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娃嘿嘿笑:“杠上了杠上了,不爬完不罢休。”
老马摇摇头,没再问。
他开车把我们送到那棱格勒峡谷的谷口,停下车,熄了火。
“还等你们三天?”他问。
我说:“对。三天。”
老马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们背上装备,往谷里走。
进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太安静了。
之前两次进谷,一进来就能听到那个心跳声。咚、咚、咚,从地底下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声。
刘二娃也感觉到了,他停下来,四处看看:“那个声音……没了?”
周眼镜说:“没了。”
苏雅说:“雷暴也停了。”
我抬头看天。
之前两次来,天上总是乌云密布,随时要打雷的样子。但现在,天空蓝得发假,一丝云都没有。
阳光照在谷里,那些遍地的动物尸骸不见了。
刘二娃说:“那些骨头呢?”
周眼镜蹲下来,摸了摸地面。地上是新沙,干燥的,干净的,像是刚被风吹来的。
他说:“被埋了。”
刘二娃说:“埋了?谁埋的?”
周眼镜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是风,也许是……”
他没说完。
我看着谷深处。
那个方向,是悬圃山,是天梯遗迹,是白袍人守了两千年的地方。
周眼镜说:“龙脉在变。”
刘二娃说:“什么意思?”
周眼镜说:“龙脉节点的气稳定了,那些乱象就会消失。死亡谷的雷暴、强磁场、怪声,都是因为龙脉气乱。现在……”
他顿了顿,说:“现在稳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踩在新沙上,脚下软绵绵的。
稳了。
因为我们在湘西取了东干龙的玉简。
等中干龙的玉简也取了,三块凑齐,龙脉会彻底稳定。
那些等了千年的人,就可以走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
谷里静得出奇,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
走了两个小时,前面出现那道石壁。石壁上那道石缝还在,窄窄的,黑漆漆的。
刘二娃站在石缝前,深吸一口气:“又要钻了。”
我说:“这次不用。”
刘二娃愣了一下:“不用?”
我指着石壁旁边。
那里出现了一条路。
之前没有的。
一条新路,通往悬圃山。
周眼镜说:“封印解除了。”
我看着那条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两千年。
终于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