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们准备好了。
每个人一把手电筒,一根绳子,还有一些干粮和水。苏雅的药箱里装满了各种药,还有她家传的银针。
洞口还是那么黑,风吹上来,凉飕飕的。
刘二娃第一个下去。
他把绳子系在腰上,我、周眼镜、苏雅在上头拉着。他一点一点往下滑,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照出洞壁上斑驳的青苔。
我们看着那束光,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然后绳子抖了三下。
约定的信号——安全。
周眼镜第二个,苏雅第三个,我最后一个。
洞很深,大概有十几米。下来之后,是一条甬道,石头砌的,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我们排成一排,我在前头,刘二娃在后头,周眼镜和苏雅在中间。
手电筒的光照着前面,照出一块一块的石头,一条一条的缝隙。空气很潮,有一股霉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味。
刘二娃说:“这味儿……咋有点像咱们村那个山洞?”
苏雅说:“本来就是一样的东西。”
周眼镜说:“你是说,这儿和那个山洞是通的?”
苏雅说:“不知道。但肯定有关系。”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甬道变宽了。
前面出现一个石室,很大,有四五十平米。石室中央,摆着七口棺材。
石头棺材,灰扑扑的,每一口上头都刻着字。
跟当年那个山洞里的一模一样。
但有一口棺材,盖子是打开的。
我们走过去,用手电筒照。
棺材里空空如也。
刘二娃说:“那五个人呢?”
周眼镜指着地上:“你们看。”
地上有脚印,很多脚印,往石室深处去了。
我们跟着脚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