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俱乐部开始反击。
他们的球员像金色的闪电，在球场上穿梭。但比分依然是0比1，黑熊队领先。
“需要‘从天而降的小个子’。”苏茜读着规则，“当比分落后时，金龙队可能会出现一名‘从天而降的小个子’。如果他连入三球，且动作像火箭一样快，他是英雄。”
“但如果他开始冒烟，或者身上散发出呛人的味道，”张诚接上，“请立刻远离球场边缘。那不是球员，那是‘小火车’的伪装。”
话音刚落，球场上空突然传来汽笛声。
“呜——”
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金龙队的中场。他个子很小，穿着红色的球衣，背后印着数字“0”。
他开始带球。
第一个球，像火箭一样射入黑熊队的球门，黑熊守门员甚至没反应过来。
第二个球，从半场直接吊射，飞艇足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钻进球网。
看台上有观众开始欢呼，但很快捂住嘴——他们想起了黑熊队进球时的惨剧。
第三个球，小个子球员开始冒烟。
不是普通的烟，是白色的蒸汽，像小火车的烟囱。他的皮肤开始变红，眼睛变得像车灯一样明亮。
“小火车……”李婆婆喃喃道，“他要失控了。”
小个子球员——现在已经是小火车的形态——开始横冲直撞。他不是冲向球门，是冲向观众席，冲向第999号观众席。
“他在找‘烟’！”余白明白了，“规则说‘没有烟火车就不会出来’，但他出来了，却没有足够的‘燃料’！他需要尼古丁！”
“赵强！火柴盒！”
赵强颤抖着打开火柴盒，里面只有三根火柴。他划亮第一根，火焰是绿色的，散发出甜腻的味道——不是尼古丁，是薄荷。
小火车（小个子球员）闻到了，他转向第999号观众席，车灯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火柴。
“不够……”余白说，“他需要更多，但需要控制量。过量吸入会变成‘懒鬼’，被带走工作。”
“我来。”陈岩突然说。
他从绷带座位上站起来，走向看台边缘。他的【观察期】标记在发光，黄色的光芒像一盏灯。
“陈岩！你干什么？”苏茜想拉住他，但余白拦住了她。
“他的观察期任务，”余白说，“第三次善意行为。”
陈岩站在看台边缘，对着冲过来的小火车大喊：“喂！小火车！我知道你需要烟！但我没有！”
小火车停下了，发出“嗤——”的刹车声，蒸汽从头顶喷出，像愤怒的叹息。
“但我有别的！”陈岩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在糊涂小学，他从“工厂齿轮”场景带出来的一块齿轮碎片，“这是‘真实之刃’的材料，是秩序的象征！你要吗？”
小火车歪了歪头，车灯眼睛闪烁了几下。
然后，他张开嘴——那不是一个球员的嘴，是一个火车头的炉膛，里面燃烧着红色的火焰。
陈岩把齿轮碎片扔了进去。
“轰！”
小火车全身亮起金光，蒸汽变成了彩虹色。他转身，冲向球场，第四个球、第五个球、第六个球……像炮弹一样射入黑熊队的球门。
比分变成了6比1。
但黑熊队的守门员——那只巨熊——开始咆哮，它的身体膨胀，皮毛下钻出无数只“臭脚”——人类的脚，散发着恶臭，在球场上奔跑。
“臭脚！臭脚！”
啦啦队的声音变了，变成了规则里警告的“进食信号”。
“捂住耳朵！”余白大喊，但已经晚了。
那些“臭脚”开始爬上看台，爬向第999号观众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