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铁牛和小光被困。
使徒·梦制造噩梦。铁牛看到赵铁质问：“你怎么还活着？我的手呢？”小光看到同学们质问：“为什么不救我们？”
铁牛咬牙：“赵铁那小子不会希望我困在这里！”
他一拳砸碎梦境。
小光也睁开眼睛。眼前闪过同学们的脸，他轻声说：“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们。但我现在能保护别人了。”
他第一次真正释放力量，用幻境反制使徒·梦。
使徒·梦被困在自己制造的噩梦中，惨叫消散。
两人联手击溃使徒·梦。
小光第一次真正笑了，不再是强颜欢笑。
铁牛拍拍他的头：“好小子，以后咱俩并肩作战。”
小光问：“大叔，赵铁叔叔是你兄弟吗？”
铁牛点头：“比亲兄弟还亲。”
小光沉默一会儿，说：“我也想有个这样的兄弟。”
基地内，众人喘息。四使徒暂时退去。
墨镜男摘下墨镜，眼中金光闪烁。
零愣住：“老师？”
墨镜男点头：“我是第一个观测者，零的老师，也是守护者老人。归墟之神，是我当年封印的。但他太强，我只能封印一时。”
他看向高空：“零·归墟是他的眼睛，也是他的使者。零·归墟没有情感，所以不会被情感动摇。这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优势。”
零问：“老师，您会消失吗？”
墨镜男：“快了。但在此之前，我要告诉你们一些事。”
他的身影变淡，众人沉默。
天台，夜晚。
零·叁独坐，看着远方。
艾丽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零·叁说：“我战斗时不想停，停下来就会想起他们。家人、朋友、爱人，全没了。”
艾丽摸耳环：“我懂。我只有这个了。”
零·叁看着她的耳环，眼神里有一丝羡慕：“你妈留给你的？真好。我什么都没了。我亲手把那只耳环埋在了废墟里，因为看着它，太疼了。”
艾丽握住她的手：“以后你有我。”
两人沉默。
零·叁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很淡，但真实。
她靠在艾丽肩上，闭上眼睛。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古玩店，零和零·贰对坐。
零的身影几乎透明。
零说：“这次真的结束了。”
零·贰眼眶泛红：“我会替你活着。”
零笑了：“你早就替我活着了。现在，替我照顾好大家。”
零·贰点头。
零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手没有穿过零·贰的身体，而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留下一点金光。
零说：“这是我的意志碎片。也许有一天，它会帮你。”
零看着陈序的方向，轻声说：“另一个我，记得我说过的话。情感，才是超越规则的力量。”
他看向高空中的零·归墟，“他没有，所以永远不懂。”
零·贰问：“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零笑了：“告诉她，谢谢她替我活着。”
消散前，零看着零·贰，轻声说：“第一次牺牲时，我以为那是终点。后来以虚影回来，以为还能再见。这一次，是真的了。”
他笑了笑，“但我不后悔。”
然后消散。
墨镜男走过来，看着零消失的方向，轻声说：“归墟之神背后还有人。但零已经看不到了。”
零·贰攥紧那点金光，泪流满面。
高空中，零·归墟依然注视着。
陈序独坐，攥着碎片。
零·贰走进来，把那点金光递给他。
零·贰说：“零留下的。他说也许有一天能帮到你。”
陈序接过，轻声说：“零，谢谢你。替你活着，我会的。”
金光融入碎片的那一刻，陈序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手心。
内心独白：零第一次牺牲时，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后来他以虚影回来，以为还能再见。这一次，他真的走了。但他说在记忆里活着，我会记住。
碎片突然剧烈发光，比之前亮十倍。
林清的声音清晰传来：“陈序……明天……我回来了……”
陈序眼眶泛红，轻声说：“我等你。”
小光看着天空，突然说：“老陈爷爷说，林清姐姐回来要付出代价。是什么代价？”
没人回答。
零·叁低声说：“他说要好好活着。”她看着自己的手，“我会的。”
艾丽握住零·叁的手：“不管什么代价，我们一起扛。”
零·叁点头。
苏棠摸了摸幸运符，轻声说：“彭队，保佑我们。”
阮红在诊所里看着试剂，轻声说：“阮红·暗，你的东西，明天就要用上了。”
窗外，封印珠第四次发光，比之前暗淡。
规则之神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清晰。第一次闪现时是惊讶，第二次是关注，第三次是急切，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
“回来……回来……我的力量……需要你……”
角落处，墨镜男的身影比之前更淡。他看了一眼众人，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高空中，零·归墟依然悬浮，记录着一切。
新的一天，林清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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