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天·下午·无用奇珍古玩铺
陈序把要带的藏品一件件摆在桌上。
拨浪鼓——鼓面发黄，两侧的小球还在。规则：强制欢乐。摇动时，听到鼓声的人会不受控制地开始跳舞。
破扇子——扇面破了三个洞，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散架。规则：扑灭一切非自然火焰。
铜铃——隐身。
怀表——静默。但第4天用过一次，能量还没恢复。他算了算：“还剩4天。”
口琴——锈迹斑斑。规则：强制跳舞。比拨浪鼓范围小，但可以定向。
龟甲——巴掌大，表面有火烧的裂纹。规则：占卜吉凶。准确率六成。
他拿起龟甲，闭目凝神，然后往桌上一掷。
龟甲裂开一道纹。
大凶。
陈序看着裂纹，自语：“六成活路。够用了。”
他把藏品一件件装进特制背包，每件用软布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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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苏棠家
苏棠检查装备：两把枪，特制子弹，手铐，对讲机。
她打电话给小周：“明天晚上，可能有行动。等我通知。”
小周紧张：“姐，要不要跟彭队说？”
“事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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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无用奇珍古玩铺
眼镜溜进来，鬼鬼祟祟，缩着脖子。
“序哥，我打听到了。阿坤背后也是顾先生的人。而且——顾先生没死，别墅着火是假象，他躲起来了。”
陈序眼神一凛：“消息可靠？”
眼镜搓手：“八九不离十。您可得小心。”
陈序点头，从货架上拿下一个护身符——一枚铜钱编的红绳手串，低级防御诡物——扔给眼镜。
“拿着，防身。”
眼镜眼睛一亮：“谢序哥！”
缩着脖子溜了。
陈序坐回摇椅上，手里捏着龟甲，看着那道裂纹。
大凶。
但他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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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地下实验室
教授看着监控画面——陈序店铺门口，眼镜溜进溜出。
他对林清说：“明天晚上，码头。铜钱该激活第二层了。”
林清站在阴影里，没有回应。
但她的左手，又开始抚摸无名指上的旧疤。
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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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天·夜晚·码头三号仓库
海风腥咸，远处偶尔传来货轮汽笛声。仓库孤零零立在码头边缘，生锈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陈序提着木箱走过来。灰色棉麻衬衫外面套着黑色冲锋衣——苏棠送的那件。海风把衣服吹得贴在身上，露出清瘦的轮廓。
暗处，苏棠带着小周和三个刑警埋伏着。
陈序走进仓库。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中间一张破桌，桌上点着一盏马灯。光线昏暗，照出角落里几个人影。
为首的是阿坤——精瘦结实，黑色皮夹克，左耳缺一块，眼神阴鸷。他歪着头打量陈序，舔了舔嘴唇——打架前的习惯动作。
“陈先生？久仰。”阿坤声音沙哑，“货呢？”
陈序打开木箱，里面是几件低阶诡物——都是真的，但没什么大用。一个破碗，一块断玉，一串佛珠。
阿坤扫了一眼，点头：“不错。钱在车上，跟我去拿。”
陈序没动：“就在这交易。”
阿坤冷笑：“陈先生是聪明人。那我也直说——有人让我带句话：三年前的事，你忘了，他可没忘。”
陈序瞳孔微缩。
阿坤一挥手。
四周涌出二十多个打手，手持钢管砍刀。阿坤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耳塞——特制的，金属质感——塞进耳朵。然后他狞笑一声，扑向陈序。
陈序拿出拨浪鼓，猛摇。
咚隆咚隆咚隆——
打手们身体一僵，然后不受控制地开始跳舞，你撞我我撞你。但阿坤完全不受影响，一拳砸向陈序。
陈序侧身闪开。阿坤的拳头砸在地上——
砰！
水泥地裂了一道缝。
异能：力量强化。
陈序拿出口琴，吹了几个音符。又有几个打手开始跳舞，但阿坤依然免疫，又一拳砸过来。
陈序边退边闪，但阿坤太快，一拳擦过他肩膀，把他打翻在地。
“陈序！”
苏棠带人冲进来。她一脚踹飞一个打手，小周跟在后面，脸色发白但硬撑着。
混战开始。
苏棠身手矫健，三两下撂倒两人。但对方人多，很快陷入被动。小周被一拳打在脸上，眼镜都飞了，但他爬起来继续打。
阿坤继续追陈序，又一拳砸来。
陈序滚地躲开，从腰间摸出铜钱——
入手冰凉。裂纹还在，没有温度。还没恢复。
但没时间了。
他一咬牙，把铜钱掷向阿坤。
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击中阿坤的额头——
轰！
一阵强光爆发！比上次更亮，更烈！阿坤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口吐白沫。
异能消失。
陈序爬起来，踉跄走过去，捡起铜钱。
裂纹比之前更多了，几乎布满整个钱面。温度完全消失，像一块普通废铁。
但表面浮现一行新字：
“三日后，月圆之夜，规则紊乱区，等你。”
陈序瞳孔地震。
“赵铁……”他声音沙哑，“你还在等我……”
苏棠冲过来：“你没事吧？！”
陈序摇头，看着铜钱，手指收紧。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阿坤被刑警押起来，拖向警车。经过陈序身边时，他忽然回头，狞笑——嘴角带血，眼神疯狂：
“你以为找到真相就完了？教授早就知道你会来！铜钱……是个饵！等你激活第三层……就是你的死期！”
陈序盯着他，没有说话。
阿坤被塞进警车，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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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地下实验室
仪器疯狂跳动，警报声刺耳。
教授盯着屏幕——码头的一切，从陈序掷出铜钱到阿坤被抓，全拍下来了。
他大笑：“第二层激活了！”
转头看向林清：“准备迎接老朋友！”
林清站在阴影里，眼神空洞。
但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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