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船是一艘现代化的货轮，船长是个魁梧的中年人，看到海面上漂着两艘救生艇，立刻下令救人。
林默和伊万诺夫被救上船，裹着毛毯，喝着热水，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你们是海难幸存者？”船长问。
林默点头：“我们的船沉了。”
船长叹了口气：“最近这片海域不太平，已经有好几起沉船事故了。你们运气好，被我们遇到。”
林默没说话。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海难。
他在船舱里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
代理人说“下次”，意味着他还会来。
还有五天。
这五天里，他们会遇到什么？
伊万诺夫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在想接下来怎么办。”林默说，“副本还没结束，我们还得活五天。在船上，可能比在救生艇上更危险。”
伊万诺夫皱眉：“为什么？”
“因为船上人多。”林默说，“那个代理人可以混在人群里，随时动手。”
伊万诺夫沉默了。
这时，一个船员走过来：“两位，船长请你们去驾驶室一趟。”
林默和伊万诺夫对视一眼，跟着船员来到驾驶室。
船长正在看海图，见他们进来，抬起头。
“有个奇怪的事。”他说，“我们的雷达刚才发现，有一艘船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但用望远镜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林默心里一紧。
“什么样的船？”
“看起来像老式的游轮。”船长说，“很旧的那种，像泰坦尼克号。”
幽灵船。
它跟上来了。
“船长。”林默说，“我建议你们全速前进，不要停。”
船长看着他：“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但相信我，那艘船很危险。”
船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
“全速前进。”他对舵手说。
货轮加速，在海面上破浪前行。
林默站在窗边，盯着后方的海面。
什么也看不到。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跟着他们。
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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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轮继续航行，一切正常。
白天平安无事，船员们该工作工作，该休息休息。林默和伊万诺夫被安排在船员舱休息，有床有热水，比救生艇上舒服多了。
但林默睡不着。
他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傍晚的时候，他站在甲板上，看着海面。
夕阳把海水染成金色，很美。
但林默知道，美的东西，往往最危险。
“还在担心？”伊万诺夫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林默接过，点点头。
“那个代理人说今晚会来。”他说，“现在已经快天黑了。”
伊万诺夫看向海面：“让他来。”
林默苦笑：“别大意。他是怨魂聚合体，我们那些手段对他没用。”
“那怎么办？”
林默想了想：“白天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他怕阳光，但更怕一样东西。”
“什么？”
林默掏出怀表碎片——它已经恢复了微弱的光芒，经过一天的恢复，又有了一点能量。
“这块碎片，其实是时间锚点。”他说，“它能吸收怨魂，也能释放怨魂。如果我把它弄碎，把里面吸收的所有怨魂一次性释放出来，会产生巨大的冲击。”
“那你会死吗？”
林默摇头：“不知道。可能不会，但碎片就没了。”
伊万诺夫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到万不得已，别用这招。”
林默点头。
夜幕降临。
货轮上的灯全部亮起，把甲板照得如同白昼。
林默站在船尾，盯着后方的海面。
什么也没有。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突然，船舱里传来一声尖叫。
林默心里一紧，和伊万诺夫冲进船舱。
一个船员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睛瞪得老大，已经死了。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紫色的勒痕。
“是怨魂。”林默说。
话音未落，船上的灯全部熄灭。
黑暗中，传来无数脚步声。
“哒......哒......哒......”
像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林默握紧怀表碎片，警惕地环顾四周。
黑暗中，无数人影在晃动。
船员们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只手搭上林默的肩膀。
他猛地转身，怀表碎片按上去。
金光一闪，那只手缩回去了。
但更多的涌上来。
“到甲板上去！”林默大喊。
他和伊万诺夫冲破人群，冲上甲板。
月光下，甲板上站满了人——不是船员，是亡灵。
那些穿着百年前衣服的乘客，正缓缓朝他们走来。
领头的，是那个穿黑袍的代理人。
“我说过，你们活不过今晚。”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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