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这样?那二师兄把你的女人藏在哪儿了?”范朱朱好奇的问。
“藏在这里。”二师兄把手指一抬,向自己的心口一指,范朱朱一阵恍惚,有点像当年懵懂时被表白的悸动,几乎回到了青春年代。她已经大概猜到了,二师兄今天煞费苦心,不仅是办一个工作的事,还有别的,他要的有点多。
“二师兄真浪漫,我都自叹不如,看我一天在家里关着,没有上过社会经历风雨,可是心态已经老了,不会爱了。”范朱朱把门封死了,只要二师兄识趣,就不应该再继续了。
“其实,是你没想开。就像现在,你执著的给秦至真调工作。就是工作调成了,他和狐狸精分开,你就能得到他的心?只怕他会更加舍不得,他的心思全在别的女人身上,你守着他有什么意思?你甘心吗?”二师兄步步为营,范朱朱听得痴了。
“是啊,他的心,早没了。”范朱朱不是不明白这些,只是还给自己留下一丝希望,现在二师兄把她的幻想打破了,很残忍,可这是现实,早晚她要面对的。她木然举起杯子,想喝口茶压压惊,不想送进嘴里的都是茶叶,茶早就干了,她没发现罢了。满嘴的苦涩,嚼也不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就像她的尴尬境遇。
“师妹,人要活得自私一点,你从小就是范校长的掌上明珠,多少人爱慕的,怎么就自甘堕落,让他秦至真作贱?你自己也可以活得好好的啊。”二师兄说得很是体贴,把范朱朱说得心情激荡,突然人生出现了许多可能。原本她是要一条道跑到黑的,现在突然出现很多路,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二师兄,你是明白人,你给我指条路,我要怎么办?”范朱朱渴望的望着二师兄的眼睛,现在他就是救世主。
“好吧,就像我家这样生活,不是也不错?他的心走了,你就让他走。他的人不在了,你就放手。你去找你自己的幸福,把自己活开心了,管他呢。”二师兄说的话,范朱朱没能一下理解 ,还是呆呆的。
“这傻丫头,今天我看你也是累坏了,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一夜吧,我这十几间房,还怕没你地方不成?”二师兄站起身,走到一边拿起电话。
“不,我要回去,小洁要我陪……”范朱朱挣扎着站起身,却觉得脚下发软,这时二师兄已经接通了电话,说了两句,就把话筒递过来。
范朱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范校长的声音,有些惊讶,叫了一声音:“爸。”
“你二师兄刚说你身体不是很舒服,那就住一夜再回吧,天黑路远,我也不放心,保姆早带着小洁睡了,你放心吧。”范校长说完,不等范朱朱回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爸这人!”范朱朱哭笑不得,转身想向外走,只觉得脚软得不行。要不是二师兄在一边扶着,几乎就摔倒了。
“师妹,你这是怎么了?”二师兄关切的问。
“我也不知道,是血压低了?”范朱朱自己也疑惑,原来在岛上犯过两次低血压,倒是跟这症状有些相类,又似乎不全是。
“好了,你别争了。我送你去休息一下,你要是恢复了体力,想走我再叫车送你,好不好?”二师兄把范朱朱送进最近的客房,进屋就退出去,把门带好,让范朱朱也无力反驳了。
范朱朱的头刚沾到枕上,就觉得昏昏沉沉的,人已经半入睡了。她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听到门那里有动静,掠起眼皮,见二师兄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里面放着一杯牛奶。
“起来喝了吧,暖暖胃。”二师兄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看把你麻烦的。”范朱朱的心已经暖了,秦至真似乎都没这到体贴过,也许真就是当年的她瞎了,才看走了眼吧。
牛奶的温度正好,喝下去,范朱朱觉得身体舒服了一些,没有那么软了。
“我还是回家吧。”范朱朱把杯子放下,从床上下来,往地上一站,可能是起得猛然了,头晕眼花向后一倒,被二师兄结结实实抱在怀里,才没摔在地上。范朱朱的冲力有些大,二师兄也有些站立不稳,只好抱着她摔到床上。
这下两个人的姿势就有些不堪了,二师兄的手正放在不应该的地方。范朱朱吓得不轻,忙用手去推。
“师妹,别动。我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你听完再决定。”二师兄把范朱朱死死按在床上,这姿势已经说明问题了,范朱朱的心狂跳起来,用力挣了几下,可是被压在下面,不方便行动,根本就是无计可施。范朱朱挣脱不出来,只好听他继续说下去。
“师妹,我爱你,爱你十五年了。”二师兄说出了范朱朱最怕的一句话。
“师兄,你喝醉了吧,快起来,别这样。”范朱朱已经怕了,她突然觉得今天发生这一切,就是一个巨大的局,包括范校长,都是其中的角色,只有她一个傻子,他们想把她绕进去。
“我没喝醉,活到现在,这是最清醒的一次,师妹,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好不好?”二师兄口中说着,手已经开始在范朱朱的身上游走。
“不!不行!”范朱朱急了,拼命阻止他。
“秦至真早就背叛你了,你还给他守着,你是不是傻?你也可以过快活的人生,就让他看着,你难道不想?”二师兄怒吼了一句,把范朱朱说得一愣。
“我没有给他守着,我守的是我自己!”范朱朱用力喊出来,已经表明心迹了,二师兄竟不再强她,她正好借力一推,从床上滚落到地,虽然狼狈,好在脱了身,她爬起来就往外走。
“你不能这么走!”二师兄也站起身来,用力扯住 范朱朱的胳膊向后一带,差点把她摔在地上。
“为什么?”范朱朱仰起头,不屈的问。
“我们好好谈一下,谈好才能让你走。”二师兄有些烦躁。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想不到你是这样人,我真是看错了,我父亲也是看走了眼,竟然信任你,让我留下!”范朱朱提到范校长,也是拘一道护身符,不管怎么说,范校长的声望还在,二师兄应该有所顾忌才对。
“呵,你真是太天真了,难道你以为,范校长不知道你留下后会有什么事发生吗?”二师兄冷笑一声道。
“你这是什么话?那是我父亲,会把我往火坑里推?”范朱朱愤怒的叫道。
“来吧,我们好好谈一下,我答应你,在你不同意之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之前我也是被你误导了,你表现的是接受我的暗示,没想到这些年,你还是那么天真,是我错了。既然你这样坚决,我还能逼死你不成?放心吧。我不喜欢强求。”二师兄过来想推着范朱朱坐下,她早早闪开,在椅子上坐下去,她的腿已经站不住了,需要支撑。
“你让我走,我就当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也不求你什么事了,就当不认识你。”范朱朱说着眼泪涌上来。
“傻瓜,我最怕你哭的,现在还是我害你哭。”二师兄的语气软下去,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跟你从头说起吧。你和秦至真的结,是无解的。”
“你胡说,只要他离开那个狐狸精,就会回归家庭,他那么爱小洁,不会舍得女儿受委屈的!”范朱朱斥道,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师妹,若你还有一点理解,就发现这个逻辑不通。老师他不疼爱你吗?他还不是一样不会爱师母?这没有必要的关联。”二师兄一下就拆穿了范朱朱的逻辑错误。
“你少拿那些陈年旧账说事,我父亲是我父亲,秦至真是秦至真!我们之前是有感情基础的。”范朱朱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