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多俊的关系已经过了实质性的一步,经过这一夜,她再也洗不白了,在研究所人的眼中,她已经是林多俊的人。柳鱼倒回到床上,泪流满面。
王院长一个月后再次上岛时,带来的东西足足装了有半船。闲下的同志都被领导派去帮忙。大家把成套的家居用品和行李往上搬,那些绣着红鸳鸯的被面和枕套,闪瞎了人的眼。
“这可是好东西啊,闪光煅的呢,你摸摸!”王姐抱着被子连连感叹,有不知轻重的小伙子上去摸一把,被她把手重重打开,叫道:“让你摸了?乱摸啥子,会起毛的,这可是好东西,不是谁家都能有,你们的院长对孤儿是真好,跟亲妈有什么区别?”
不知林多俊动的关系,还是王院长安排的,在宿舍紧张的情况下,林多俊和柳鱼的新房批了下来,也是一室一厅,可是已经不错了,柳鱼对房子里的事不闻不问,只顾上班,仿佛要结婚的是别人。林多俊的工作要倒班,正好倒出时间,粉刷,清洗,一样不让柳鱼动手。
那天晚上柳鱼下班早,路过宿舍门口时,见林多俊脸上画着几道白,正从里面端水出来。
“你进来看看?如果不称心,我再弄。”林多俊不好意思地说道。
柳鱼倒对里面有些好奇了,迈一步进去,整个人就呆了。
进门是客厅的位置,其实小得可怜,有些同志家放了沙发,再加个茶几就堆满了。林多俊没有摆沙发,而是弄了一个白色的折叠桌,四面放着白色的椅子。桌上不止铺了桌布,还摆了一个花瓶,里面放着艳丽的塑料花。
卧室里一片喜庆,床上整齐地摆着红色的鸳鸯被,铺着大红的床盖。连地上的拖鞋都是真丝苏绣的。
“我给你看件东西,看你喜欢不。”林多俊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又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柳鱼欣喜地看到一枚祖母绿的戒指。
“这是王院长给你的礼物,等结婚那天我给你带上,好不好?”林多俊讨好地说。
“你安排吧,不错。”柳鱼轻瞄淡写地说,走了出来。
她突然对婚礼有些期待了,这个婚房,放在哪里都是够高级的了,林多俊待她不薄了。
“我说柳鱼啊,这个林多俊,看着五大三粗的,人还真不错。那天我去水边洗地毯,看他在那里挖东西,问他干嘛呢。他说要挖点野花回去养,放屋子里,你会喜欢的。我奇怪他为什么来水边挖土,他说鱼虾养出的土肥一些,花开得好。啧啧,这样的男人,可比我家你姐夫强百倍了。有时啊,想一下,女人这辈子就图着男人把自己捧在手心里,不管他是什么人,能真心对你,这点最难得,你说呢?”
王姐的话,比王院长说一百句都好使,柳鱼对新房上点心了,有时间就去坐一下,帮着林多俊看些活儿,擦一下玻璃,扫一下地。林多俊都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从她的手里抢过东西,不许她做。
很快结婚的时间就到了,王院长本来说要证婚的,可是头一天来电话,说重感冒起不来床上,请岛上的领导帮忙 。老所长为了这个楞头青没少操心,正乐得有这种镇压他的机会,欣然同意下来。
婚礼办得很热闹,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鲜花,这在同志们看来,有些超前,又有些过于浪漫,所以对林多俊的印象都有些改观了。
等他推出巨大的婚礼蛋糕时,婚礼到了高潮,所有人都放在心里的芥蒂,大家一起分食了蛋糕,其乐融融。在大家的起哄下,林多俊给柳鱼喂了一口蛋糕,后面的人故意发坏,轻轻一碰,奶油沾到了柳鱼的嘴唇上。
“亲一个!亲一个!”不知是谁带的头,柳鱼惊慌失措,林多俊红头涨脸,可是架不住大家一直催促,最后草草在柳鱼的嘴上一点把奶油吸了进去,众人哄堂大笑,都满意了。
夜深了,众人散去,林多俊没有急着上床,而是跑出去打了两盆水回来,柳鱼已经把身上的裙子换下来,换上平日里穿的布睡袍。
“来,洗脸,洗脚。”林多俊像个侍应生,拿着毛巾站在一边服侍着。
柳鱼想不到他打回来两盆水是给自己分别洗脸洗脚的。
“你用一盆,我用一盆就好了。”柳鱼指了一下水盆说。
“不了,我用你剩下的。”林多俊已经把身上扒得只剩下一个红色的裤头,柳鱼的脸一红,别过去,也不急了,急忙洗漱。
等她收拾好自己,掀起被子想要躺下时,林多俊叫住她。
“有个礼物,是我早给你买的,就等现在给你。”林多俊说着,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袋子递过去。柳鱼向袋子里一摸,滑滑的,是真丝,她抽出来,竟然是一条大红真丝睡裙,上面镶满了红蕾丝,一看价格就不便宜。
“这,这太奢侈了!”柳鱼已经激动得说不清话了,这个是女人的梦想,哪个不想要这么一条睡裙呢。
“换上吧,我去客厅洗。”林多俊说完,端着盆走了出去。
柳鱼急忙把睡裙换好,这一身红趁得她更加肤白如雪,本来已经闹得乱了的头发,被她打散了,松松披在肩上,整个人就娇艳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林多健全进来看一眼,就已经移不动步了,可是不敢造次,把手在身上蹭了几下,不敢向柳鱼伸手。柳鱼吓得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林多俊赶紧把灯给关了,追了过来。
柳鱼对新婚之夜一直是忐忑不安的,多少年前的记忆成了挥不去的噩梦,对于男女之事,她已经明白了,不止有书中写的旖旎风光,也有极尽痛苦恶心之事。林多俊今天晚上虽然也算克制,可还是被灌了酒,她怕那日的事重演,死拉着被子的角,不敢松开。这反抗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可是她总想要保护自己一下。
林多俊的手已经不老实了,开始对付柳鱼身上的红睡袍。
“别用力,会撕坏的。”柳鱼终是舍不得衣服,说了一句。
“那怎么办,我弄不开了。”林多俊懊恼地说。
“你等下。”柳鱼无奈地坐起身,把睡袍从头上掏了下来,林多俊不等她把睡袍收好,就扑到了她的身上。柳鱼被酒气呛得差点一口吐出来,只能努力拧着脸,避开他的嘴去呼吸。
柳鱼身上的内衣已经不堪一击了,林多俊很快得手,张着嘴在她的身上乱啃。柳鱼又急又气,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疼!你好了!”
本来以为说也是白说,没想到还真有用了,林多俊听话地从她的身上滚下来,一翻身躺平到床上,柳鱼还在惊诧,就觉得腰间一紧,林多俊把她举起来,放到自己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