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左右,楼房有人进出。慢慢的人越来越多,九点多时,楚奇奇出现了,她拿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轻快的走了出去。
许琳琳按下暂停键,他们看了一下时间,这时路大全的车祸已经过去了五天,林立危也已经开始把自己关在房子里闭门不出了。
“看来她是因为绝望离开的,苏唯一守在林立危的门口,她不能接近林立危,只好抽身而退了。你们想多了,跟小年的事没有关系。”许琳琳失望的说。
林立危和苏唯一对视一眼,希望破灭了,小年还是下落不明。
他们走出公司大门时,见卢瑾言的车刚刚开过去,他的背影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看起来,许琳琳与他的亲密不似原来。难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卢瑾言,也许从他的身上下手,能找到新线索。”林立危又看到了希望。
“怎么查?查卢瑾言可别指着许琳琳能帮你。”苏唯一撇了撇嘴,这一句正说到林立危的痛处。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能力太弱了,白白活了23年。
两个人垂头丧气回到医院,晚饭都没吃,就闷坐在房间里。
“小俩口怄气了?”陈大夫的秃顶先挤进门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是他烤的比萨。陈大夫一向爱好厨艺,只是做出的东西,没人愿意吃。偏他还乐于到处送人。
“我们吃过晚饭了。”苏唯一试图阻止他进门。
“没事,随便吃点,反正还有很多。”陈大夫乐呵呵硬挤进来,也不恼。
“吃不下,真的。”林立危长叹一声。
“我倒有办法帮你们,不过条件嘛,就是把它吃光。”陈大夫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林立危和苏唯一绝望的对视一眼,选择相信他。
比萨十分难吃,不过陈大夫还真有办法帮他们。精神病院藏龙卧龙,找个把电脑黑客还是容易的。
在得到保证,绝对不会给他吃比萨之后,黑客用了不出十分钟,就把卢瑾言的全部资料调了出来。好在陈大夫的英语不像他的厨艺,翻译的很快。越看他们的脸色越凝重,卢瑾言身上的故事,远比他说的要丰富。他因为软禁儿童,受到禁令。有这样的前科,小年的事,不得不怀疑到他身上了。
但是这些都无法拿去报案,因为没有实际的证据,而且有许琳琳的庇护,他们能做的也不多。
“我们去找他谈,当面击破。”林立危下决心把这件事查到底,不能把小年丢在危险的境遇不管。
卢瑾言只是略做犹豫,就同意了他见面的请求,他们约在上次的日式料理,林立危守约,没有把苏唯一带上。
“看来你气色不错,治疗的很好吧?”卢瑾言见面就挪谕道。
“不错,陈大夫医术高明,你要不要也来试下?”林立危不客气的回击道。
“也许吧,有一天我也会需要。”卢瑾言并没有在意。
“也许你现在就需要了。”林立危在服药期间,不能接触酒精,就叫了一杯果汁,服务员送上来时,溅出一些在桌面上,卢瑾言忙抽出纸巾擦拭。
“你还在找小年?比我还执著。”卢瑾言挑了一下眉头说道。
“不找到怎么行,万一他被什么变态的人给软禁了……”林立危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这话说的,就是我真软禁了他,也会给他最好的生活,好过他跟路大全在一起,不是吗?”卢瑾言的理由,让林立危哑口无言。
“你说得对,可是现在事情也平息了,你总要让他见到许琳琳吧?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林立危好奇地问道。
“得,你不要套我的话,小年不在我这里,我与许琳琳之间,只是情人的分手,就这么简单。你住院后心理学到是越学越好了。”卢瑾言嘲弄的笑道。
“好吧,那我换个问法,你们为什么分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接触越多,我越发现许带着一个假面生活,她根本不是受害者。最初也许是生活亏待了她,可是她反过来用肉体去报复,这样的女人做不了好母亲,她只会害了小年。”卢瑾言说的话,林立危当然懂,只是没想到为这一点,卢瑾言会跟她分手,把一棵摇钱树放走,这勇气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林立危说的是心里话。
“我很快就要离开她的公司了,也许会回国,以后没有机会再见了。”卢瑾言轻轻一笑,伸出手,林立危只好把手伸出去,卢瑾言握住,用力摇了一下。
卢瑾言离开后,林立危才给苏唯一打了个电话,卢瑾言就要走了,他们必须采取行动。
黑客已经查到卢瑾言的住址,他已经从许琳琳家搬走,住进了之前租的公寓。他们到达公寓时已经是下午,很快他们就发现白跑了一趟。卢瑾言虽然是独居,可是他雇了一个钟点工,很周两次为他打扫房间,所以他不可能把小年藏在家中。
“也许他有另外的房产。”苏唯一想了一下说道。
“他刚回国时租了这里,不久就与许琳琳混到一处,再有房产,也应该是进公司后的事,也许在公司上查一下他的账目,会有发现。”林立危想到了一个办法。
“对了!你不是一直说要把公司配给你的笔记本电脑还回去?那个也许连着局域网,能查到一些东西。”苏唯一想到了办法。
黑客再次出手,很快卢瑾言的个人账户就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并没有太大的开锁,除了吃喝费用就是置衣费。
“看这一笔,这是什么钱?购车?几千元购的什么车?一定是写错了。”苏唯一点了点其中的一条支出说道。
“他购的是旧车!撞死路大全的那辆车!”林立危和苏唯一同时反应过来,惊呼道。
很快车的信息查了出来,就是闯死路大全的黑色旧桑塔纳,卢瑾言这次再也跑不掉了。林立危只能选择报案了。
不知为何,想到那天和卢瑾言见面时,他说的许琳琳不配当母亲的话,林立危的心情沉重起来,他默默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