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林默和伊万诺夫在小镇里东躲西藏。
第一天，他们在旅馆被袭击。
半夜，林默突然被一阵冷意惊醒。
他睁开眼，看到房间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飘动。
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
不对。
他睡前明明关了窗户。
林默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往外看。
楼下是一条小巷，空无一人。
但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仔细看——是影子。
墙壁上，有无数影子在蠕动。
那些影子没有实体，只是贴墙上，缓缓移动，像一群游动的鱼。
林默头皮发麻。
“伊万诺夫！醒醒！”
伊万诺夫猛地坐起来，看到那些影子，脸色也变了。
影子们从墙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朝他们涌来。
林默掏出怀表碎片，对准最近的一个影子。
金光一闪，影子尖叫着消散。
但更多的影子涌进来。
“跑！”
两人冲出房间，跑下楼梯。
旅馆的门开着，外面是小巷。
他们冲进小巷，那些影子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过两条街，影子终于消失了。
林默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它们......是什么？”伊万诺夫问。
“怨魂。”林默说，“被操控的怨魂。”
他看向手里的怀表碎片——光芒又黯淡了一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说，“碎片快没能量了。”
第二天，他们在仓库被发现。
这是一个废弃的鱼罐头加工厂，到处是锈迹斑斑的机器和腐烂的鱼腥味。
他们躲在这里，以为安全。
但傍晚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人——几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人，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林默认出其中一个——是山田一郎，那个日本选手。
他已经死了，被做成了傀儡。
山田一郎的尸体往前走，每一步都很僵硬，像提线木偶。
“林......默......”他的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一起......走吧......”
林默咬牙，用碎片按在他额头上。
金光一闪，山田一郎的尸体倒下去，化成一滩黑水。
其他几个傀儡也扑上来。
伊万诺夫抡起一根铁管，砸碎一个的脑袋。
林默用碎片解决了剩下的。
但碎片上的裂纹更多了，几乎快要碎掉。
第三天，最后一天。
他们躲在小镇边缘的一座教堂里。
这是小镇唯一的教堂，很旧，木质的结构，尖顶上的十字架已经锈蚀。
林默坐在长椅上，看着手里的怀表碎片。
上面有三个深深的印记，还有无数细小的裂纹。
“它撑不了多久了。”他说。
伊万诺夫看着他：“还能用一次吗？”
林默点头：“一次应该可以。”
“那就留给最需要的时候。”
林默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
还有几个小时，副本就结束了。
就在这时，教堂的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
不是怨魂，是活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林默。”他微笑着说，“终于找到你了。”
林默站起来，握紧碎片：“你是谁？”
“第五代理人。”男人说，“之前打电话的那个。”
他走进来，每一步都很稳，皮鞋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块碎片，已经快碎了。”他说，“你用它，也杀不死我。”
林默盯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代理人耸耸肩，“就是想看着你死。”
他一挥手。
教堂的窗户同时炸裂。
无数怨魂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有的从窗户，有的从门，有的从墙壁里钻出来。
它们尖叫着，嘶吼着，朝林默和伊万诺夫扑来。
林默和伊万诺夫背靠背，准备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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