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不逗你了,跟你认真说几句,你吃着饭,一会儿凉了。”二师兄把饭碗向前又推了一下,范朱朱下来台阶,喝起粥来。二师兄这才继续说道:“我说过,我是不会结婚的。至于你呢,我喜欢也是真的,如果像你说的,二人真成了事,也许就抛到脑后去了,这也不保准。只是我们活在当下,我不想受苦,也不想你受苦,你怎么开心就怎么样好了,我全凭你吩咐就是了。你若对我有心,我就陪着你。若是无意,就当我是你的一个哥哥好了。”
二师兄这话圆滑,即把感情表白了,又把责任推给范朱朱。范朱朱心思澄明,哪里听得出这些意味,倒把他的话放心里仔细想了,还是他替自己想得周到。可不是,跟秦至真离也离不成,难道就天天呕着气,等着气死不成。这样一想,心情也轻松了,跟秦至真又有说有笑起来。
等二人吃好出来时,二师兄去结了账,原来是花钱包的单间,范朱朱又过意不去了,待要埋怨,二师兄先开口道:“你就不要说了,再说显得你小家子气了呢。”
“不说就不说,二师兄有钱。”范朱朱一吐舌头,嘻嘻笑了。二师兄跟在她的身边,向医院走去。
范校长听说他们吃过饭了,就赶他们回家。范朱朱看了一下,没有陪护的地方,要是非得留下来,就要在走廊里坐上一夜,她还真怕自己承受不了。
“这里护士照顾的很好,你放心吧。我送你回去吧,怕小洁找你呢。”二师兄把小洁搬出来,范朱朱就乖乖就范了。
二师兄把车开到范校长家的门口,范朱朱就觉得不对,整幢楼黑漆漆的,进去一看,桌上留了纸条,上面是保姆歪歪扭扭的字:带小洁回我家了。
“正好,你好好睡一觉吧,这也是成全你呢,你太辛苦了。”二师兄笑道。范朱朱却迟疑了,把纸条看了又看,又暗自算了保姆家的位置和晚上的时间,如果这时去接小洁,只怕到地方她已经睡下了,再带回来容易感冒,可是不接呢,她长这么大没自己睡过,说不怕是假的。
“二师兄,要不你送我回医院吧。”见二师兄要告辞,范朱朱忙拦住他。
“医院哪有地方住 ,你回去做什么?快上楼洗个澡去睡觉吧。”二师兄拦住了她。
“我,我一个人没办法在家睡,我害怕。”范朱朱为难的说。
“你这么大的人了,你要笑死我了。”二师兄哑然失笑,看范朱朱眼中波光闪闪,不像是在逗笑,这才正色道:“这样吧,我就在这沙发上将就一夜,反正现在开车回去也有些晚,你在楼上高枕无忧吧,楼下有我这个护花使者,你说好不好?”二师兄的耐心像在哄孩子。范朱朱犹豫了一下,也没别的办法,就点了头。
她把二师兄安排进范校长的书房,那里暖和一些,自己上了楼,洗完澡,奇怪的是累了一天,一点睡意也没有。想着楼下的二师兄不知怎么无聊呢,再者下午吃饭时,也没见他吃几口,只怕早就饿了,就打算下去给他弄点宵夜。上次她在二师兄家,那是招待周到,现在比较起来,她过于怠慢了。
她刚进厨房,就见二师兄在里面转,不由得笑了。
“我想着你要饿的。”范朱朱轻车熟路,去取了一些挂面和鸡蛋过来。二师兄没想到范朱朱会做饭,就坐到一边看热闹。没想到范朱朱对煮面倒是有点心得,只一会儿厨房里就飘起香味来。二师兄早准备了碗筷,范朱朱本来说不吃的,可是陪着应景,又吃了一碗。
热乎乎的面条下肚,她的头上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舒服了许多。
“我早说过晚上不要吃夜宵了,眼看着肚子就要起来,我原本可是小蛮腰呢。”二师兄拍了拍平平的肚子。
“你这是说给我听呢,我的肚子可是胖起来了。”范朱朱感慨道。其实这是她多虑,她的身材只是比婚前更丰腴了一些,应该说恰到好处。
“我洗碗,你上去睡吧。”二师兄伸手取碗,范朱朱忙上前抢,二人争执了一下,碗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哎呀。”范朱朱心急,蹲下捡瓷片,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别动,这要再扎了脚,可真就好看了。”二师兄有些急了,直起身把范朱朱横着来个公主抱,向厨房门口走去。
“这干嘛,放我下来。”范朱朱急道,挣扎起来。
“怕你扎到脚,你去外面等,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我把厨房收拾了,乖,听话。”最后三个字,是二师兄说完了见范朱朱不动,才补上的,
范朱朱只好听话的退出去,把血挤了一下,贴上创可贴。可是身上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刚二师兄抱着的时候,她竟然心动了。
二师兄把东西收拾好,见范朱朱还坐在客厅发呆,忙走过来。
“上楼去睡,明天上班前,我先送你到医院。”二师兄说完,伸手给范朱朱,要拉她起来。范朱朱把手递过去,二师兄顺势一拉,范朱朱一个没站稳,直扑到他的怀里。二师兄抱住她,没有马上放手,范朱朱也没有再动。
不知过了多久,二师兄慢慢俯下身,在范朱朱的唇上吻下去,范朱朱闭上眼睛,软在他的怀里。
范朱朱只有秦至真一个男人,连初吻都是给他的,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有了二师兄的温柔呵护,秦至真的虚张声势和自私就显露无疑了。范朱朱不能不在内心做个比较,这才明白,这些年做女人,她亏了。
二师兄的温润体贴,是秦至真最缺乏的,他永远停留在自己的享受上,不会关心范朱朱。而二师兄是把范朱朱放在手心上,由着她尽兴,才款款释放,范朱朱第一次在男女关系中做了主角,又兴奋,又惶恐,比往日的体验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