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天·上午·北郊别墅废墟
北郊别墅已成一片焦黑废墟。消防车还在喷水，但火早就灭了。
苏棠踩着焦黑的瓦砾走进去，四处查看。烧成这样，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火场中央，有一个金属盒，表面只是熏黑，完全没有变形。
她走过去，捡起盒子——入手冰凉，没有任何热度。这盒子在火里烧过？
打开，里面是几页纸，有些烧焦了，但大部分还能看清。
实验记录。
苏棠一行行看下去，瞳孔渐渐收缩。
“钥匙体质检测：第37号实验体，阴性。”*
“第38号实验体，阴性。”*
“铜钱已按教授指示，通过赵铁放出。等待激活。”*
“钥匙即将归位。”*
最后几页，画满了同一个符号——∞
苏棠合上记录，拿出手机给老彭打电话：“彭队，北郊别墅有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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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无用奇珍古玩铺
陈序坐在摇椅上，盯着那张∞纸条。
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地下室，把纸条放在赵铁手边。
“他们找上门了。”他又说了一遍。
回到店铺，他拿出玉蝉，再次贴上铜钱。
这次画面更清晰——
教授的脸。正对着镜头，像在故意让他看见。
林清被绑在椅子上，眼神绝望。
赵铁怒吼着冲向教授，被电击倒地。
实验室墙上，巨大的∞符号。
画面消失。
陈序手指攥紧，指节发白。他盯着铜钱，声音沙哑：“林清……你还活着。”
沉默三秒。
他起身，从货架上拿下那把破扇子——扇面破了好几个洞，看起来随时会散架——开始检查。
行动比语言更有力。
手机响起。眼镜的声音：“序哥！阿龙那个副手，叫阿坤的，找上门了！说要约你明晚码头三号仓库见，有大买卖！”
“知道了。”
“序哥，那小子比阿龙狠多了，左耳朵都是自己割的，你小心……”
陈序挂断电话，继续检查破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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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手机又响。
苏棠的声音传来：“睡了吗？”
陈序靠在摇椅上：“刑警同志深夜查岗？”
苏棠沉默两秒：“睡不着。今天那些事……我以前不信这些。”
陈序也沉默两秒：“我也不相信。”
“你那些队友，真的都……”
“可能还有一个活着。”
电话两端都沉默。
良久，苏棠轻声说：“明天见。”
挂断。
陈序看着手机，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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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天·上午·无用奇珍古玩铺
苏棠提着一袋水果出现在门口——超市塑料袋，接地气的那种。苹果、橘子、香蕉，还有一串葡萄。
陈序歪在摇椅上，瞥她一眼：“刑警同志还有空串门？”
苏棠把水果放在桌上，从包里拿出金属盒里的记录复印件：“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
陈序接过，一页页翻看。看到“铜钱已放出”时，手指一顿。
苏棠敏锐捕捉到这个细节：“你知道铜钱的事，对吗？阿龙说的‘钥匙’，是不是你？”
陈序沉默三秒，抬头看她：“你信有东西科学解释不了？”
苏棠想了想，点头：“以前不信，现在……不好说。”
陈序忽然笑了——第一次笑，嘴角扯了扯，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
“有点意思。”他起身，去泡茶。
苏棠趁机打量店铺。货架上堆满了破烂，但仔细看，每一件都摆得整整齐齐，间距几乎相等。有件瓷器歪了一点，她下意识伸手想扶正——
“别动。”
陈序端着两杯茶回来，把那件瓷器摆正，才递给她一杯。
苏棠挑眉：“强迫症？”
陈序没否认。
两人喝茶，闲聊。陈序说了点往事——三年前，队友在东南亚失踪，他一个人回来。没提赵铁又死一次，也没提铜钱的秘密。
苏棠安静听着，偶尔点头。
临走时，她说：“码头的事，我陪你去。别一个人扛。”
陈序看着她，眼神微动：“你知道可能有危险？”
苏棠挑眉：“我是刑警。”
转身离开。齐耳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陈序看着她的背影，低声：“有意思。”
然后他从货架上拿下拨浪鼓和破扇子，开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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