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条令人作呕的肉壁通道,三人终于来到了校长室的夹层。
透过地板上的缝隙,他们看到了下面的一幕。
校长室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宽敞的房间此刻被无数黑色的藤蔓缠绕,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手术台。而那个平时威严无比的校长,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们站在手术台前。
他的背上插满了管子,管子里流动着绿色的液体。
而在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被白布盖住的人形物体。
“他果然在准备仪式。”陈岩握紧了拳头,“那个祭品是谁?”
“不知道。”余白盯着校长的背影,“但我们必须在他转身之前动手。”
“动手?”
就在这时,校长的声音突然在三人耳边响起。
不是从楼下传来的,而是仿佛直接在他们的大脑皮层炸响。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下来喝杯茶呢?”
地板上的缝隙突然裂开,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抓住了三人的脚踝,将他们硬生生地拽了下去!
“啊!”
苏茜惊呼一声,三人重重地摔在校长室的地板上。
烟尘散去,他们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校长那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
“欢迎来到……我的新生典礼。”校长裂开嘴,露出了满口黑色的牙齿。
他缓缓转身,走向手术台,揭开了上面的白布。
白布下,竟然是一具和余白长得一模一样的躯体!
但这具躯体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平滑的皮肤。
“完美的容器。”校长痴迷地抚摸着那具无面躯体,“只要把你的意识抽离,注入这里面,我就能摆脱这具腐烂的臭皮囊,获得新生。”
“你疯了。”陈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被黑色的藤蔓死死缠住,“苏茜,余白,你们没事吧?”
苏茜脸色苍白,但她死死盯着校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校长啊!”
“校长?”校长发出一阵怪笑,“那只是我的伪装。我是这个怪谈世界的‘守门人’。但我老了,守门人的力量正在吞噬我的生命。我需要一个新的守门人……或者说,一个新的奴隶。”
他的目光落在余白身上。
“尤其是你,余白。你的精神抗性太高了,普通的游戏根本困不住你。只有把你变成这副躯壳,你才会永远听我的话。”
校长抬起手,手中的铜钥匙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