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魂蜂拥而上。
林默用碎片抵挡，金光每一次闪烁，就有几个怨魂消散。
但碎片的光芒越来越弱，裂纹越来越大，每一次使用都像是最后的挣扎。
伊万诺夫挥舞铁管，拼命保护林默的后背。铁管砸在怨魂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它们很快又爬起来。
太多了。
杀不完。
突然，一个怨魂冲破防线，抓住伊万诺夫的胳膊。
伊万诺夫闷哼一声，用力甩开它。但它的指甲掐进肉里，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
又一个怨魂扑上来，抓住他的腿。
伊万诺夫一脚踹开它，但第三个、第四个已经扑到身上。
“林！”伊万诺夫大喊，“用碎片！”
林默咬牙，看着手里的碎片。
还能用一次。
但用了，碎片就没了。
他看向伊万诺夫——那个俄罗斯汉子浑身是血，被七八个怨魂缠住，拼命挣扎。
他看向那些怨魂——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个，还在不断涌进来。
他看向站在远处的代理人——那人抱着胳膊，悠闲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
没有选择。
林默举起碎片，把所有意念集中进去。
碎片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一颗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教堂。
怨魂们惨叫着，在金光的照射下，一个接一个化为黑烟。
代理人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但金光比他快。
金色的光芒追上他，缠住他的脚。
他拼命挣扎，但缠得更紧。
“不——！”他尖叫，“你不能杀我！我是执事大人的亲信！杀了我，他会亲自来！”
林默没有理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金光继续蔓延，爬上他的腿、腰、胸。
“你会后悔的！”他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守门人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砰！”
他的身体炸裂，化成一团黑烟，被金光彻底蒸发。
所有怨魂都消失了。
教堂里只剩下林默和伊万诺夫。
林默手里的怀表碎片，终于撑不住了。
“咔——”
裂纹扩大到整个表面。
“咔咔——”
碎片开始剥落。
林默看着它，没有动。
最后，它彻底碎裂，化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在空中。
那些光点围绕着林默旋转了几圈，然后慢慢落下来，印在他的手腕上。
三个黑色的印记，变成了四个。
第四个，很深，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里。
林默低头看着它们，没有说话。
伊万诺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结束了。”
林默点点头。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七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叮！】
【恭喜您，成功通关第二副本：泰坦尼克号·深海幽灵船】
【通关评价：S（完美通关，彻底净化怨魂根源）】
【击杀数：2（守门人代理人）】
【特殊成就：诅咒破除者、救生艇守护者、深海幸存者】
【正在计算奖励......】
【计算完成。】
【基础奖励：国运点数＋8000】
【S级评价奖励：国运点数＋15000】
【特殊成就奖励：国运点数＋20000】
【代理人击杀奖励：国运点数＋25000】
【总获得：国运点数68000】
【请选择国运加点方向：】
【选项一：海洋资源（全国海域渔业资源提升80%，持续五年）】
【选项二：科技（获得两项随机海洋技术突破）】
【选项三：气候（沿海地区台风灾害减少50%，持续十年）】
【选项四：军事（获得一项随机海军装备技术）】
【选项五：全民增益（全国国民抗灾能力提升，海难生存率提高70%）】
林默盯着五个选项，几乎没有犹豫，选了五。
全民增益。
每次他都选这个。
因为这是惠及所有人的，不只是一时的资源，不只是虚无缥缈的技术，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存能力。
【确认选择：全民增益】
【正在发放奖励......】
【发放完成。】
【华夏国民抗灾能力永久提升，海难生存率提高70%。】
【国运值变化：95/100→98/100】
【国运等级：鼎盛→极盛】
【现实反馈：沿海地区建立上百个海上应急救援中心，渔民出海安全感大增，海事部门收到多封感谢信。教育部宣布将游泳和自救技能纳入中小学必修课。全国各大游泳馆报名人数激增。】
林默看着这些数据，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救不了所有人，但他让更多人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这就够了。
【第三副本将在七天后开启】
【请做好准备】
光幕消失。
林默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四个黑色的印记，清晰地刻在那里。
【距离诅咒完全爆发：158天】
又少了22天。
每杀一个代理人，诅咒就会提前。
但他没有选择。
手机响了。
是那个熟悉的号码——老人。
“林默。”老人的声音很沉重，“我听说了。你杀了两个代理人。”
林默沉默。
“守门人已经注意到你了。”老人说，“接下来，他们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多厉害？”
“执事级别。”老人说，“代理人只是执行者，执事是管理者。他们的能力，比代理人强十倍。”
林默握紧拳头。
十倍。
“有一个人，你可能会遇到。”老人继续说，“他是守门人的第六执事，专门负责处理‘棘手’的天选者。他有个外号，叫‘镜子里的男人’。”
“镜子？”
“对。”老人说，“他的能力，和镜子有关。他能把自己藏在镜子里，也能把别人拖进镜中世界。”
林默想起规则里的“不要照镜子”。
“第三副本是什么？”他问。
“寂静岭。”老人说，“一个被浓雾笼罩的小镇。那里的规则很诡异，表世界和里世界会随时切换。你要小心镜子，小心任何反光的东西。”
林默点头。
“还有一件事。”老人顿了顿，“你在第二副本里，有没有遇到一个叫伊万诺夫的俄罗斯人？”
林默心里一动：“他怎么了？”
“他活下来了。”老人说，“但他也杀了两个代理人。守门人同样盯上他了。”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替我告诉他，第三副本，别死了。”
老人笑了：“我会的。”
电话挂断。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没有人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有人在用命守护着这一切。
他握紧拳头。
第三副本。
寂静岭。
他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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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寂静岭·血色小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