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
这个名字，苏雅当然知道。
她家老祖宗。
但她没见过。
我说：“这张照片，是在王雪妹妹的出租屋里找到的。她走之前，把它留下了。”
苏雅说：“我老祖宗，咋会跟阿强他们在一起？”
我说：“不知道。但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周眼镜和刘二娃也赶来了。
我把照片给他们看。
周眼镜说：“这……这不是苏婉宁吗？”
刘二娃说：“她不是鬼吗？咋能照相？”
我说：“鬼也能照相。只要她想让你照到。”
苏雅说：“那她为啥要跟阿强他们照相？”
我想了想，说：“因为她也在查。”
刘二娃说：“查啥？”
我说：“查那个掐人的东西。”
周眼镜说：“你是说，苏婉宁也在追那个东西？”
我说：“对。而且她比我们先找到线索。”
苏雅说：“啥线索？”
我说：“阿强。阿强知道点啥，所以她跟着他。但那个东西比我们快一步，把阿强灭口了。”
刘二娃说：“那咱咋办？”
我看着那张照片。
苏婉宁站在阿强旁边，脸朝着镜头，眼睛却看着别处。
她看着的方向，是照片的右下角。
那儿，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放大看。
是一个门牌号。
厚街镇，石井村，1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