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诡异复苏:我一拳破万诡》作者:得麓梦鱼【完结】 > 《诡异复苏:我一拳破万诡》作者:得麓梦鱼.txt

第9章 医院诡域显威

作者:得麓梦鱼 当前章节:8546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19

首都高铁站的站台,正午的阳光被玻璃穹顶滤得发白,却驱不散空气中剑拔弩张的冷意。

数十名镇诡总局的作战队员呈合围之势站定,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刚打开的高铁车门,黑色作战服上的银色徽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周身萦绕的诡力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将官制服,国字脸,眉眼冷硬,肩章上扛着两颗星,是镇诡总局的副局长张敬山,也是总局里投降派的核心人物之一。他的目光扫过第一个走出车门的陈莽,落在那杆枣木红缨枪上,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敌意。

陈莽扛着枪,脚步稳稳地踩在站台的地砖上,一米八五的身形像座钉在地上的铁塔,染血的粗布褂子在一众笔挺的制服里格格不入,却硬生生压过了全场的气势。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着枪杆上的「金刚门」刻痕,指尖不快不慢,全程没提一个字的紧张,可周身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悍然,已经让前排的队员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枪。

苏清月、老烟枪、王胖子紧随其后走下车,站在陈莽身侧。

苏清月的左手死死攥着腕上的老式机械表,银色短刃藏在袖口,哪怕面对总局的枪口,脊背也挺得笔直。她是江城镇诡局的王牌,可在总局这些人眼里,她不过是个快被异化吞噬、寿命将尽的边缘契灵者。

老烟枪叼着铜制烟袋锅子,没点火,只是反复摩挲着烟袋锅子的铜身,干了四十年刑侦的老刑警,一眼就看穿了这阵仗的来意——不是迎接,是问罪。

王胖子吓得腿肚子都在抖,第一反应就把脖子上的U盘拽下来塞进了嘴里,圆滚滚的身子缩在陈莽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手却稳得很,指尖已经悄无声息地在键盘上敲了起来,黑进了站台的监控系统。

「陈莽?」张敬山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冷硬,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我们接到举报,你擅闯官方封锁诡域,私杀镇诡局备案在册人员,勾结异常势力,扰乱地方治安。现在,放下武器,跟我们回总局接受调查。」

话音落下,周围的队员瞬间上前一步,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周身的契灵者也纷纷催动了诡力,阴冷的气息朝着四人席卷而来。

陈莽抬眼看向他,眉骨上的浅疤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没说话,只是握着红缨枪的手紧了紧。他嘴笨,不擅长跟人掰扯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更不屑于辩解。

十年前,他们就是这样,给金刚门扣上了「练邪功走火入魔」的帽子,给爷爷扣上了「私通诡物」的污名。十年后,还是一样的把戏,一样的栽赃陷害。

「张副局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苏清月往前站了半步,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怒意,「陈莽闯烂尾楼诡域、破鬼校诡域,都是为了救人,杀的是诡神教的教徒,何来私杀备案人员一说?江城镇诡局有完整的报备文件,所有行动都有记录可查。」

「江城镇诡局的报备?」张敬山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地扫过苏清月,「苏清月,你父亲苏振海十年前就因私通诡物被除名,你一个被诡力半异化、寿命不足一年的契灵者,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我看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苏清月的心上。她的指尖瞬间攥紧,机械表的表盘硌得掌心生疼,左臂的异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黑色的鳞片瞬间爬上了手背。

就在这时,陈莽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挡在苏清月身前,宽厚的脊背遮住了所有敌意的目光。他没看张敬山,只是低头看向苏清月手背的鳞片,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了过去。

全程没说一句安慰的话,可这个动作,已经把所有的维护,都藏在了细节里。

苏清月愣了一下,接过糖,指尖微微颤抖,抬头看着身前这个粗莽的男人,眼底的酸涩瞬间压了下去。她剥开糖纸把糖含在嘴里,甜味漫开,压下了左臂的刺痛,也压下了心底翻涌的委屈。

陈莽这才抬眼,重新看向张敬山,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第一,人是我杀的,都是诡神教的杂碎,要查,冲我来。」

「第二,苏振海是金刚门的人,没通诡,别往他身上泼脏水。」

「第三,想抓我,先拿出证据。拿不出,就让开。」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铁板上,掷地有声。

张敬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放肆!给我拿下!」

队员们瞬间就要冲上来,可就在这时,站台的入口处,传来了一个沉稳的男声:「都住手。」

人群瞬间分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过来,头发花白,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身后跟着两个气息深不可测的契灵者。正是镇诡总局的局长,秦峰,也是总局里实干派的领袖。

张敬山看到秦峰,脸色变了变,立刻收敛了气焰,敬了个礼:「秦局。」

秦峰没理他,目光落在陈莽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终停在了那杆枣木红缨枪上,看着枪杆上的「金刚门」三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对着陈莽抱了抱拳:「陈师傅,久仰大名。江城一战,你救了十几万百姓,我代表总局,谢谢你。」

这一句话,直接定了性。

张敬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陈莽看着秦峰,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他能感觉到,这个老人身上没有恶意,只有一股久经世事的沉稳,还有对普通人的悲悯。

「张副局长也是职责所在,陈师傅别往心里去。」秦峰笑了笑,侧身让开了路,「我知道你们来首都的目的,车上说,我带你们去总局。关于十年前金刚门的案子,关于陈山河先生和苏振海先生的下落,我这里,有你们想要的线索。」

这句话,瞬间抓住了陈莽和苏清月的注意力。

陈莽的拇指,再次摩挲了一下枪杆上的刻痕,对着秦峰点了点头,扛着枪,跟着他朝着站台外走去。

秦峰带来的车,是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路上,秦峰简单说了总局的情况,内部派系林立,堕落派和投降派早已和诡神教暗中勾结,魏苍松能把势力渗透到全国各地,背后少不了这些人的推波助澜。

「十年前,山河兄的案子,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秦峰叹了口气,「可当时我手里没有实权,魏苍松在总局里安插了大量人手,所有证据都被销毁了,我根本拦不住。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查这件事,也一直在等你。」

陈莽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首都街景。这里比江城更繁华,可繁华的背后,是无处不在的诡雾,是盘根错节的阴谋,是比江城更凶险的龙潭虎穴。

镇诡总局,坐落在首都的核心区域,一栋几十层的黑色大楼,像一柄巨剑,插在城市的心脏里。楼外布满了隔绝诡力的阵法,随处可见荷枪实弹的守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诡力气息,还有刚硬的铁血味道。

四人跟着秦峰走进大楼,一路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落在陈莽身上,落在他那杆红缨枪上,有好奇,有轻蔑,有不屑,还有敌意。

「这就是江城那个靠横练功夫杀诡的?不是吧,横练功夫能破诡域?开玩笑呢?」

「听说就是个野路子武夫,连手机都玩不明白,还敢来总局?」

「张副局长说了,他就是个杀人狂,杀的不是诡神教的人,是官方备案的契灵者,等着看吧,秦局护不了他多久。」

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王胖子气得脸都红了,想要反驳,却被老烟枪拉了一把。老烟枪对着他摇了摇头,叼着烟袋锅子,眼神里满是了然——在这个靠诡力说话的地方,说再多都没用,不如一拳打出来的信服力强。

陈莽像是没听到这些话,脚步没停,拇指依旧摩挲着枪杆上的刻痕,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从江城到首都,这样的嘲讽,他听了十几年了。以前他只会默默忍着,用拳头证明自己,现在,依旧如此。

秦峰把四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关上门,王胖子就把嘴里的U盘吐了出来,擦了擦,插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抬头看着秦峰:「秦局,你说有我莽哥爷爷和苏阿姨父亲的线索,在哪?」

秦峰打开了办公桌后的保险柜,拿出了一个加密的档案袋,推到了陈莽面前:「这是山河兄当年留在总局的唯一一份档案,还有他失踪前,最后一次和总局的通讯记录。」

陈莽的指尖顿了一下,伸手拿起档案袋,指尖微微颤抖。他剥开一颗水果糖含在嘴里,甜味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慢慢打开了档案袋。

里面是一份泛黄的体检报告,还有一盘录音带,以及一张照片。照片上,爷爷陈山河和苏振海站在昆仑雪山下,身后是一道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金刚门的符号,和鬼校诡域里石碑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山河兄当年去昆仑,不是为了躲魏苍松,是为了守住九处封天印里最重要的昆仑印。」秦峰的声音沉了下来,「魏苍松想要打碎封印,放诡神降临,山河兄和振海兄,在昆仑墟守了十年,用自己的气血,加固着松动的封印。」

苏清月的呼吸瞬间顿住了,死死攥着腕上的机械表,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等了十年,终于知道了父亲的下落。他不是失踪了,不是死了,是在昆仑雪山里,守了十年的封印,护了十年的人间。

陈莽合上档案,把照片贴身收好,眼底的光,愈发坚定。

爷爷还在,大师伯也还在。

昆仑墟,他必须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队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发抖:「秦局!不好了!市中心第一医院,爆发了超大型灾厄级诡域!整个住院楼都被黑雾吞了!里面还有几百个病人和医护人员!我们派了三个小队进去,全折在里面了!」

秦峰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什么?!医院诡域不是早就被封锁了吗?怎么会突然爆发?」

「是诡神教的人干的!」队员急声道,「他们在医院的地下太平间布了献祭阵,触发了十年前的旧诡域,现在诡域还在扩张,再这样下去,整个西城区都要被吞了!」

张敬山也跟着走了进来,眼神阴鸷地扫了陈莽一眼,对着秦峰说:「秦局,我们总局的顶尖契灵者,都被派去周边城市处理诡潮了,现在局里没人能扛住这个灾厄级诡域。我看,不如就让这位陈师傅去闯一闯?毕竟他在江城,连破两个灾厄级诡域,本事大得很。」

这话看似举荐,实则包藏祸心。

医院诡域是十年前的旧诡域,比鬼校诡域凶险数倍,里面的规则复杂到极致,十年里,无数顶尖契灵者闯进去,都没能活着出来。他就是想让陈莽去送死,就算不死,也能落个办事不力的罪名,直接把他拿下。

秦峰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刚要说话,陈莽已经站了起来,扛起了红缨枪。

「我去。」

他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半分犹豫。

里面有几百个普通人,有等着被救的病人和医生。

爷爷教过他,金刚门的武者,见死不救,就是失了本心。

「莽哥!」王胖子连忙拉住他,「我查过这个医院诡域!十年里死了上百个契灵者!里面的规则根本摸不透!是总局列的一级死亡诡域啊!」

苏清月也上前一步,看着陈莽,眼神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也算我一个。」老烟枪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干了四十年刑侦,我最擅长的,就是从蛛丝马迹里找规则漏洞。」

陈莽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点了点头。

四人转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张敬山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只要陈莽死在诡域里,秦峰就没了依仗,这总局,迟早是他的,是诡神教的。

市中心第一医院,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彻底笼罩。

十几层的住院楼,被黑雾裹着,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喊声、仪器的滴滴声,还有女人的哼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警戒线拉到了三条街外,无数民众围在警戒线外,满脸惶恐地看着那片黑雾,哭喊声一片——他们的亲人,还被困在里面。

陈莽四人赶到的时候,现场的队员看到他们,瞬间炸开了锅。

「这就是那个江城来的武夫?他真的敢闯?」

「别开玩笑了,总局的王牌小队都折在里面了,他一个练横练的,进去就是送死!」

「完了完了,这下里面的人没救了!」

议论声里,陈莽停下脚步,把红缨枪从肩上拿下来,握在手里。他抬头看向被黑雾笼罩的住院楼,脏腑境圆满的纯阳气血,在体内缓缓运转。

老烟枪快速翻看着手里的档案,是十年里所有闯过这个诡域的幸存者的口述记录,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烟袋锅子,语速极快:「目前能确定的规则有三条:第一,在病房里,不能关灯,关灯必死;第二,不能回应走廊里的呼唤,回应必死;第三,太平间里,不能数停尸柜的数量,数错必死。还有,里面的本体诡物,是十年前自焚的护士长,灾厄级巅峰,比鬼校的校诡强一倍不止。」

王胖子抱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着:「莽哥!监控还剩五个能用!被困的人都在八楼的手术室里,一共三百二十七人!诡域的核心在地下二层的太平间,献祭阵也在那里!」

苏清月拔出银色短刃,左手攥着机械表,影煞的诡力在体内缓缓运转:「我开路,清掉沿途的诡物,陈莽你主攻,老赵找规则漏洞,胖子远程支援,没问题吧?」

三人齐齐点头。

陈莽剥开一颗水果糖,含在嘴里,甜味压下了心底的沉凝。他看了一眼警戒线外哭嚎的民众,握紧了手里的红缨枪,率先踏入了黑雾之中。

脏腑境圆满的纯阳罡气,瞬间轰然爆发,金色的罡气撑开了一片安全区域,扑面而来的阴冷诡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四人刚踏入住院楼的大门,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滋啦的电流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和腐臭,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病历本和带血的针头,墙壁上渗着黑血,一道道血手印从走廊这头,蔓延到那头。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女人温柔的哼唱声,一点点靠近。

「有人吗?能帮我换一下输液瓶吗?」

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像是贴在耳边说话一样。老烟枪立刻对着几人摆手,示意不要回应——第二条规则,不能回应走廊里的呼唤,回应必死。

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无数道黑色的发丝从天花板的缝隙里垂下来,朝着四人缠了过来。

苏清月刚要出手,陈莽已经动了。

他握着红缨枪,往前猛地一刺。

枪尖带着纯阳罡气,直接刺穿了走廊尽头的黑雾,那女人的哼唱声戛然而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无数发丝瞬间被罡气灼烧殆尽。

他从来不会顺着诡物的规则走。

别人不敢回应,不敢出声,他直接一枪,把发出声音的诡物,直接捅碎。

走廊里的灯,瞬间稳定了下来,渗在墙壁上的黑血,也一点点褪去。

跟在后面的王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声嘀咕:「莽哥这操作,真是把诡物的规则按在地上摩擦啊……」

四人一路往上冲,沿途的诡物,只要敢冒头,就被陈莽一枪轰碎。至刚至阳的纯阳气血,是所有阴邪之物的天敌,哪怕是这凶险无比的医院诡域,也挡不住他的脚步。

沿途,他们救下了十几个被困的医护人员和病人,把他们送到了安全的楼梯间,让他们顺着楼梯往下撤。

短短十几分钟,四人就冲到了八楼的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被锁死了,里面传来孩子们的哭声,还有医生安抚的声音。陈莽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大门。

里面三百多个病人和医护人员,缩在手术室的角落,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到门口的陈莽四人,先是一愣,紧接着,有人认出了他,是新闻里那个救了江城的陈师傅,瞬间哭了出来。

「陈师傅!救救我们!」

「陈师傅,外面的怪物太吓人了!」

陈莽看着满屋子的老弱病残,看着那些插着呼吸机的病人,看着抱着孩子的护士,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柔:「别怕,有我在,你们都能活着出去。」

他让老烟枪和王胖子留下来,守着手术室里的人,带着苏清月,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诡域的核心在地下二层的太平间,不打碎核心,不毁掉献祭阵,这诡域就不会消失,里面的人,永远都出不去。

地下二层,温度骤降,刺骨的阴冷顺着毛孔往里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尸臭。太平间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排排的停尸柜,冰冷的金属柜门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站在太平间的中央,浑身燃烧着黑色的火焰,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焦黑的皮肤,正是这诡域的本体,自焚而死的护士长。

她的脚下,是黑色的献祭阵,鲜血顺着符文流淌,浓郁的诡力从阵法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你们不该来这里的。」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十年了,所有闯进来的人,都留下来陪我了。你们,也留下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太平间的停尸柜,同时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声响,柜门一个个打开,无数具焦黑的尸体,从柜子里爬了出来,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整个空间的规则,瞬间触发到了极致——不能数停尸柜的数量,数错必死。

可陈莽,连看都没看那些停尸柜。

他把红缨枪往地上一杵,枪杆扎进水泥地里,稳稳立住。

他迎着那些扑过来的焦尸,迎着那个灾厄级巅峰的诡物,扎稳马步,沉腰,坠肩,双拳紧握。

《金刚不坏横练秘谱》的吐纳法,在体内疯狂运转。脏腑境圆满的纯阳气血,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金色的罡气在他周身凝聚,整个太平间的温度,瞬间飙升。

那些扑过来的焦尸,还没碰到他的身,就被纯阳罡气灼烧殆尽,化作了飞灰。

「什么狗屁规则。」

陈莽的声音,在太平间里炸开。

「十年前,你自焚而死,是苦。可你不该,拉着无辜的人陪葬。」

「今天,我就送你解脱。」

一拳砸了出去。

这一拳,汇聚了他脏腑境圆满的全部力量,汇聚了他护人间的执念,至刚至阳,至猛至烈。

拳风炸开的瞬间,整个太平间的停尸柜,瞬间被罡气砸得粉碎,地面上的献祭阵,在纯阳罡气的冲刷下,寸寸碎裂。

那护士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啸,操控着漫天黑火,朝着陈莽扑了过来。可这能瞬间异化顶级契灵者的黑火,碰到陈莽的纯阳罡气,瞬间就被扑灭了。

拳峰,狠狠砸在了她的本体上。

轰!

纯阳罡气轰然爆发,整个地下二层剧烈晃动,灾厄级巅峰的诡物本体,在这一拳之下,彻底灰飞烟灭。

随着诡物本体被斩杀,整个医院诡域,开始快速崩塌。

包裹着住院楼的黑雾,如同退潮般飞速消散,正午的阳光,重新洒在了医院的大楼上。

警戒线外的民众,看到黑雾散去,瞬间沸腾了,哭着喊着朝着医院冲了进去,和里面出来的亲人抱在一起。

手术室里,三百多个被困的人,看着窗外的阳光,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老烟枪叼着烟袋锅子,看着冲进来的家属,哈哈大笑起来,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出,满是畅快。

王胖子抱着电脑,手舞足蹈,嘴里喊着「莽哥牛逼!」,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太平间里,陈莽站在碎裂的献祭阵中央,看着阵法中心,一枚刻着「松」字的玉佩,弯腰捡了起来。

是魏苍松的玉佩。

这献祭阵,果然是他布的。

而他的丹田处,经过这一战,硬扛了诡域规则的反噬,纯阳气血再次暴涨,已经触碰到了金身境的门槛。

苏清月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手里的玉佩,又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底满是光芒。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和师父,宁愿守在昆仑十年,也不肯向诡物低头。

因为这人间,总有像陈莽这样的人,用一身硬骨头,一双铁拳,撑着这片天。

医院外,已经围满了记者和民众,看到陈莽和苏清月从大楼里走出来,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陈师傅!谢谢你!」

「陈师傅!你是英雄!」

一声声呼喊,在广场上回荡。

陈莽扛着红缨枪,看着眼前欢呼的人群,看着一张张劫后余生的脸,剥开一颗水果糖,含在了嘴里。

甜味漫开。

他知道,这京华风云,才刚刚开始。

魏苍松,诡神教,还有总局里的那些牛鬼蛇神,都在看着他。

而他,无所畏惧。

金刚门的拳,到哪,都能破诡,都能护人。

只是他不知道,医院诡域被破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诡神教总部。十二祭司剩下的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而远在昆仑墟的雪山深处,一道苍老的身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纯阳气血,缓缓睁开了眼,看向了首都的方向,嘴里喃喃道:「阿莽……」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