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贰指着远处的黑色裂缝，沉声说：“那不属于规则之神，是新的威胁。”
老周用仪器检测，屏幕上跳出一串看不懂的数据。他脸色凝重：“有未知的存在正在入侵所有世界。比规则之神更强。”
众人看着那道黑色裂缝。隐约可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那不是规则之神那样的巨大虚影，而是更小、更集中的存在——像一个人。
裂缝中，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只眼睛比规则之神的大十倍，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无数重瞳，每一重都映出一个世界——有的世界在燃烧，有的世界在崩塌，有的世界已经被黑暗吞噬。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周围的空间都在震颤，虚无中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纹。
艾丽的手一抖，空间之刃差点脱手。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但额角渗出了冷汗。
铁牛握拳，指节发白，但他咧嘴笑了：“娘的，这东西看着就不好惹。”他的声音很稳，但攥紧的拳头出卖了他。
老周的保温杯差点从手中滑落，他紧紧握住，手背上青筋暴起。
苏棠攥紧幸运符，幸运符微微发光，像是老彭在给她勇气。她的脸色发白，但没有后退一步。
墨镜男站在最前面，眉头紧锁，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陈序攥紧林清的碎片，低声说：“不管是谁，我都会守护这个世界。”
零·贰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他对众人说：“我们得做好准备。真正的战争，可能才刚刚开始。”
那只眼睛盯着陈序，盯了很久。然后缓缓闭上，消失在裂缝深处。
一年后。
阳光从古玩店的窗户照进来，在摇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序坐在摇椅上，手里捏着两个核桃，咔哒，咔哒。
他手腕上系着红绳，红绳上穿着三样东西：零的硬币、融合装置碎片、林清的碎片。
零的硬币依然暗淡，但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快得像错觉。融合装置碎片早已失去光泽，像一块普通的石头。林清的碎片微微发光，像一颗沉睡的星星。
苏棠推门进来。她已经升职为刑警队长，穿着笔挺的警服，腰间挂着那把枪，幸运符依然挂在枪套上，偶尔发光。
她看着陈序，说：“又来案件了，去不去？”
陈序站起来，跟着她出门。他看了一眼苏棠的幸运符，问：“彭队还在？”
苏棠点头，轻声说：“他一直都在。”
经过阮红的诊所时，看到阮红正在给病人包扎。她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桌上放着一管试剂，那是阮红·暗留下的那管。阮红看了一眼试剂，喃喃自语：“这东西，也许以后能用上。”
路边一个小摊前，陈序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苏棠问：“怎么了？”
陈序说：“没什么，想起铁牛那家伙，打完仗非要请我喝酒，就在这。”
他想起那一天。两人在废墟边上的小摊干了一杯，铁牛拍拍他肩膀说：“兄弟，赵铁那小子，我替他喝过了。这杯，敬赵铁！你也别太难过。”陈序当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他想起赵铁消散前说的那句话：“下辈子还当你兄弟。”
阿赞从街角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颗新兽牙，得意地晃了晃：“刚收的，好东西。有空来看看。”
继续往前走。陈序想起艾丽离开前，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耳环，说：“照片，我拿回来了。谢谢你。这耳环，是我母亲留下的，现在它提醒我，要好好活着。”
老周终于拿回了他的保温杯，杯子上多了几道划痕，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捧着，吹了吹热气。
墨镜男走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只有陈序回头时，看到他站在远处，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阴影里。
陈序喃喃：“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和守护者老人那么像？”
零·贰和联盟其他成员已经离开，去应对新的威胁。临走前，零·贰站在废墟上，看着零曾经消失的方向，低声说：“零，我会替你好好活着。带着你的那份，活下去。”然后他转身，消失在裂缝中。
陈序站在古玩店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
那里有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它在，一直在。
深夜，陈序独自坐在店里。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暗淡的零的硬币，又看着林清的碎片。碎片微微发光，像一颗沉睡的星星。他轻声说：
“你说让我替你活着，可我每活一天，就更想你一天。”
碎片没有回应，但光芒似乎更亮了一分。
他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又响起她的声音：“陈序，替我活下去。”
【彩蛋一】
林清的碎片突然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
碎片里传来微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序……等我……”
【彩蛋二】
遥远的宇宙深处，一个巨大的王座悬浮在虚空中。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形生物。他的脸和陈序一模一样，但眼神冷漠如冰。他的嘴角有一道疤，和零·贰一样。他穿着金色的长袍，胸口有一个∞符号，但那符号是黑色的。
他开口，声音响彻整个虚空：
“观测者，很有意思。下一个目标，就选他吧。”
【彩蛋三】
规则之神的封印珠微微颤动。
里面传来笑声：
“你们以为……封印就结束了吗？他，才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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