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惘看见火焰并没有因为包的扔落而增长,这火果然有问题,柴火并不一定是唯一的燃烧途径。而那些皮革也不行,还有什么燃料。
祁惘边思考着边围坐在篝火旁,静静的等待。周边的寒气因为这一丝火焰全然褪去。
祁惘估算了下时间,如果等待五分钟以后,两人再没回来,他必须要跟另一个人外出寻柴。
而那另一个人肯定是找不出来的,中年大叔只能算是个圣母,真的让他做点什么事很难,也很不现实。
更何况这个庙里必须有几个人留下看着,这些人的手脚太不老实,容易误行触发规则,引发蝴蝶效应。
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
庙门松动了一下,夏钟行的声音在门外喊起,伴随着的还有三声的敲门。祁惘打开了门,门外的风雪立马飞奔进来,肆意的侵略着里面的温暖。
祁惘在两个人完全进来后,立马关上了门。寒慰表情还算轻松,只是鼻子那一块被冻的有些发紫。夏钟行也并没有显得有冻伤的痕迹。
夏钟行说:“这个副本的天气似乎不如我们预料的那一样,大约只在零下五到二十度徘徊,表面上去看着好像是冰川世纪那样。”
祁惘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发现的事情,副本一开始就能发现。
“我们两个在拾柴的过程中,那些柴火大部分都是裸露在雪层之上的,我们很轻松的就能拾到。而且流程很平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祁惘问:“那你有见到过形状奇怪的柴火吗?”
规则四:有的木柴长相比较奇怪。
夏钟行摇了摇头。
这才只是第一天而已,规则的怪异输出还没有显现很正常,他获得的信息还是太少。
祁惘的精神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这种缺乏关键信息的节点上,就要恰当的使用好技能:“系统,我要探查隐藏规则。”
系统的提示音很快响起:“叮咚,检测到玩家祁惘探索隐藏规则,现将为你宣读:古铜庙内没有小孩子。”
祁惘一愣,看向供座上那个眼睛眯起来的小男孩,明明方向没有变化,却好像在盯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这次副本难道又和崇古村有关?小男孩或许不是什么被供的人,他或许也是一个祭品,被献祭在了这里。
那这座庙里供的是谁?红色果实是谁留下的?什么情况下会看到红果?这些疑问总\会解开。
祁惘暂时推敲不出什么,手上捏着红色药丸,并没有选择吞下去。【蚂蚁实验室】时他使用的过早,导致后面剧情险些翻车。不能重蹈了自己的覆辙。
自己还可以探寻一段未来的信息,只不过这个未来有些太遥远,现在连副本通关信息都没有解锁,使用未免有些太早。
夏钟行两个人带回来的柴火多,足够燃烧一天一夜,众人决定在互相忌惮的情形下在庙内的两头睡觉,祁惘没有放松警惕,依旧轮流守夜。
这一夜很平常。
第二天一早,除了老头子还没有起床,其他人都醒了七七八八,大家也没有条件洗脸刷牙,只能憋屈。
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哪里受到过这样的虐待!真是欺人太甚。
祁惘在众人的眼里都有些猜忌,鸭舌帽女生估计没少在背后嚼他耳根。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被人四处找麻烦。
系统的声音和第二天的阳光一样来的早:“叮咚,检测到“大魔王玩家”祁惘实力太过恐怖,特地发布强制性副本《选出你最讨厌的主角》,请各位玩家选出自己的内心表态,一定不要让恶人逍遥法外!”
祁惘:“?”
系统已如此针对了吗?
寒慰原本还有些颓废的眼神听到这句话瞬间增亮,整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高兴,5v2,这打不赢他还当什么星际航线的总队长!
我的系统级用户终于在这里发挥作用了吗?
其余的四人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懵,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地板太硬,他感觉睡了一觉颈椎都快散了。
“下面我将宣读游戏规则:各位玩家,可以叫你心目中最讨厌的人写进〔灵魂纸片〕,获得灵魂纸片数最多的玩家将会立刻暴毙!”
“而得票最少的人将会获得额外消息提示,请各位玩家进行一个发挥内心所想吧!混世大魔王祁惘的统治下,你们活不过三天的!”
“请各位在一小时之内将答案回复,如果有平票行为,这系统将判定平票用户为共列第一名。期间篝火不会消耗,各位尽情狂欢吧!”
祁惘:“……”
一种被冤枉了的感觉。
比起被冤枉,更重要的是怎么打赢这波根本打不赢的团战,无论怎么看,必输的结局似乎都已经写好了。二打五,你现在哪怕是诡异源头都没用。
寒慰、鸭舌帽女生两个人已经被自己得罪的死死的。老头,还有中年男人比较倾向于势力眼。
帮助自己,说不定会遭受到排挤,所以衡量之后,他们一定也不会帮助自己。
这几个人没有一个可以倾心放心。
祁惘目光阴冷,将手提放在太阳穴。
一个小时之后,不出祁惘的意料。对方五个人原原本本的把所有票都投给了自己,寒慰更是兴奋的喊出声,似乎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祁惘的躯体随后被秒杀。
整个古铜庙忽然开始颤抖,一缕黑烟开始四处乱窜,每个人都看到在自己前面的人一种极为痛苦的姿势,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那道黑影窜进他们的体内,炸裂般的疼痛。
他们表情震惊、恐慌,没有想明白哪里做的不对,又见到自己如同一片雾气飘腾,地下是自己的碎片。
潮水般的疼痛包裹了他们。
“系统检测到玩家数据异常,即将刷新更新游戏,时间移交到三十分钟前,请玩家慎重选择!”
“不要告诉其他人,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众人一众人天旋地转,又回到了古铜庙。所有人都有些面面相觑,最后有声音的打哈欠、喷喷嚏,又自然的回归了原本。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太过真实,几乎没有人去怀疑造假。
祁惘的精神损耗几乎忽略不计,眼前几个人从刚才趾高气昂,变成了现在的畏惧、恐慌,不可思议。寒慰同样也是。
祁惘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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