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错人,你这人够聪明,还很踏实。”乔仕康把笔记本推向林立危,不小心碰到键盘,画面一转,出现一张合影,是林立危和苏唯一旅行时拍的,因为苏唯一喜欢,林立危就设成了桌面。乔仕康看着相片竟呆了一下。
“你有女朋友了?”乔仕康问道,语气中带着难掩的一丝失落。
“是的,我们相处三年了。”林立危没必要隐瞒这些。
“好啊,好啊。呵呵,我还想给你介绍一个呢。”乔仕康打了一个哈哈,算把尴尬给掩饰过去了,林立危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从办公室出来时,正遇到抱着一迭文件的罗果儿,罗果儿退开门口的位置让他先行,二人谦让了一下,林立危只好先走了过去。也许乔仕康说的那个想要介绍给他的人就是罗果儿吧,林立危摇了摇头,这些事,多想无益,他还是老老实实做策划案吧。
蓝彩珠抱着小囡正往楼下去,司机把车停在门口了,想来要去复查伤口。小囡有些焉儿,头搭在蓝彩珠的肩膀上,眼睛呆呆的没精神。
“哎呀,忘了件东西,小林帮我抱一下。”蓝彩珠也不见外,直接把小囡放到他的怀里。林立危没办法拒绝,只好尽量找个舒服的姿势,让小囡把头靠好。小囡却警觉起来,整个身子硬梆梆的直立着,恨不能跳到地上去。
“乖小囡,妈妈很快就下来了。”林立危一边安抚,一边往楼下走了几步。
蓝彩珠已经一溜小跑过来了,林立危并没有急着把小囡交给她,而是笑着说:“我正要去开点药,一起吧。”
蓝彩珠正一边走一边向包里塞东西,也很狼狈,只林立危这样说,忙不迭的点头。
林立危并没有开药的打算,只是想去唐嫂家附近转一下,希望能见到小吉。今天把策划仓促交出去,他才有些后悔,没跟小吉打招呼就用了他的小说,有些不好,今天谈一下,就当是大家互利了,让他先垫付点钱也是可以的。
司机在蓝彩珠的指引下,停到诊所前,蓝彩珠下车就往里走,并没有接过小囡,倒似林立危做跟班是应该应份的事。林立危只好跟在后面,不知为何,这一路上并没有说话,小囡倒似与他建立了信任,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也不说话,也不动。林立危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些发烫,原来小囡在发烧,不是伤口发炎就是受了惊吓。
鲁院长亲自给小囡换了药,又开了两种口服的药,蓝彩珠这才接过小囡,对林立危说:“我去唐嫂那边,你先开药吧。”
林立危正想找机会过去,急忙对鲁院长说:“我开点胃药就好了。”
“是什么症状呢?”鲁院长还很负责,林立危急着离开,真想抢过他写处方的笔。
“吗叮琳就好。”
“这药的禁忌症很多,你说一下症状。”鲁院长从眼镜上方翻了一个白眼过来,还较上真了。
“下次再说吧。”林立危见蓝彩珠他们已经出了大门,急忙追出去。
“我抱着小囡吧,你拿着药不方便。”林立危不由分说从蓝彩珠怀里抢过小囡。
唐嫂远远见他们过来,已经开了店门等着。
“小囡昨夜睡得好不好?”唐嫂热情地问道。
“不大好,哭了两次。”蓝彩珠愁眉苦脸的说道。进了蛋糕店,小囡就挣扎着要下地,林立危只好放开她,小囡扑向最近的蛋糕,也不管蛋糕太大,她的手太小,扎上去就抱,弄了一鼻子一下巴。
“哟这孩子,嘴壮着呢,没事!来,这个都给小囡吃!”唐嫂倒舍得,把小囡抱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蛋糕也挪了过去,递给小囡一把叉子,就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早上厨房做的红豆粥送上来,说是补血的,可是她不吃。没办法。”蓝彩珠揉了揉额头,算一下昨夜她也没睡多久,女人本来就经不起熬夜,更何况她也是奔四的人了,再保养也不比小女生,看上去憔悴不堪。
“乔总心疼坏了吧?连夜就赶回来。”唐嫂消息很灵通。
“可不是,没想到呢,打电话支会他时,也没说什么,半夜人就回来了。非得亲自看过小囡才肯回去睡。”蓝彩珠说到这个话题,马上跟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飞扬起来。
林立危昨夜一直在听,乔仕康只是派罗果儿看了一下小囡,他根本没上楼,蓝彩珠编谎话不眨眼,也是能人。他一直眼巴巴看向后厨,希望米秀秀露个脸,今天看样是白来了,小吉没露面,能带个信儿的米秀秀也没出现,小囡已经把蛋糕吃了大半,蓝彩珠用纸巾帮她把小脸擦干净,就准备回家了。
本来林立危还想拖延一下,没想到小囡不客气,从椅子上滑下来,就伸手向他要抱抱。林立危只好抱着小囡,跟蓝彩珠一起出了蛋糕店。车刚拐进院子里,他就看到周丛笙和小吉在门前交谈,见他过来,周丛笙示意了一下。
交出小囡,林立危跑了过去。
“他说是找你的,偷着往楼上跑,被我发现了。”周丛笙简短的说了一句。
“是的,我也找他有点事,小吉我们上楼谈一下。不如下次过来,希望你不要硬往里面闯。”最后一句是给周丛笙听的,小吉办事不靠谱,万一走习惯了,以后乔家丢什么东西,林立危倒成了同谋,让周丛笙多留心一下小吉也是好事。
小吉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跟着林立危进了楼。
“你很聪明,我现在按你说的一步一步走下去了,我们可以互利。”林立危现在已经不敢低估网瘾少年的智商了,他比看起来要聪明得多。
“给我买个手机,这是我的条件。”小吉干脆的说。
“呃,好吧,什么牌子的?”林立危犹豫一下问道。
“一般的机子就行,内存要大,别的没要求。”小吉的要求并不高。
“这件事,要不要跟你的妈妈,或是爸爸说一下?”林立危想了想,小吉是未成年人,虽然现在做的事并不是什么坏事,可是涉及到金钱交易了,还是通知一下家长的好。
“我妈妈病成那个样子,你想说什么?我爸爸连自己都管理不了,你指望他来管理我?”小吉问得林立危哑口无言。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猜对了,就是因为他们靠不住 ,所以我要给自己铺路,记住,我们会双赢的。”小吉站起身,认真的伸过右手,林立危虽然觉得有些好笑,可在小吉目光的淫威下,还是伸手附和一下,他有些怕这个早熟的孩子,他眼中有些东西,绝不是为了钱才闪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