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和范朱朱尽了一回兴,就体贴的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到楼上,在她的卧室前,把她轻轻放在地上,在她的头发上印了一吻,这才说道:“去洗洗睡吧。好好睡一觉,都过去了。”
“不要,不要都过去了,你要一直对我这样好。”范朱朱抗议道。
“好,一直宠着你。”二师兄又低头印了一吻,范朱朱这才把心放下,推门进了卧室。她突然发现,这些天压在心头的石头不风了。范校长说得对,她的痛苦源于对自己的禁锢。
她躺在床上,内心没有一点羞愧和内疚,就是飞一般的轻松。她报复了秦至真,可以原谅他了,这样一想,也许以后她真的会幸福,至少她的心底不会那么苦。
第二天一早,二师兄就赶着送她回医院,两个人睡的都有些沉,时间不太来得及,所以没吃早饭,二师兄把车开到半路,下车买了豆浆和豆馅饼上来,递给范朱朱。
“先垫一口,中午再好好吃。”二师兄递东西的手和范朱朱碰到一起,这是有温度的,范朱朱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简直就是像初恋。她羞眉耷眼的下了车,心慌得连再见都没说。
从今以后,她和秦至真扯平了。范校长格外敏感,问了一下范朱朱昨天晚上的大概,就猜到了什么,没有再多说话。范朱朱楼上楼下跑了半天,把各项检查结果取回来,中医师兄真说对了,没查出什么大毛病。
“我看找中医师兄开点中药吧,调理一下也好。”范朱朱想了想说。
“他水平不行,本来是学药剂师的,半路出家,信不着。”范校长果断拒绝,把范朱朱听得都有些尴尬了,只好由着医生开了一堆西药,哪个药的负作用都有几千字,看得范朱朱头都大了。
“老师现在没事了吧?”二师兄中午又过来了,只是这次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是带着老婆一起来的。
范朱朱想不到这么快就要面对面,一时适应 不过来,有些慌。二师兄用目光安抚一下,范朱朱才敢迎着师嫂对了一个眼神。
师嫂也算是个美人,听说在某处做处长,也是走仕途的,穿着一身藏蓝色套装,齐耳的短发,十分干练的模样。
“这是师妹,上次我给你提过的,妹夫调工作的事,还得你张罗一下。”二师兄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师嫂心领神会,对着范朱朱一笑,算是应下了。
“这事全指着你们俩口子了,我这次生病,也是为了他们操心,唉。”范校长忙加纲。
“您老放心吧,您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一定尽力的。”师嫂是场面人,只是这话说出来,倒像是领导慰问老职工时说的话,范校长听着有点犯堵。师嫂倒没觉得怎么样,大大方方坐在病床前,给范校长扒了半个橘子,这才借口开会时间到了,退出去。
二师兄送师嫂出去时,师嫂走路带风,一路上遇到的护士和医生都紧张了一下,以为来领导检查,纷纷让路。
“你怎么把嫂子带来了?”二师兄送走师嫂,刚转回来,就见范朱朱等在走廊里,脸沉着。
“我有我的道理,你以后就懂了。我是怕你心里不舒服。”二师兄笑道。
“我有什么不舒服的?”范朱朱卡巴一下眼睛,嘴还在硬。
“朱朱啊,我说了,想让你放下所有包袱,轻松的生活。你一直背的太沉重了。人活着不用那么累。”二师兄说完一笑。
范校长的病情并不重,可是他自己要求的,说什么也不肯回家休养,一定要住院。医院没办法,把他搬进高干病房。范朱朱不用陪护了,可是也不能回阳岛,只好每天从家里到医院来回跑,折腾几天,脸就瘦下一条条。
这些天,秦至真只来了两个电话,简单问了一下范校长的病情和小洁的情况,只字不提范朱朱自己,没得让她心寒。
二师兄也忙起来,有时打个电话,有时匆匆过来看一眼。没有了二师兄的生活,突然冷清得让人不能忍受。范朱朱发现,她已经沦陷了,这是一个很悲哀的事。一个男人向她示好,以上床为目地的不停靠近她,她竟然付出了真情,这实再是说不出去。
范校长是惜命的,住进医院后,心情放松了一些,就告诉 范朱朱不用每天过来了。那天范朱朱刚过来,就一直赶她走,正巧二师兄过来,就让他捎了范朱朱回去。
“不用的,我坐车就好了。”范朱朱对二师兄笑道。二师兄没有说什么,只是拉开了车门,范朱朱知道他的脾气,没坚持 就坐进了后排座。
“你怎么了?”二师兄有些疲惫,从后视镜看了范朱朱一会儿,闷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范朱朱实话实说。
“那好办。”二师兄突然对着后视镜坏坏一笑,范朱朱有些懂了,又不能确定,心里一阵乱跳,这是要偷情去吗?眼见着车改了路线,是去二师兄的家里。范朱朱有些慌,手拉住 车门,想叫停,终是没开口。
半路上二师兄就把阿姨打发掉了,所以他们回来时,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厨房有些准备了一半的食材,范朱朱看了看,挽起袖子。
“你不要动那些,随便吃一口就算了。”二师兄过来拦住她,范朱朱这才发现刚她的动作俨然是女主人了,不由得脸一红。二师兄已经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在她的脖子后面轻轻的咬。范朱朱的皮肤白,盘上去的头发落下几缕乱发,衬着白嫩的一段玉颈,让人看着就眼馋,二师兄弄得她痒痒的,想挣出来,又没力气。
“别闹了,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二师兄安排好的事,怎么会有人来?她是矫情了。
好在二师兄早就逗出火来,哪顾得上她话中的漏洞,已经在动手脱她的裙子了。他们连走出厨房都来不及,就拥到了一起。范朱朱和秦至真,从来只是老老实实在床上办事。和二师兄一起,就没那么多规矩了,他们把楼上楼下,厨房浴室卧室量了一遍,连范朱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范朱朱在二师兄的家住了一天一夜,躺在床上时都在想,她哪来的胆量,竟然把秦至真完全不顾了。可是一想到秦至真和柳鱼就是这样偷情的,心里又释然了,一报还一报,她做得并不过份,是秦至真不仁在先的。
“一会儿送你回家还是回医院?”二师兄去衣柜里取衣服,范朱朱支着下巴趴在床上看。二师兄没说谎,他和师嫂是分居状态,衣柜里一件师嫂的衣服都没有,可见她是不会回来了。
“回医院吧,看一眼爸爸,我打算先回岛上去。”范朱朱犹豫 一下说道。
“回去也好,你出来太久了,秦至真不知道怎么快活呢。”二师兄咧一下嘴角,嘲讽的笑道。
“唉,现在我也没有资格笑他了的。”范朱朱一低头。
“你别傻乎乎的,要会保护 自己,这些事,放心里,别漏出去。至于他的事,你只管拿捏着,别让他太得意就好了。”二师兄说完,夹了一下眼睛,范朱朱突然觉得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秦至真并没有觉得有多快活,他和柳鱼的路,被柳鱼生生切断了。柳鱼是真认的恨上他,要摆脱他,而他则是满满的不舍与失落。这就像一个人见了最好的风景,却让他回归平淡,他哪里就肯放手,越是不放手,越疯狂,越疯狂,柳鱼更觉得他急功近利,是为了她的肉体,就越恨他。这不是一个怪圈,这是一个人性的战争,他们都赢不了。
秦至真一进在暗暗寻找机会,现在柳鱼不来送资料,也不给他暗示。化验室的排班也不归他管,所以只能是默默侦察,找到接近柳鱼的最好时机。
柳鱼还是会值班的,路小亭离开后,隔两天就值一次班。林多俊每次都是在家带着丁当,顺便喝个酩酊大醉,人事不知。秦至真只要能敲开柳鱼的门,就能见到她。只是他要做的是逃过范朱朱的眼睛。正好这时范校长病了,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