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屋里烧死的。”
师傅这句话落下,我脑子嗡的一下。
那晚的事我只听过传言,从没人说得这么明白。村里人提起那场火,都说是意外,是油灯翻了,是灶火窜了,从没人敢往别的地方想。可现在师傅这一句,像把那层遮羞布直接撕开。
我喉咙发紧。
“谁……锁的?”
声音轻得像自己都不敢听。
师傅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我,眼神沉了一下。
“人早走了。”
这一句话比说名字还冷。
我心里一沉。
农村很多事就是这样。
人没了,事也埋了。
可命不会算完。
我忍不住问。
“那她……为什么盯上我……”
师傅低声说了一句。
“她不是一开始盯你。”
我一愣。
“那她盯谁……”
师傅声音很低。
“盯活人。”
这三个字一出来,我后背发凉。
“烧死的人。”
“最后看见的都是人。”
“她恨的也是人。”
我喉咙发紧。
脑子里忽然浮出一个画面。
火烧起来的时候,她在屋里。
门被锁着。
她想活。
她会做什么?
我还没说话,师傅已经开口。
“她死的时候,一直在拍门。”
这句话一出来,我心脏猛地一缩。
拍门。
不是喊。
是拍。
我耳朵里像真的听见了那声音。
啪——
啪——
啪——
慌乱的。
绝望的。
拼命的。
我后背一阵阵发凉。
“那门……有人开吗……”
我声音发哑。
师傅摇头。
“没人敢开。”
夜一下子更冷了。
我喉咙发紧。
“她拍了多久……”
师傅声音低得发沉。
“拍到火烧到手。”
我胃里一阵翻腾。
那种画面我想都不敢想。
火烧上来。
手还在拍门。
直到拍不动。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她现在——
还在拍。
我声音发抖。
“所以她现在……还在找门……”
师傅点了一下头。
“她死在门边。”
“魂就卡在门上。”
我整个人一凉。
难怪她贴门。
难怪她不撞。
她不是不想进。
是她死的那一刻——
就是贴在门上的。
我喉咙发紧。
“那她为什么让我开口……”
师傅看着我。
眼神很深。
“因为她当年没听见开门声。”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心里。
我整个人僵住。
原来不是找替身那么简单。
她是在等一声——
开门。
我嘴唇发干。
“她想听我说……开门?”
师傅没有否认。
他低声说了一句。
“她要的是声音。”
我心脏猛地一沉。
不是门。
是声音。
她死的时候。
最后听见的,是门没开。
现在回来。
她要补这一声。
我后背一阵发凉。
“那如果我说了……”
我不敢说完。
师傅直接接了一句。
“你就站到她那边去了。”
我脑子一下空白。
站到她那边。
不是死。
是换位。
我喉咙发紧。
“那她就能进来了?”
师傅点头。
“她进来。”
“你出去。”
这句话落下。
我整个人发冷。
不是附身。
是替位。
她进来做人。
我去——
站门。
我腿一软。
差点坐地上。
师傅伸手扶了我一下。
声音压低。
“别乱想。”
我大口喘气。
可脑子停不下来。
那种恐惧不是突然的。
是慢慢爬上来的。
像冷水一点一点淹过胸口。
我低声问。
“那……她为什么找我……”
声音已经带着点哽。
师傅看着我。
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更冷的话。
“因为你看得见她。”
我愣住了。
“普通人听不见。”
“也不会回话。”
“只有你这种人。”
“她才会试。”
我心里猛地一沉。
原来不是我倒霉。
是我合适。
我喉咙发紧。
“那她以前……找过别人吗……”
师傅点了一下头。
“找过。”
我心脏一跳。
“后来呢……”
我声音很轻。
师傅看着我。
眼神很冷。
“有人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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