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戛然而止。
执事头目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左手手腕被齐根斩断,那枚黑色的骨哨“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沾满了黑色的血污。
“吼!”
那些即将自爆的黑僵,体内尸气失控,在原地乱撞,将几个靠得近的邪修当场撕成了碎片。包围圈从内部瓦解了。
“别让他跑了!”
风叔反应很快,看准执事头目后退的空档,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两发带着阳刚气的特制子弹,精准的轰在了执事头目的双腿膝盖上。
“噗嗤!”血花四溅,执事头目惨叫一声,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峰的身影迅速掠过混乱的战场。不等执事头目反应,一张黄色的【镇魂符】已经悄无声息的贴在了他的后心。
执事头目只觉得全身法力一滞,身体冰冷,连调动尸气自爆都做不到。
林峰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雷击木剑翻飞,剑光闪烁间,便轻松斩杀了几个试图反扑的黑僵。
风叔则换上新弹匣,对着剩下的行尸挨个点名,枪枪爆头。一人清理杂兵,一人控制首脑,配合默契。战斗在两分钟内结束。
整个冷库内,除了两人之外,再无一个能站着的活物。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废话,押着半死不活的执事头目,一脚踹开了那扇通往地下的暗门。扑面而来的,是比冷库里浓烈十倍的血腥和腐臭味。
暗门下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是阴尸派的炼尸场。
数十个巨大的玻璃罐排列在两侧,里面泡着各种尸块和器官,散发着恶臭。
空间中央是用人骨搭的祭坛,祭坛下面是个巨大的血池,粘稠的血液还在咕噜咕噜的冒泡。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风叔,看到这场景也一阵反胃。
“妈的,这帮畜生!”他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眼睛都有些发红。
林峰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他把执事头目扔在血池边,问道:
“说吧,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的大护法又在哪?”
执事头目抬起头,枯瘦的脸上露出狞笑,他挣扎着,体内的尸气开始汇聚,想引动禁制自爆。
“呵呵……你们杀了我吧。护法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你们……呃啊!”
他话没说完,脸就扭曲起来,丹田位置一股能量正在飞速膨胀。
“想死?问过我没有。”
林峰眼神一冷,动作很快。一张备好的【禁法符】脱手飞出,精准的贴在了执事头目的小腹上。
“敕!”
随着一声低喝,符箓金光一闪。执事头目体内刚刚凝聚的尸气瞬间散去。他整个人瘫软在地,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小子,反应真快。”风叔赞了一句,从旁边拖来一张生锈的铁凳,大咧咧的坐在执事面前。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十分钟后,风叔擦了擦额头的汗,摇了摇头。
“不行,这家伙嘴巴焊死了,骨头里都浸满了尸毒,普通的审讯手段对他没用。”
“亡命徒而已。”
林峰走了过来,平静的扫了一眼执事。
“他被下了禁制,不敢说,也不能说。”
“交给我。”
林峰蹲下身,没理会对方瞪着他的眼神,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一道肉眼难见的金色光芒没入执事眉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是道门的【清心咒】。
这股平和的力量,直接作用于他的神魂。
随着林峰念诵咒语,一股平和的力量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执事头目的眼神开始涣散,表情变得空洞。这道门正法正在瓦解他的意志。
“现在,把你脑子里的秘密,一字不漏的全说出来。”
执事头目的嘴唇无意识的蠕动,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调,开始一字一句的说出脑海里的秘密。
“我……我叫吴堂……是……阴尸派驻港岛分舵的一个外门执事……”
“真正主持大局的……是大护法……”
“大护法……正在……大帽山的一处废弃矿场里……准备……百尸拜月大阵……”
“只要……只要大阵一成……就能……炼出真正的……四阶……飞僵……”
飞僵!听到这两个字,林峰和风叔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他们都清楚,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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