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幽怨,手就不老实了,范朱朱身子越来越软,想阻止已经是不能,就任由他放肆。二人也顾不上做饭,激情一回,又都回去重新洗漱了,这才下来。这时外面已经传来声音,是保姆和范校长回来了。范朱朱向二师兄吐了一下舌头,二师兄调皮的一笑。
“我们从医院回来的晚了,饭还没来得及做,如果老师饿了,我们出去吃吧。”二师兄迎出去。
“就在家吃吧,我也不是很饿,简单吃一口就好。”范校长满面倦容,到底是年龄在那里,又生过一场大病,经不起折腾了。虽然想跟二师兄聊聊,可是有心无力,只好让保姆扶着去里面休息。
保姆虽然不情愿,可是有二师兄在,也不好太偷懒,只好进厨房去帮范朱朱打下手。范朱朱身子刚冷下来,心头的火还在,做起饭来毛毛楞楞的,弄得保姆一惊一乍,只好嘟囔着把她赶进屋去。不知什么原因,保姆倒是有几分怕二师兄,许是平日里难得见这么大的官儿吧,又是客身。
“怎么放你出来了?”二师兄笑道。
“托你的福。”范朱朱发现自从跟二师兄在一起,她俏皮了许多,人也活泛了。当年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如果听了爸爸的话,现在许是他们二人名正言顺在一起呢。
“想什么呢?又呆了。”二师兄在范朱朱的手腕上一捻,范朱朱回手打了他一下,声音有些清脆,二人都呆了呆,向厨房方向看一眼,又偷笑了。
这一餐吃的并不简单,只要二师兄来吃饭,保姆必要做两个拿手菜,等他由衷的夸赞了,才满脸满足的走下去。
“你在我们家是掌舵的,我们都不行,你看你在这里,什么都行了。我要个汤都费劲!”范校长小声抱怨着。其实他更生气的是出门后,保姆全然不听他指挥,都是她想看什么,就把他送到什么地方,想他这么个身份的高知,天天看那些下里巴人的东西,心里满是愤怒。
“老师,是您太善良了,所以将就着,把人习惯出毛病。不过话说回来,用常的老人儿,总有些骄横,都那样,相互将就吧。”二师兄打了一个圆场,不能让他们闹僵,这火可拔不得,要是闹僵了,找保姆的事又要落到他的身上了。
他们刚吃过晚饭,小洁醒了,睁开眼睛就要给爸爸打电话,这是她最近生病后习惯 出的毛病,范朱朱不好阻止,只能由着她。
秦至真还真在那边等电话,号拔过去,他马上接听了。小洁嫩声嫩气的说:“爸爸,我想你了。”
接着就把一天的事都讲出来,范朱朱想阻止时,小洁已经把二舅舅来我们家的话已经说出去了。那边秦至真的沉默有些长。
“爸爸你为什么不说话?”小洁追问道。
“你让我说什么?爸爸累了,你也早点睡吧。”秦至真先挂断的电话。范朱朱有些不安,看了二师兄一眼。
“我回去了,你们早些休息吧。”二师兄起身往外走,范朱朱忙送到门口。
“你什么时候还来?”这话问的,有些勉强,范朱朱的声音小得自己都要听不清了。
“我最近很忙,出国时落下很多工作,要一一补上,等我忙过这一段就好了。你看我一回来,马上来见你,你懂的,心都在你的身上。别胡思乱想,把自己照顾好。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二师兄说完,向范朱朱挥挥手,坐进车里。
范朱朱叹口气,转身回屋了。
小洁总算过了一关,适应了幼稚儿园,范朱朱心里也算把一块大石头放下了。她这才有心情看看自己。在市里这段时间,她虽然瘦了许多,可是瞧着气色不错,突然想到有些日子没逛街了,都不知现在时兴穿什么,就拎着包出了门。
这个市本就不大,卖高档时装的地方更小,范朱朱把其中一间逛过,就在另一间里使劲翻检,没办法,只能将就了。
她找了一件淡紫的真丝长裙,觉得领口开的有点大,拿到身上比了一下。
“你穿这件不错呢,买了吧,领口大,可以带项链。”旁边一个看时装的女人突然开口道,把范朱朱吓了一跳,再细看,心中更是一惊,这人是二师兄的老婆师嫂啊,真是冤家路窄。
“师嫂,我才看出来,失礼了。”范朱朱忙热情的说。
“我也刚到,看你试装出来。这件真不错,对了,前段时间我和你二师兄出国,买了几件首饰,回头让他把项链捎给你吧,紫水晶的,正适合你的裙子,买时我还想着,没什么好配的,想不到是给你准备的,可真是缘份。”师嫂落落大方,把范朱朱说得一愣一愣的,真不知她是装傻,还是真对范朱朱与二师兄的关系不了解。
“不用了,那礼物太贵重了,谢谢师嫂好意!”范朱朱连忙拒绝。
“你这什么意思啊,二师兄只把你当家人,比这更贵重的,也送得,这个真不值什么。”师嫂说着,意味深长看了范朱朱一眼。那一刹那,范朱朱了然于心,师嫂全懂,这是给她点话呢。更贵重的是人,人都给你了,还差个项链?
范朱朱的脸一下就红了,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局促的话也说不出来。
“快去试试。”师嫂推着她的后背,把她送进试衣间。范朱朱手忙脚乱,半天也没把裙子穿好,急得服务员在外面问:“要不要帮忙 ?”
“你进来吧。”范朱朱忙抓住救命稻草。
服务员手脚利落,三下两下把裙子服服贴贴穿到范朱朱的身上。范朱朱走出试衣间,这才发现师嫂还在,只是这次她的目光中有一丝嫉妒了。
镜中的范朱朱很美,美的不食人间烟火,这裙子实再合身,就像给她量身订做的一般,只是颈间有些空。
“包起来吧。”范朱朱把裙子脱下,就再舍不得放手了。
服务员包好裙子过来,开了票给范朱朱。范朱朱接过票就呆住了,上面的价格出乎她的意料,再细看价格签才明白,是她少看了零,她带的钱根本不够。
“这是出口转内销的,一个款式就一件,您要是不买,回头就没有了。”服务员见范朱朱犹豫,就劝了起来。
“怎么了?”师嫂又转了回来,看了一眼范朱朱的脸色,大致也懂了,笑了笑把票从她的手指间抢下来,走向收银台。
“师嫂,不用了!”范朱朱想不到师嫂会替她结账,想上去阻止 时,师嫂已经把一迭钱塞了进去。
“你呀,太外道了。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一会儿我们出去聊聊好吧?”师嫂这样说,范朱朱也没办法再倔强了,只好点了点头。
她们选的是商场的一家咖啡馆,这里主要是接待外国宾客的,中国人不多。范朱朱和师嫂的气场都很强大,走进门就把服务员震住了,忙引座送她们进去。
“你听你二师兄说过吧,我给儿子陪读,住在学校附近的房子里。”师嫂抿了一口咖啡,轻声问道。
“是的,听说了。”范朱朱谨慎的回答道。
“你不好奇,他怎么不想儿子?”师嫂又问道,范朱朱抬头,惊讶的看了师嫂一眼,忙低下头,摇了摇。
“儿子不是他的。”师嫂说得很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