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异度空间有一位看着余白他们‘怎么在规则中脱险过关,觉着他可以接任务了,但是龙国需要的是团队精神,还得在考研考他怎么做好团队友爱互相帮助,于是又让他们’走在一起相遇。
雨越下越大。
小雅扶着白右前,跟着小宝穿过一条漆黑的巷子。巷子两侧的墙壁上画满了涂鸦——不是普通的画,是会动的画:足球在墙上滚动,孩子们在追逐,但每次足球滚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道黑色的水痕,像眼泪。
“到了!”小宝停在一扇门前。
门是红色的,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更衣室·非请勿入】
小雅注意到,门的把手是一只金色的手,五指张开,掌心刻着一个“善”字。
小宝推开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满了照片。照片里的人,有的笑容灿烂,有的面目模糊,还有的……脸上被涂黑了,只剩两个白色的眼眶。
“这些是来过这里的人。”小宝说,语气天真无邪,“有的走了,有的留下了。”
白右前打了个寒颤。他看到其中一张照片,脸被涂黑,但身上的衣服他认识——那是他父亲公司前总经理的西装,三年前失踪的那个。
“小宝,”他的声音发颤,“留下的人……在哪里?”
“在球场上啊。”小宝回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他们永远陪我踢球,永远不会离开。”
小雅的脚步骤停。
她想起规则里的一句话:【失败他会永远停留在这个故事里】。
“小宝,”她尽量让声音平静,“你刚才说,有余白来过?他是怎么过关的?”
小宝歪了歪头,像在回忆。
“余白哥哥啊……他没有帮我找小糊涂神,但他让我哭了。不对,是他说‘再哭小糊涂神就把你交给我了’。然后我就不哭了,回家了。”
“就这样?”白右前难以置信。
“嗯。”小宝点头,“但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是管理者,你必须听话’。然后小糊涂神就出现了,夸他‘善有善报’。”
小雅沉默了。
余白用的是“秩序”,是“规则”,而不是“讨好”或“交易”。他没有被小宝的眼泪污染,因为他站在更高的位置上——他定义了什么是“好孩子”,而不是迎合小宝的期待。
“到了。”小宝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我家。”
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巨大的更衣室。衣柜、长椅、镜子,还有一股浓烈的樟脑丸味道。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更衣室中央的一扇小门,门上写着:【药房·非黑化勿入】
“哥哥姐姐先坐,”小宝指着长椅,“我去叫爸爸妈妈。”
他跑进里屋,留下小雅和白右前两个人。
更衣室的灯开始闪烁。
每闪一次,镜子里的倒影就变化一次——有时是正常的自己,有时是扭曲的、黑化的怪物,有时……是别人的脸。
“小雅……”白右前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你看那面镜子。”
小雅转头,看向最大的那面镜子。
镜子里,她看到的不只是自己,还有余白、陈岩、苏茜,还有保安赵强、西装男张诚、李婆婆。他们站在一个足球场上,周围是十万观众。
“那是……”小雅瞪大了眼,“他们也在规则里?”
镜子里的画面一闪而过,变成了更衣室的景象。但这次,镜子里多了两个人——站在他们身后,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像被抽干了灵魂。
“那是……”白右前认出了其中一张脸,“赵总?我父亲的合伙人?”
“他们就是‘留下的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雅和白右前猛地转身。
小宝的“爸爸”站在门口——不,那不是人类。他的身体是衣柜做的,手臂是衣架,头是一个足球,脸上画着五官,但五官会动,像活的一样。
“我是更衣室的管理者,”他说,“也是小宝的爸爸。你们帮他找到了‘我’吗?”
“没有。”小雅诚实地说,“但我们答应帮他解释,足球淋湿的事。”
衣柜爸爸沉默了一会,足球头上的眼睛眨了几下。
“善。”他说,“你们做了善事——没有欺骗孩子,没有推卸责任。”
他从衣架手臂上取下一件东西,递给小雅——是一瓶药水,瓶子上写着:【黑化清洗剂·限用一次】
“这是奖励。但你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指向更衣室角落的一扇暗门,门上写着:【大包储藏室】。
“你们的队友,有人被‘大包’困住了。救他出来,你们就能一起离开。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小雅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