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难得范子涵在家,保姆商量着说要包饺子。饺子是范子涵的最爱,他连忙投了赞成票。
“我说要带朱朱去游乐园玩,回来都累了,就不要费事了,简单吃一口,或者就在外面吃好了。”朱维贞想得更周到,范子涵无可无不可,保姆就把饺子的事扔下了。
难得四个人一起出去,有保姆全程带着朱朱,虽然有些她扎着小手缠着范子涵,大多时候还是很省心的。范子涵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眼前不管出现什么,都很快被黄小会的影子替代。看到海盗船,他想到黄小会骑在他的身上悠来荡去。看到长长的甩臂,他想起黄小会细长的美腿。就连两个弧度连一起的花坛,他都能幻化成黄小会的胸。
这是疯了,真疯了。范子涵在游乐园挥汗如雨,整个人燥动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他怪怪的?”朱维贞皱眉轻声问保姆。
“你可别挑毛病了,你看有几个爸爸跟着来游乐场的?大男人来这里难免无聊,晚上你要好好哄着。这不是陪着你们娘俩儿了?可别再把人往外推了。”保姆也是急了,口不择言,难得的是朱维贞没生气,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中午他们就在游乐园外的小吃将就一口,东西难以下咽,还贵得离谱,朱朱吃了一个包子就再也不肯了,吵着还要去玩,范子涵到是羡慕她用不完的精力,主动请缨抱着她先进去坐旋转木马,让朱维贞她们休息一会儿。
“看看,男人要调教。”保姆挤眉弄眼的让朱维贞看,朱维贞也若有所得,似乎悟到了什么。在保姆的授意下,朱维贞把时间拖得不长不短,她们两个刚走近旋转木马,就见范子涵抱着朱朱往回跑。
“这是怎么了?”朱维贞吓着了,迎着跑过去,走近才发现,朱朱的前襟上满是呕吐物,连范子涵也未能幸免。
“不知怎么突然就吐了,吓了我一跳。”范子涵委屈得不行,连忙把朱朱放到保姆怀里。
“我刚在门口看到好像有个医院,快去看看,别是吃坏了什么。”保姆有经验,马上把锅甩给包子。果然,医生检查了几项,就断定是食物中毒,要住院输液,因为朱朱接着又吐了两次,医生建议留院观察。
“这怎么办?”朱维贞为难地看了看身上散发着馊味的范子涵。
“让校长回去吧,我们在就好了,看样子问题不大,观察一夜没事明天就回家。校长这一身要是不换掉,可是要恶心死人了。”保姆有主见,一一安排起来。她带朱朱出来时已经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所以十分钟后,范子涵拎着朱朱的脏衣服和他的外套,穿着白背心,挤上了公交车。他的气味引来许多白眼,在煎熬中好容易回到家里。
洗过澡换好衣服,他好像得了新生一般,这时他才发现,下午才过了一半,他已经无所事事了。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是朱维贞打来的,朱朱已经平稳了,可是为防万一,还是要住上一夜,让他晚上自己吃点东西,不用管她们了。
范子涵去厨房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可吃的,他想起搁浅的饺子,走出家门。周末的餐馆人都不少,他进去时闻了一下里面的气息,关于那个不愉快的包子的记忆复苏,食欲登时就飞走了。他百无聊赖的走出餐馆,在街上漫无目地的走着,有一个地址跳出来,他拼命把念头压下去,可是已经晚了。
找到地方时,天已经快黑了,范子涵对照半天纸条上的地址,才敢在木门上拍了几下,门应声开了,原来根本就没拴。他迈步进去,问了一句:“有人在吗?”
“进来。”黄小会轻盈地应了一声,人没有出来迎接。范子涵有些恼了她的怠慢,要知他来的这一路辛苦。可都在门口了,没有返身回去的道理,他只好回手把大门关好,一步一步走向院里的正房,黄小会的声音是那里传出来的。
黄小会是没办法出去迎他,她在洗头,水把身上的旧睡衣给打得半湿,玲珑身材尽现,范子涵瞧一眼就觉得,还是没有白来。
这是黄小会姐姐的房子,他们去姐夫的老家了,所以房子空着,让黄小会来看家。范子涵觉得天下的人都在成全他们,怎么就这么赶着巧儿?
平房没有宾馆里方便,小小的房间里摆得满满的,过于局促,范子涵只是脱个衣服的工夫,一会磕到茶几,一会绊到沙发,把他弄得越来越烦躁。
“怎么了?你看你。”黄小会才把头发收拾好,过来帮他,娇嗔地说了一句,又掂起脚张口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一吸。范子涵原不知他的耳垂和欲望有什么关系,被黄小会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时激动得有些慌乱了。二人急急倒在沙发上,把茶几上的花瓶撞翻,好在没有打,只是里面的水洒出来,顺着茶几流向沙发下面。
范子涵还有心顾细节,黄小会早就等不得了,把嘴向他的身上乱咬,像只小奶猫,咬得人心里酥酥的痒痒的,范子涵的注意力再也分不出去了。
二人尽了一次兴,黄小会就赤着身体去沙发上抽烟,她翘起二郎腿,脚趾还不老实,隔着茶几向范子涵勾去。
范子涵趴在床边,向她伸手要来一支烟,吸上一口,通体舒畅,黄小会看到他享受的表情,笑了。
“你的事我给办的差不多了。”范子涵想起他的筹码,既然黄小会有了这个打算,他也不妨这样想,到比搞那些暧昧强,交易就是交易。
“我就知范哥爽快。”黄小会说着把烟掐灭,走向厨房,路过床边时,竟伸手在范子涵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让范子涵哭笑不得,这哪里是他在睡黄小会,就是黄小会在睡他,但是这有关系吗?
黄小会从厨房端出热汤面时,范子涵才发现自己饿了,他狼吞虎咽吃下一大碗,心里装得满满的,忽然想到朱维贞她们还在医院,也不知吃没吃饭。转念一想,有保姆在,亏不了她。
“你是找什么借口出来的?”黄小会见他走神,猜到八九,问道。
“朱朱食物中毒在医院观察,家里没有人。”范子涵实话实说。
“食物中毒?你怎么不在医院陪她啊!”黄小会吓了一跳,叫道。
“已经没事了,就是观察,那么多人都留在医院都没地方呆,所以让我先回家,不在那里捣乱了。”范子涵也自觉理亏,所以详细解释了一下。
“你们男人啊,真不是东西。”黄小会又点起一支烟,说这句话时,不知怎么眼圈一红。
“什么叫你们男人,说得跟你有多少男人似的,你这个小妖精,到底有多少情史,给我说说!”范子涵如法炮制,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黄小会回头一瞥,眼中满是怨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