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林婶可是出了名的种花高手,她养的那些花儿啊,一朵朵都是那么的鲜艳夺目、生机盎然!可让人纳闷儿的是,每次要是有人向她请教养花之道呢,她总是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而同村的张婶,则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女人。她曾经好几次缠着林婶,请人家传授一些种花的窍门给她,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就在这天夜里,张婶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索性起身出去闲逛一会儿。走着走着,她忽然听见从林婶家里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那声音若有若无,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张婶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么晚了,林婶一个人在家里干啥呢?带着满心的疑惑和好奇,她轻手轻脚地朝着林婶家走去,然后悄悄地趴在门边,透过门缝朝里面张望。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张婶简直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清冷的月色洒落在地上,一片惨白。而林婶正站在院子里,手持一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还用流淌出来的鲜血去浇灌那些美丽的花朵……
张婶惊恐万分,嘴巴紧紧捂得严严实实,生怕一不小心会尖叫出声。她的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趴趴的,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于是,她转身便准备拔腿狂奔回家,可谁知道慌不择路之间,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门槛边上,顿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平静的屋子瞬间被恐惧所笼罩,而身处其中的林婶浑身一颤,身体像触电一般猛地回过身来,那双原本温柔慈祥的眼眸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两团燃烧的火焰,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凶狠与锐利之意,宛如一头饥饿至极、择人而噬的野狼,死死地瞪视着门外的张婶。
面对如此骇人的目光,张婶不禁毛骨悚然,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发冷,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之中;又好像有一道冰冷彻骨的寒流沿着脊柱一路狂奔而上,直至额头眉心处方才停歇。她哪里还敢再多停留片刻?当下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拔腿就跑,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噩梦之地!
好不容易逃回家里之后,张婶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筋疲力尽,但内心深处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轻半分。她一屁股跌坐在床边,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疯狂跳动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冲破胸腔蹦出来。就这样,张婶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林婶手持利刃、满脸狰狞地将鲜血浇灌在花朵之上的惊悚场景,久久挥之不去......
待到次日清晨时分,惊魂未定的张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自家院子里,却惊异地发现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株鲜艳欲滴、异常美丽的鲜花。更令她惊愕不已的是,这朵花竟然跟昨天在林家看到的那一株毫无二致!刹那间,张婶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巧合吗?还是说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越想越是害怕的张婶决定赶紧把这朵不祥之物给除掉,免得再招惹出更多麻烦。于是乎,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朝着那朵花探去......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花瓣的一刹那,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张婶啊,这花儿可有些特别哟~它可是有灵性的呢,把它拔掉,恐怕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坏事降临到您头上......”
听到这话,张婶顿时感觉一股寒意自脊梁上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头发根根竖起,头皮一阵阵地发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啃噬一般难受。与此同时,站在院门口的那个身影也渐渐清晰起来,赫然正是昨晚让她饱受惊吓的林婶!此时此刻,林婶脸上挂着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森可怖!
张婶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惊恐地看着林婶,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林婶慢悠悠地走进院子,那笑容越发诡异,“张婶,这花是有灵性的,它选中了你家院子,那是你家的福气。”张婶听着,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她想跑,却感觉双腿不听使唤。
林婶走到花前,轻轻抚摸着花瓣,“这花啊,需要特别的滋养,你也知道的,就像我昨晚那样。”张婶瞪大了眼睛,意识到林婶说的“特别滋养”就是人血。林婶转头看向张婶,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张婶,你若是拔掉它,它的怨气会缠上你,到时候可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不如你也像我一样,用鲜血好好滋养它,说不定它会给你带来好运呢。”说着,林婶缓缓掏出那把锋利的小刀,在自己手腕上轻轻一划,鲜血滴落在花瓣上,那花似乎更鲜艳了几分,而张婶则被吓得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婶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院子里,那朵花依旧鲜艳地立在一旁,而林婶却不见了踪影。张婶挣扎着起身,刚要再次伸手去拔花,突然从花茎处渗出一缕黑色的雾气,雾气迅速凝聚成一张恐怖的人脸,发出尖锐的嘶吼:“谁敢拔我,我就让谁万劫不复!”张婶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连连后退。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花的香气弥漫开来,张婶却感觉这香气中夹杂着一股腐臭的味道。紧接着,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恍惚间看到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周围闪烁。就在张婶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村里的风水先生路过。他看到张婶的惨状,又看了看那朵花,立刻从包里掏出桃木剑和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对着花一阵挥舞。那花瞬间枯萎,黑色雾气也消散不见。风水先生告诉张婶,这花被邪物附身,让她以后莫要再沾染,张婶这才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她,从此再也不敢对养花之事抱有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