了？陈默刚闪过这个念头，光幕内容再次刷新，字体似乎更亮了些。
【检测到宿主独立侦破黑狗案，主导挖掘关联案件李杰教唆案，案件影响力评估：中。逻辑完整性评估：优。社会危害消除度：高。】
【综合评定：A-】
【发放特殊案件侦破奖励：】
【积分：＋1500】
【属性点（随机）：x 3】
【解锁技能：【痕迹追踪（中级）】】
【技能说明：在初级追踪术对环境利用的基础上，大幅增强对微量物证（如特殊土壤、纤维、油漆碎屑、不常见灰尘成分）的敏感度与关联分析能力。能在复杂或遭破坏的现场，更有效地重建目标移动轨迹，可结合【深度洞察】进行现场还原推演。】
【备注：眼光放低，尘埃里也有路标。】
光幕持续了几秒钟，才缓缓淡去。陈默坐在床边，消化着这一大串信息。积分一下子跳到5450，技能点到了5。最实在的是那3个随机属性点和新解锁的中级技能。
【痕迹追踪（中级）】……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刑侦现场量身定做的。之前追黑皮，更多是靠观察力硬看，加上点经验和直觉。有了这个，以后再碰上那些被雨水冲过、被人为破坏过、或者压根就没留下明显脚印的现场，把握就大不一样了。
“使用属性点。”陈默在心里默念。
【使用属性点（随机），力量＋0.1（现D级）】
【使用属性点（随机），敏捷＋0.3（现D＋）】
【使用属性点（随机），精神＋0.4（现D级）】
力量和耐力没动，还是D。敏捷蹦到了D＋，感觉最明显的是精神，直接从D-跳到了D。
属性点加完的瞬间，陈默明显感到不同。不是那种肌肉膨胀的力量感，而是一种清醒。宿醉带来的昏沉和钝痛迅速消退，像有清凉的水流冲刷过大脑皮层。耳朵里原本模糊的窗外晨间声响，远处隐约的车流、不知名早鸟的啼叫、隔壁宿舍轻微的鼾声一下子变得层次分明。
视线所及，宿舍陈旧墙壁上细微的裂缝、窗台上积累的灰尘形态、甚至对面床铺被子纤维的纹路，都异常清晰地映入眼帘，并被大脑自动分类处理。
整个世界仿佛被擦亮了一层。他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力量增长不明显，但身体里涌动着一股更充沛、更可控的精力。之前熬夜后的虚浮感消失了，骨头缝里都透着股用不完的劲至少现在是这么感觉的。
他下床，走到狭窄的宿舍窗户边，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流畅，带着一种新的协调感。敏捷提升到D＋，反应速度和身体控制力确实上了一个台阶。
系统这次奖励，很实在。不是虚头巴脑的东西，全是马上就能用得上的硬货。积分大把，技能点充足，属性提升，还多了个专业级的追踪技能。
他冲了个冷水澡，彻底驱散最后一点酒意。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有点苍白但眼神清亮的脸，陈默扯了扯嘴角。
融入支队的任务完成了，系统认可了。周斌那关，算是过了。调令也揣手里了，一切都在往正轨上走。
但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李杰那双空洞又偏执的眼睛，闪过陆涛在走廊昏暗灯光下抽烟的侧影，闪过7-30旧案复查那轻描淡写却又重如千斤的几个字。
路还长。庆功酒的余味还没散尽，下一块硬骨头，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他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便服。今天周日，按理休息。但他不打算在宿舍闲着。调令下来，意味着更多责任，也意味着他需要更快地充实自己。
去市局图书馆，把近三年没看的公开部分大案要案卷宗借出来看看？或者，找个训练场，试试新提升的敏捷和反应？
正想着，手机震了。拿起来一看，是周斌发来的短信，字不多，风格鲜明：“醒了没？没死就十点老地方靶场见。给你醒醒酒，顺便看看你枪械初级那点玩意忘没忘。别迟到，子弹我出。”
陈默看着短信，笑了笑。老地方靶场，是分局下属的一个训练点，周斌常去。
回复：“收到。十点见。”
也好。枪械掌握（初级）技能点亮后，还没好好实操过。技能是系统给的熟悉，但真功夫，还得靠子弹一颗颗喂出来。
他收起手机，目光落在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
新的一周，新的开始。在更凶险的案子到来之前，他得把刀磨得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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