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了。
但足球不是圆的。
当裁判吹响哨声，开球的球员踢出的“足球”，是一个黑白相间的……飞艇。飞艇缓缓升空，然后突然俯冲，撞向球门。
“那是白行俱乐部的‘黑熊队’！”张诚指着球场，他的钢笔座位让他能看清远处的细节，“你们看那些球员！他们身高体大，像橡皮罗汉一样堵住球门！”
余白看向白行队的球门方向，果然，守门员不是人类——是一只巨大的黑熊，皮毛油亮，眼睛是两颗足球。
【规则提示：黑熊队进球时禁止欢呼。他们的进球意味着现实扭曲度增加。】
“不要欢呼！”余白警告，“无论谁进球，保持安静！”
但已经晚了。
黑熊队的前锋——一个皮肤黝黑、像熊一样壮硕的球员——头球攻门，飞艇足球撞进球网，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看台上有观众欢呼了。
那些欢呼的人，身体开始膨胀，像被吹胀的气球，然后“砰”地一声，化作漫天的“黑熊绒毛”，飘向球场，被黑熊守门员吸进鼻子里。
黑熊守门员打了个喷嚏，球门框架上长出了藤蔓，藤蔓上结满了……苹果。
“看苹果到哪里，就乖乖跟我走吧……”
广播里响起童谣，那些苹果开始滚动，滚向观众席。
“不要动！”余白大喊，“规则说，如果手变成苹果，移动会被判定为成熟可食用！”
六个人僵在座位上。
苹果从他们脚边滚过，有的撞在座位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心跳。
一个苹果滚到赵强的马灯座位下，停住了。赵强死死盯着它，汗水从额头滴落。
“善有善报……”他默念，“我没有谩骂，我没有……”
苹果突然裂开了，里面不是果肉，是一张纸条：【善意检测通过。获得道具：魔法火柴盒（1/3）。】
赵强颤抖着捡起火柴盒，盒子上画着一个抽烟斗的小老头——老糊涂神。
“这是……”他看向余白。
“召唤救世主的道具。”余白说，“规则里提到，‘没有烟火车就不会出来’，但也提到‘烟里有害人的尼古丁’。这是一个平衡——我们需要小火车，但不能让它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