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外出或长时间出差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不管住宾馆还是酒店,尽量避免住到拐角的最后一间。
有人说这是因为拐角的最后一间采光不好,也有人说这是气场不好。
当然,还有一些灵异的说法是最后一间最容易藏污纳垢。
为什么最后一间最藏污纳垢?我做个简单的比方。
通常酒店、宾馆的房间都是一排一排的,就像人的牙齿一样。挨到楼梯口的房间,就像人的门牙;而拐角处的房间就像人的大牙,人吃食物时,食物残渣通常会藏在大牙缝隙里,也是最难清理的地方。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选择酒店或者宾馆时,尽量避免住在每层的最后一间。
当然,我也有自己的亲身体验。
大概是2009年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还没有工作,正处于大四实习期。
当时网络刚流行没几年,QQ是最为通用的聊天工具。也就是在那时,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和王者荣耀里的一个英雄名字很近,叫梦奇。
起初我和她认识,也只是在网上偶尔聊聊天。那个年代,大家都喜欢称呼对方“老公”“老婆”之类的,自然,我和她聊天的过程中,也渐渐产生了一些情愫。
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和她见面,可经不住她几次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大概在九月十号左右,我坐车来到了她的城市。
到了之后,我特意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当地的宾馆住下。好巧不巧,我入住的时候正好是繁华时段,这家一共四层的宾馆已经全部住满了,唯独第四层拐角处的最后一间是空房。
无奈之下,我只能在那里开了房间。
往常我外出也住过宾馆,但很少住每层拐角处的最后一间房。可这次好巧不巧,偏偏就住到了这里。
平常入住酒店,到了夜晚洗完澡,我一般会躺到床上看会儿电视、玩会儿手机,之后就会入睡,一夜基本无梦。可这次住的这间房,却出奇地奇怪。
或许是磁场不好,或许是神经过于紧张,那时候的我本不信鬼神,可从推开这最后一间房的门开始,就莫名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气氛。
房间的通风和采光其实还可以,白天没什么异样,但到了晚上就完全不同。每到深夜睡觉时,我总会中途突然清醒,隐约感觉到房间里好像有人,可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
后半夜我根本不敢入睡,只能开着电视坐在床上,一直熬到天亮,才敢稍微睡一会儿。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经历。
那一天我记得特别清楚。刚到那女孩的城市,白天我和她一起吃了饭,逛了公园、商场,还为她买了不少零食和玩具。
直到夜色降临,我把她送回了家,自己才独自回到那家宾馆。四楼走廊的拐角处采光本就不好,不过房间里的采光倒还能接受。起初我并没在意这些,毕竟是为了心爱的女孩来到这里,心里满是欢喜,只想着能和她多待两天。
可当晚就出了状况。我独自一人回到宾馆四楼,拿起房卡“滴”地刷开房门,刚一进去就察觉到不对——走廊和房间的温差不算大,但室内明显比走廊凉了一些。
我关上房门,先去浴室洗了澡,之后便躺到了床上。和那女孩在手机上聊了一会儿,一看表已然是凌晨一点,困意袭来,我倒头就睡。
朦胧中,我隐约感觉到床边有人走动,似乎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没错,宾馆虽临着街道,但关上窗户后,外界的声音隔绝得很好,根本不会有这么清晰的动静。
刚入睡就听到床边传来“刺啦刺啦”的声响,我半睡半醒间猛地睁开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可那里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再也不敢躺卧,立刻起身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灰暗的屋子瞬间被周围的灯点亮,我心中才稍稍安定,重新躺回床上。
可闭着眼睛,我依然能听到房间里有人走动的声音,还有模糊的说话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像悄悄话,却又近在耳边,根本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我再次用力睁开眼,只觉得周围的温度又低了几分,浑身的寒意更甚。没办法,我只能起身打开电视,希望用电视的声响掩盖那些诡异的声音。
不多久,伴着电视的吵闹声,我再次沉沉睡去。可这一次,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怖——真正的恐怖从不是血腥的画面或女鬼的出现,而是那种明明看不到,却能清晰感觉到的未知恐惧。
凌晨三点左右,我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想睁开眼起身下床,却发现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我瞪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看得无比清晰、真实:电视上的画面还在不停滚动,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床头柜上的烧水壶静静摆放着;没关严的窗户透进夜风,吹动了一旁的窗帘。
我拼命想让自己动一下,想发出声音,可四肢像失去了知觉,喉咙里更是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陷入无边的恐慌。
我想努力抬起头,看清周围的一切,可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其他任何地方都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压力突然迎面扑来——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却能清晰感觉到它在不断向我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躺在床上,无助又恐惧。周围的景物没有任何可怕之处,也没有出现人影之类的灵异画面,可这无形的力量带来的压迫感,却让我喘不过气。
那一刻我特别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力量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困住,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绝望,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那无形的力量愈发逼近,我即将崩溃的瞬间,它突然消失了,恐惧也慢慢退散,但我的身体依然无法动弹。
我能清晰地看着电视——没人操控的屏幕,却在不停地自动换频道,从连续剧到广告,再到新闻,毫无规律地翻着台。我想起身关掉电视,可身体像被打了麻药般,根本动弹不得。我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却依然无济于事。
慢慢的,“啪”的一声,床头灯突然熄灭了。紧接着,屋内所有的灯都被关掉,我瞬间被黑暗笼罩。
我能感觉到身上的被子,正一点点被悄悄抽开。那种恐怖的力量再次袭来,我猛地扭头望向窗边,被夜风吹起的窗帘后,仿佛站着一个人。窗帘挡住了它的大半身体,但随风飘扬的布料间,依然能隐约印出它的轮廓。
我心里暗叫不好:完了,我他妈是遇到脏东西了!想张口咒骂,可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连我自己都很难捕捉到。
当时那东西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说它是人,却又完全不像;说它不是人,它偏偏有着人的躯干和四肢。
我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力量在慢慢集结,最终在我面前凝聚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它不是透明的,带着一团模糊的黑影,可你又始终看不清它的具体样貌,就那么飘飘忽忽、虚虚实实地盘踞在我面前。
躺在床上的我,和这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对视了很久很久。它似乎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可那份未知的恐惧,却让我浑身僵硬。
我不知道那对峙持续了多久——或许是两分钟,或许只有两秒钟。那一刻,时间仿佛完全静止了,我彻底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
突然,“砰”的一声响,床头灯猛地亮起,紧接着,屋内所有的灯都应声而亮。电视也瞬间恢复了之前的频道,还在播放着刚才的广告,仿佛刚才的频道乱跳从未发生过。
慢慢的,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先是手指能微微动弹,接着是脚,身体的知觉和控制能力渐渐恢复。我用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慢慢借力,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一刻的一切都太过真实,直到现在,我都分不清那究竟是一场诡异的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就那么坐在床头,一直坐到天亮。
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跑?说实话,走廊的环境比屋里更恐怖。我也曾想过冲出去,可伸手去开门时,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仿佛藏着未知的危险。我刚迈出半只脚,就立马缩了回来——直觉告诉我,待在房间里,远比待在走廊里更安全。
慢慢的,街道上有了动静,汽车的鸣笛声、发动机的轰鸣,还有人群走动的声音陆续传来。我这才渐渐恢复了些镇定,打开窗户望向街头:一旁的早餐店早已开张,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里面吃着早饭。
房间里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可我再也不敢多待。胡乱穿上衣服,连灯和电视都没关,推开房门就冲了出去,直奔前台退房。
宾馆的服务员被我急匆匆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回头望向我,似乎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恐惧,却没多问一句,只是快速帮我办好了所有退房手续。
冲出宾馆的那一刻,我仿佛感觉到了浑身的解放。走到街道对岸,我忍不住回头望向那间曾经住过的房间——即便天已大亮,也能看到窗户处的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掀开。
我看不清那是个人还是别的什么,只隐约感觉到有个轮廓在窗户后与我对望,吓得我立刻收回了目光。好在此时街道上人来人往,烟火气驱散了大半恐惧,我走进旁边的早餐店,点了一碗热汤,大口吃了起来。
温热的食物下肚,那一刻的恐惧感,也终于随之慢慢消散了。
我不知道哪种说法更准确——或许是那间房的采光不好,或许是磁场异常,也或许,那房间里确实藏着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可我早已无心探究,因为那一夜的恐怖经历,早已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
那一切发生得如此离奇,又如此真实,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真实感。
我不想再去争论这件事的真伪,也不想追究那一夜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经历告诉大家:宾馆、酒店的最后一间房,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或许你们也曾住过,并未发生任何异常,但我只想用我的亲身经历提醒各位——那最后一间房,确实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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