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用她劝,有她在这里,青玉松主动就拿起筷子,连吃了三个饺子,这才想起让她。许诺酸楚的看着青玉松,嘴角轻轻一勾,微笑道:“别吃撑了,慢慢来。”
“你也吃。”青玉松夹起一个饺子,本来想递到许诺面前的小盘里,却临时起意,直戳到她的嘴边。许诺一愣,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别怕,吃吧。”青玉松固执的举着饺子不动,许诺见他不肯放下,只好张嘴轻轻咬住,用筷子接过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得的什么病吗?”青玉松一口气吃了七八个,好像也吃不下了,喝着水,看着许诺慢慢吃。
“什么病?”许诺本来以为他没事了,听他这样问又紧张起来。
“我在绝食。”青玉松得意的一笑。
“为什么?”许诺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为了你。”
“我?”
许诺突然把筷子一扔,捂着脸呜咽着哭起来。
“怎么了?”青玉松忙把身体向前移,想去拉她,可是身体还有些虚弱,这一下差点摔下去,吓得许诺也不敢哭了,忙不迭扶他坐好。
“我,我觉得,好幸福。”说完这句话,许诺的脸火辣辣的,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她以为都丢掉的东西,全找了回来。而且得到的更多,她有什么不满足的。
从那天起,她的晚自习时间都是在青玉松家度过的。她去青玉松家,是得到玉松妈默许的,她来时,除了青玉松来应门,所有人都进里屋,连电视打开着都没人看。每个人都保持默契,不打扰他们。
因为上晚自习是自愿的,有的学生会不留下来,所以她的班主任只当她提前回家了,并没有追究。许诺的成绩节节上升,青玉松很快把落下的功课也补了回去,身体也恢复差不多了,就要回学校继续读书。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甜蜜小时光就要被剥夺,分在两个班级,晚上九点多才能放学,只怕就能俩俩相望。想到这里,他们的心情都有些惆怅。可是转念一想,有那段时光已经是偏得了,不能再贪心,所以就相互安慰着,把这暂时的别离给熬过去。
转眼就是三月末,春寒料峭,年轻人已经穿不住棉装了,巴不得快点脱去厚重的外套,轻松一下。这段时间青玉松和许诺的感觉一直升温,每天晚上都是青玉松把许诺送到小区外,再依依惜别。许诺怕母亲干涉,并不敢太造次,不过两个人的小动作是难免的,都是青春期的孩子,懵懂又冲动,轻轻的吻上一下,就像小鸡琢米,也觉得甜得流蜜了一般。
平时相处的时间太短,他们就打起了周末的主意。像是在配合他们,周末时青玉松家人一般都去他姥姥家,所以他们有整整一天的时间。许诺跟母亲说去同学家学习,黄小仙到是没疑心,还给了她十元钱买中午饭。
许诺来的次数多了,邻居都有些眼熟,上楼时遇到一个老太太,狠狠的多盯了她几眼,看得她抬不起头来。好在青玉松开门很快,没有让她在门外难堪。她进到屋子里还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青玉松的房间是全家光线最足的房间,足见家里对他的重视。阳光从窗子照进来,屋子里热气腾腾的,青玉松只穿了一件衬衫,袖子挽上去,露出一大段胳膊,像要过夏天一样。这就显得穿着风衣的许诺胖墩墩的。
“把外套脱了吧。”青玉松招呼道,许诺犹豫一下把风衣脱了下去,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桌上摆着水果,上面水灵灵的,一看就是刚洗过。
“吃个苹果。”青玉松拿起一个递过去,许诺不爱吃水果,可是他给的,不能不吃,就轻轻咬了一口。不想这苹果放了一冬天,有些发梗,咬上去只啃了一点皮。
“我给你削皮。”青玉松心细,看出问题,抢过苹果就去了厨房。许诺坐在椅子上,舒服的把腿伸展开,她开始以一种全新的目光去打量这个房间,进屋靠墙的位置是书柜和书桌,再往里是一个小床头柜,单人床是横在窗外的。从床到墙之间有位置正好放下一个衣柜还可以通过一个人,床如果换成双人床,床头柜的位置会被挤掉,不过离书桌近了,床头柜的功能也并不大。许诺突然醒悟过来,她在算计什么?她的新房吗?
这样一想,她的脸涨红起来,已经坐不住了。
“你的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我把窗帘挡上吧,阳光太足了。”青玉松哪里知道许诺的想法,放下装着苹果的小盘子,就去挡窗帘。
本来阳光明媚的房间,突然暗下来,青玉松回过头,看着局促不安的许诺,和她那起起伏伏的胸,有了异样的感觉 ,一种暧昧在他们之间丛生,掩也掩不住。
青玉松猛然跨过一步,把许诺抱在怀里,低头重重吻下去。他的吻不得章法,把许诺的嘴唇咬得好疼,可是她没有拒绝,这一阵阵的眩晕太美妙了,她想一梦不醒。
两个人站在地上,笨拙的吻了一会儿,青玉松已经躁动起来,他的手伸向了平日的禁区。许诺只是象征性的阻止一下,就半推半就了。她想,应该没什么的,他们的婚事已经十有八九,只怕就差在母亲那里。如果知道他们生米煮成了熟饭,母亲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也许这不失是一个好办法吧。许诺还在权衡中被青玉松推倒在床上,她半推半将,忍耐着疼痛,努力不把眼泪掉下来。原来做女人,并不是很舒服的事。可是青玉松很享受的样子,又让她觉得值得了,她只要这个男人幸福就够了,他会永远爱她的,不离不弃。
这次偷尝禁果,对他们来说,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尤其是青玉松,已经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了。再送许诺回家时,他已经不满足于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几乎粘在她的身上,缠着不肯放行。许诺都要一次一次要求,才能脱身。
周末如果家人没有外出,青玉松就会很烦燥,找所有人的麻烦,最后不得不约许诺到附近的小公园,或者去看电影。许诺没有办法拒绝他,只能一次一次迁就。这样做的副作用很快就显现出来,他们的成绩下降了。他们扛过了初恋时心灵的波动,却没躲过上床这一劫。这对他们来说,有点走得太快。
青玉松成绩的下降,让玉松妈很不安。上次青玉松绝食的事,给她的心里带来阴影,不敢再去逼迫他做什么,只能把压力放在许诺的身上。许诺已经猜到玉松妈找她要谈什么,虽然怕,可也知道躲不过这关,只好硬着头皮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