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富后来给我打电话,说墙上的符号没了。
他说:“吴师傅,谢谢你。”
我说:“不用。”
他说:“那个……那个东西,走了?”
我说:“走了。”
他说:“去哪儿了?”
我说:“该去的地方。”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吴师傅,你告诉我实话,到底有没有鬼?”
我说:“你觉得有,就有。觉得没有,就没有。”
他说:“那你觉得呢?”
我看着窗外。
霓虹灯闪来闪去,远处有人在放烟花。
我说:“我觉得有。”
挂了电话,我摸着胸口那块玉佩。
凉的。
但摸着它,就觉得那些东西,都在。
都在某个地方,看着我。
刘二娃说:“吴忧,那个工人的魂,真的在吗?”
我说:“你说呢?”
他说:“我不知道。”
周眼镜说:“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咱们想多了。”
我说:“对。”
刘二娃说:“那到底是啥?”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说:“是欠的,总要还。不管是人欠人的,还是人欠鬼的。”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又圆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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