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人员潜入的消息传来之后,整个金融中心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如临大敌,草木皆兵,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陈默坐镇指挥中心,调动所有资源,动用所有力量,在全城布下天罗地网,密不透风,滴水不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天网系统全开,摄像头全开,人脸识别全天候运行,大数据库实时比对。
每一个可疑人员,每一辆可疑车辆,都会被追踪、分析、排查,有专人盯着屏幕,眼睛都不眨,饭都不吃,水都不喝,实在困了就喝浓茶提神,用凉水洗脸。屏幕上的人脸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每一张脸都要和数据库里的照片比对,每一辆车都要和记录里的信息核对。
有十几个小组的便衣在全市各个重点区域巡逻,混在人群里,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眼睛一直在扫描周围的一切。他们戴着隐形耳机,随时可以接收到指挥中心的指令,随时可以互相支援。
第一批武装人员被发现的时候,是在一个地铁站里,市中心换乘站,人最多的地方,一号线和二号线的换乘点。四个人,都背着大包,穿着普通衣服,T恤牛仔裤,运动鞋,看起来像普通乘客,上班族,学生,或者来旅游的年轻人。但他们走路的方式不对,太整齐了,步伐一致,像受过训练;太警惕了,眼睛一直四处乱瞄,观察地形,观察人群,观察摄像头的位置,不像赶路的上班族,倒像受过训练的军人,侦察兵,特种兵。他们走路的步伐,看人的眼神,观察的姿势,都不对,很警觉,很专业,像猎犬在嗅气味。
指挥中心的值班员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把画面放大,盯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然后报告给陈默。陈默让人调出他们进站前的录像,发现他们是从一辆外地牌照的面包车上下来的,那辆车在附近停了很久,一直在等人。
陈默让人盯住他们,远远跟着,保持距离,不要惊动,看看他们要干什么。便衣们像普通的乘客一样,有的看手机,有的听音乐,有的翻杂志,但眼睛一直瞄着那四个人。等他们出站的时候,走到人少的地方,走到地下通道,那里人少,方便行动,特警突然包围上去,四面八方,围得水泄不通,像铁桶一样。四个人反应很快,立刻掏枪射击,根本没犹豫,没警告,没喊话,抬手就打。枪声在地铁站口炸响,砰砰砰,哒哒哒,震耳欲聋,在通道里回荡。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乱成一团,像炸了窝的蚂蚁,有人摔倒,有人哭喊,有人抱头蹲下。特警们早有准备,一边疏散人群,一边还击,找掩体,找掩护,用身体挡住惊慌失措的市民。交火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很激烈,子弹横飞,打在墙上,打在地上,打在天花板上,火星四溅。四个人全部被击毙,倒在血泊里,躺在冰冷的地上,手里的枪还握着,眼睛还睁着。有一个特警中了一枪,打在肩膀上,被战友拖下去的时候还在喊:“我没事,别管我,继续上!”
搜查他们的背包,里面装的是炸药,C4,烈性炸药,还有定时装置,引爆装置,手机引爆的那种,足够炸毁半条街,炸塌一栋楼,炸死几百人。如果让他们进了地铁,上了车,在高峰期引爆,后果不堪设想。陈默看着那些炸药,心里发寒,后背发凉,冷汗直流,衣服都湿透了。如果让他们进了地铁,上了车,进了人群,后果不堪设想,不敢想,几百条人命,几百个家庭,几百个故事,都会在那一声爆炸里灰飞烟灭。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猎杀在金融中心各个角落上演,每天都在打,每时都在打,像打仗一样,像战场一样。有人在商场里被抓,商场里枪战,子弹打碎了玻璃,打穿了货架,商品散落一地,有人尖叫,有人倒地,血顺着地板流。有人在写字楼里被发现,楼道里交火,子弹打在墙上,留下一个个弹孔,弹头嵌在墙里,烟雾弥漫。有人在停车场里被围堵,车库里,子弹打在车上,打穿了车门,打碎了车窗,警报声响成一片,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每一次都是枪战,每一次都有伤亡,警察也有牺牲的,也有受伤的,有被子弹打中的,有被流弹擦伤的,但每一次都成功了,没让他们得逞,没让他们下手。那些武装人员很顽强,悍不畏死,打死也不投降,最后都死在枪下,负隅顽抗,顽抗到底,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有一个武装人员在被包围之后,拉响了身上的手雷,想跟周围的警察同归于尽,幸好一个特警反应快,一脚把他踹到了角落里,手雷炸了,只炸死了他自己,没伤到别人。
到第五天,潜入的武装人员大部分被歼灭,击毙的击毙,抓的抓,投降的投降,只剩下最后一支,也是最关键的一支,最重要的一支。他们带着最终的攻击指令,核心指令,是彼岸计划的核心,是最后的手段,是最致命的那把刀。那支队伍中有六个人,都是老手,特种兵出身,当过雇佣兵,在好几个战场上打过仗,经验丰富,藏得很深,很隐蔽,一直没找到,像消失了一样,像蒸发了一样,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他们最后一次被拍到是在三天前,一个城中村的入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城中村地形复杂,到处都是出租屋,到处都是外来人口,排查起来非常困难。陈默派了几组便衣进去摸查,但什么也没找到,那些人像是钻进了地缝里。
陈默盯着大屏幕上的追踪画面,说:“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六个人是最危险的,他们带着最终指令,他们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只要他们还在,危机就没有解除,那些牺牲的战友就白死了,那些受伤的兄弟就白伤了。他必须找到他们,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找到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任何手段。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个城中村的位置,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如果他们躲在里面,会藏在哪一栋楼里?会用什么身份伪装?会怎么跟外界联系?会什么时候出来行动?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像无数个问号在脑海里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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