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风在小巷中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受害者临死前的呜咽,周明远在梦境中发出惊恐的嘶吼,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那无形的锁链,想要逃离这条充满死亡气息的小巷,可无论他如何用力,手脚都纹丝不动,那道锁链仿佛融入了他的灵魂,牢牢地将他困在这片罪恶之地,让他无处可逃。
七位受害者的身影缓缓逼近,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溅起一滴鲜红的血液,那是她们遇害时流的血,也是周明远罪恶的证明,血液在地面上汇聚成河,朝着周明远缓缓流淌,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怨毒,目光死死地盯着周明远,那目光如同利刃,狠狠刺进他的心脏,让他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夜的意识隐藏在梦境的暗处,如同高高在上的法官,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身影融入黑暗,无人能察觉,却掌控着梦境中的一切规则。他没有立刻让受害者展开复仇,而是先催动逻辑窃取能力,将周明远的所有感官放大百倍,这是噩梦审判的第一步,也是最残忍的一步,他要让周明远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施加在他人身上的每一分痛苦,如今都将千倍百倍地返还在自己身上。
原本只是轻微的冷风,落在周明远的身上,却如同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肤,带来钻心的疼痛,他的皮肤瞬间泛起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血痕缓缓流淌,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原本只是受害者缓慢的脚步声,在他的耳中,却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每一声都狠狠砸在他的耳膜上,让他头晕目眩,几近昏厥;甚至连受害者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都被放大了百倍,钻入他的鼻腔,那股浓郁的血腥气带着腐烂的气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趴在地上疯狂呕吐,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最后甚至吐出了血丝,却依旧无法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恶心。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周明远瘫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老鼠,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泪水与鼻涕混合在一起,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周善人”模样,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绝望。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恐惧的时刻,那些被他杀害的受害者,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如今尽数加倍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亲身体会到,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
沈夜的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对于这样的恶魔,任何的怜悯都是对受害者的亵渎。他轻轻抬手,梦境中的规则悄然变动,七位受害者开始重演周明远的作案过程,只是这一次,施害者与受害者的身份,彻底颠倒。周明远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拖入小巷的角落,如同他当年对待那些受害者一般,他的后背狠狠撞在斑驳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骨头仿佛都要碎裂,疼得他眼前发黑。
一把冰冷的刀锋缓缓抵在他的脖颈上,那触感被放大了百倍,冰冷的寒意顺着刀锋钻入骨髓,让他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锋的锋利,感受到那股死亡的气息,一点点逼近。这正是他当年杀害第一位受害者时的场景,如今,他亲身体会到了那种脖颈被刀锋抵住,生命随时可能消逝的恐惧。
随后,窒息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球突出,拼命地挣扎着,却丝毫无法摆脱那股窒息的痛苦。这是他杀害林玥时用的手法,年仅二十岁的林玥,就是在这样的窒息中,慢慢失去了生命,如今,这份痛苦原封不动地落在了周明远的身上。
七位受害者轮流上前,将她们临死前的恐惧、痛苦、绝望,尽数传递给周明远,刀割、窒息、殴打、冰冷,每一种痛苦都被放大百倍,每一种恐惧都深入骨髓。他的视觉被放大,能清晰看到刀锋划过皮肤的每一个细节,能看到自己的鲜血缓缓流淌;他的听觉被放大,能清晰听到自己的骨头被折断的脆响,能听到自己绝望的嘶吼;他的痛觉被放大,哪怕是一丝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周明远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他的精神在无尽的痛苦与恐惧中被反复撕扯,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模样。就在这时,沈夜的声音在梦境中响起,冰冷而威严,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在小巷中回荡,也在周明远的灵魂深处回荡:“周明远,你残杀七名无辜女性,手段残忍,罪大恶极,虽逃脱法律制裁,却逃不过噩梦审判。今日,以你之痛,偿受害者之冤,以你之命,抵受害者之死!”
这极致的恐惧与痛苦,在梦境中持续了整整一夜,而现实世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在周明远的私人别墅里,他的身体躺在床上,不断地抽搐,冷汗浸湿了被褥与衣衫,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嘶吼与哀求,眼底满是血丝,精神处于极度崩溃的状态,身边的保镖听到动静,想要上前查看,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叫醒他,只能焦急地守在床边。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别墅的窗户照在周明远的身上时,沈夜缓缓解除了噩梦链接,淡金色的精神力顺着网络脉络悄然收回,指尖的怨念光球完成了使命,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梦境中的审判结束,而现实中的周明远,也迎来了他的最终判决——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声惨叫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随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回床上,彻底没了呼吸,身体迅速冰冷,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保镖见状,大惊失色,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与报警电话,可当医生与警察赶到时,周明远早已没了生命体征。法医对周明远的尸体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既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心脏骤停的原因不明,最终只能将死因定为急性精神崩溃引发的心脏骤停,一场看似意外的死亡,就这样发生在了宁海市的“慈善楷模”身上。
宁海市的权贵圈一片哗然,“周善人”离奇死亡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城市,成为了所有人热议的话题,警方对此展开了全面调查,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能将其列为悬案。而梧桐巷的心理咨询室里,第一缕阳光恰好洒在沈夜的身上,他正将一杯温水递给前来咨询的第一位患者,脸上带着温和而友善的笑容,语气舒缓,如同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是他的眼底,多了一丝冷冽的锋芒,那是属于噩梦法官的锋芒,冰冷而锐利。第一个猎物的审判,只是开始,在宁海市的黑暗中,还有无数的罪恶者逍遥法外,还有无数的冤屈者等待伸冤,噩梦法官的审判,才刚刚拉开帷幕。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权贵,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罪恶,都将在他的梦境中,迎来最公正的审判,最残酷的惩罚。
而赵家,作为宁海市最大的罪恶源头,作为他此生最大的仇人,也将成为他的下一个,也是最致命的猎物。他的复仇之路,从这一刻起,正式踏入了新的阶段,从蛰伏到出击,从隐藏到亮剑,他将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瓦解赵家的势力,揭开赵家的罪恶,让赵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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