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之光冲破宗祠阴煞,血祭阵法瞬间紊乱,青铜祭鼎内的漆黑液体剧烈翻涌,发出不甘的咆哮。贾珍等被操控的族人如同被激怒的凶兽,舍弃祭文念诵,周身黑气暴涨,利爪般的指尖朝着林砚狠狠抓来,他们的身躯已被阴煞侵蚀,皮肉下浮现出漆黑的纹路,早已失去了人类的模样,沦为先祖煞魂的先行傀儡。
林砚身形一闪,避开傀儡的扑杀,解读之光凝聚于指尖,轻轻一点,正中最前方贾蓉的眉心。白光渗入,侵蚀他身躯的阴煞瞬间消散,贾蓉双目恢复清明,看着自己布满黑气的双手,又望向阵法中痛苦哀嚎的丫鬟小厮,眼中满是惊恐与悔恨,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不止。其余族人见状,扑杀之势愈发凶猛,宗祠内的阴煞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向林砚,试图将这束破坏仪式的光芒彻底吞噬。
“不知死活的闯入者,竟敢打断贾族血祭,冒犯先祖煞魂,今日定要将你魂体撕碎,投入祭鼎,化为煞神食粮!”
一道苍老、凄厉又带着威严的声音,从供桌之上的先祖牌位中传出。话音落下,正殿内所有漆黑牌位同时剧烈晃动,黑气如同喷泉般从牌位顶端喷涌而出,在供桌前方凝聚成五道高大、模糊的煞魂虚影。这些虚影身着古时袍服,面容被黑气笼罩,唯有双目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周身散发着凌驾于所有阴煞之上的威压,正是贾府历代先祖的煞魂,由百年间吞噬族人魂魄、吸收活祭鲜血凝聚而成,是宗祠煞力的核心载体。
为首的先祖煞魂身形最为高大,周身缠绕着金色与黑色交织的纹路,那是贾族开国之初受封的荣光与阴邪交易的罪恶交织而成的印记,正是宁荣二公的初代煞魂。他抬手一挥,五道煞魂同时出手,漆黑的煞力凝聚成巨掌,朝着林砚狠狠拍落,巨掌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的青砖寸寸崩裂,血祭阵法再次被激活,光芒大盛,祭品的鲜血流失速度愈发迅猛,秦可卿的残魂已变得近乎透明。
【警告:贾府先祖煞魂附体,为宗祠核心战力,以活祭魂魄、族人精血为力量来源,击杀需解读贾族先祖罪恶本质,瓦解牌位载体,物理攻击无效】
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林砚深知,对付这些先祖煞魂,蛮力毫无用处,它们依附于牌位而生,力量源于贾族百年的罪恶祭祀,唯有解读贾族先祖从开国起便与阴邪交易、以活人为祭品的罪恶本质,击碎承载煞魂的牌位,才能彻底瓦解它们的力量。
他稳住身形,解读之光周身环绕,形成坚固的防御屏障,挡住先祖煞魂的巨掌攻击,同时开始高声解读贾族先祖的罪恶秘辛:“贾府先祖,非护国功臣,乃邪祟同谋!开国之时,不凭战功安身,反与阴邪交易,以活人为祭品,建宗祠为诡庙,封阴龙以换家族兴盛!历代先祖,不护族人,反化煞魂,吞噬后辈魂魄,以活祭鲜血滋养自身,所谓宗族荣耀,全是建立在无辜尸骨之上的罪恶谎言!”
“这些牌位,不是先祖灵位,是煞魂载体!每一块牌位,都沾染着无数祭品的鲜血与怨念,每一位先祖煞魂,都是吞噬族人的恶鬼!你们以祭祀为名,行吃人之实,所谓宗族传承,不过是一场持续百年的魂体掠夺!”
每一句解读,都精准戳中先祖煞魂的力量根源。供桌上的牌位开始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嗡鸣,为首的宁荣二公煞魂发出愤怒的嘶吼,巨掌拍击的力量愈发狂暴,防御屏障上泛起层层涟漪,险些被击碎。林砚咬紧牙关,一边维持屏障,一边将解读之力精准注入每一块牌位之中,白光顺着牌位的纹路蔓延,侵蚀着附着其上的煞魂之力。
被解读之力触碰的牌位,表面的黑气渐渐消散,露出下方刻着的细小血纹,那是历代血祭的印记,而附着其上的煞魂虚影,开始变得淡薄,身形不断扭曲。一名先祖煞魂被解读之光彻底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躯寸寸崩裂,化为黑气消散,对应的牌位瞬间碎裂,化为一地木屑。
其余先祖煞魂见状,愈发疯狂,五道煞魂融为一体,力量暴涨数倍,漆黑的煞力化作利刃,朝着林砚与解读屏障疯狂切割。与此同时,血祭阵法中的秦可卿残魂,感受到了解读之力的庇护,魂体不再继续消散,反而凝聚出一丝微光,朝着林砚的方向传递而来,那是她残存的魂力,助力林砚破解先祖煞魂。
林砚接住这缕微光,解读之力再度暴涨,他纵身跃至供桌之前,指尖依次点过每一块先祖牌位,解读之声愈发铿锵:“贾族先祖,背弃人道,勾结阴邪,噬亲祭邪,罪无可赦!牌位为笼,煞魂为恶,今日,我便碎了这罪恶灵位,散了这噬人煞魂!”
白光轰然爆发,尽数涌入所有牌位之中。宗祠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历代先祖煞魂在解读之光下不断崩解,承载它们的牌位寸寸碎裂,漆黑的黑气被白光净化,化为点点光雨消散。为首的宁荣二公煞魂失去牌位载体,身形变得虚幻不堪,猩红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恐惧,却依旧负隅顽抗,操控着血祭阵法,试图以祭品魂魄做最后反扑。
而林砚知道,先祖煞魂的危机尚未完全解除,宗祠的阴煞根源,不止在于牌位与煞魂,更在于宗祠之外的祭田之下,那里埋藏着无数祭品的尸骨,是贾族百年罪恶的铁证,也是阴煞力量的另一处源头——万人尸坑,正等着他去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