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号列车像从墨汁里捞出来的，车身斑驳，车窗里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人影。车门“嘶”地打开，露出里面铺着红地毯的过道，地毯上绣着和铜钥匙相同的纹路。
“上车！”余白拽着陈岩和苏茜冲进去，银糊涂神的铁链擦着他们的后背抽在车门上，火花四溅。
列车启动的瞬间，余白回头看了一眼站台，老糊涂神正坐在长椅上，慢悠悠地织着毛衣，新的线团上，缠着金糊涂神和银糊涂神的碎片。
车厢里弥漫着旧书和灰尘的味道，坐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的脸都被兜帽遮住，只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发亮。看到余白手中的徽章，他们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第001号终于来了。”坐在最前排的人摘下兜帽，他的脸一半是机器，一半是人脸，“我们是‘失败品’，你是‘优等品’。”
余白的铜钥匙突然发烫，系统面板强制弹出：
【主线任务更新：抵达协会总部，解开“作品”的终极秘密】
【警告：列车上的“失败品”会试图吞噬你，夺取“优等品”的身份】
【提示：检查大魔包的残骸，那里有你遗漏的东西】
余白突然想起那个干瘪的小布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来。布袋里除了铜徽章，还有个泛黄的信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给第001号——来自老糊涂”。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画，画着三个小糊涂神围着一个铜钥匙，钥匙上刻着“自由”二字。画的角落，有行更小的字：“规则是用来打破的，尤其是别人给的规则”。
列车突然进入隧道，车厢里的灯全部熄灭，只留下那些“失败品”眼睛里的红光，像狼群的窥视。
余白握紧信封，将铜钥匙挡在陈岩和苏茜身前。
黑暗中，传来第一个“失败品”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想知道协会为什么制造我们吗？”
“因为……我们是他们的‘规则武器’啊。”
（未完待续）
下一章预告：十七章·规则武器工厂
幽灵列车抵达协会总部，那是一座漂浮在云层上的巨大工厂，流水线上全是正在“孵化”的新作品。余白三人将在工厂里遇到《小糊涂神》的终极异化体——“规则之神”，它能随意修改现实，而打败它的关键，藏在老糊涂神留下的那幅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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