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都白了。
他说：“这……这是谁？”
我说：“你欠过谁的命？”
他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杀过人。”
我说：“不一定是你杀的。可能是因你而死的。”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愣住了。
我说：“想起来了？”
他说：“十年前……十年前有个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死了。”
我说：“咋死的？”
他说：“意外。当时我在承包一个工程，他在上面干活，踩空了，掉下来了。”
我说：“赔钱了吗？”
他说：“赔了。赔了二十万。”
我说：“他家的人呢？”
他说：“他老婆拿钱回老家了，再没联系过。”
我说：“那个工人叫啥？”
他说：“姓李，李……”
他想不起来了。
我说：“那个人的死，有没有别的原因？”
他说：“没有，就是意外。”
我看着他，没说话。
刘二娃在旁边说：“周老板，你再想想。真的是意外？”
周大富额头冒汗了。
他说：“当时……当时有人说，是有人推的。但我不信。我们工地的人都是老乡，不会干这种事。”
我说：“后来呢？”
他说：“后来那个说这话的人，也死了。”
我心里一紧。
他说：“也是意外。被车撞的。”
我说：“那个人叫啥？”
他说：“姓王，王老三。他是那个工人的小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