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糊涂神消失的瞬间，工厂的警报声骤然响起，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规则核心受损，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10分钟】。
“快走！”银糊涂神拽起余白，“老糊涂说，真正的出口在‘摇篮’的最底层，那里有艘能穿过云海的船。”
三人跟着银糊涂神冲向电梯，沿途的“作品”自发地为他们让路，有的还帮他们挡住落下的碎石。流水线正在崩溃，那些未激活的舱体炸裂，流出的不是糖浆，而是清澈的水——像在洗去所有的污染。
电梯下降时，银糊涂神突然把大魔包的布袋塞给余白：“老糊涂的最后一点力量在里面，能帮你们穿过云海。它说……你会明白‘自由’不是逃离，是选择。”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银糊涂神推了他们一把：“我要留在这里，叫醒更多‘弟弟妹妹’。告诉外面的人，我们不是武器。”
它转身冲向混乱的工厂深处，铁链挥舞间，响起清脆的童声：“金糊涂，银糊涂，不如做个自由糊涂～”
余白三人冲进底层的码头，那里果然停着一艘木船，船帆上画着老糊涂神的笑脸。陈岩解开缆绳，苏茜收起银糊涂神给的布袋，余白望着正在坍塌的工厂，铜钥匙突然浮现出一行字：【协会总部坐标已记录，下一站：现实边缘】。
木船缓缓驶离码头，穿过翻滚的云海。下方，工厂的残骸化作流星坠落，却在接触云海的瞬间，绽放出无数彩色的光点，像一场盛大的烟花。
苏茜突然指着远处的海平面：“那是什么？”
海平面上，隐约有座熟悉的建筑——是他们最初逃离的那所学校，此刻正漂浮在海面上，校门上方的牌子写着：【怪谈游戏结束，欢迎回家】。
但余白知道，这不是终点。
他握紧铜钥匙，看向身边的同伴：“你们想回家吗？”
陈岩擦了擦匕首：“你去哪，我去哪。”
苏茜笑了笑，握紧手术刀：“总得弄明白，协会为什么偏偏盯上我们。”
木船驶过学校，朝着更远处的迷雾驶去。余白打开银糊涂神给的布袋，里面没有魔法，只有半块发霉的饼干，像老糊涂神总爱藏起来的零食。
饼干下面，压着张纸条，是老糊涂神歪歪扭扭的字迹：
“规则武器？不，你们是破局者。”
“现实和怪谈的边界，从来都是由勇敢者定义的。”
（未完待续）
下一章预告：十八章·现实边缘的协会
木船抵达现实与怪谈的交界处，这里的人们既活在日常里，又受着规则束缚——有人必须每天吃三碗饭否则会变小，有人说话必须押韵否则会失声。协会的触手早已延伸到这里，而他们的负责人，竟是余白记忆里那个“制造”他的白大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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