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惘精神疲惫,脑中的眩晕还有浑浊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身体近乎虚脱。全身上下充斥着密密麻麻的疼痛,神经就像断了连接似的。
祁惘强行调起精神,召唤出了护士小姐的手术刀,那手术刀的黑色气息很浓,里面仿佛隐藏着危险。
白眼小孩:“哥哥!”鬼的命也是命啊。
祁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警惕性的拖着身体向墙面靠了靠,如果这诡异的小孩子有攻击性的话,只能唤醒其他人。
夏钟行作为军人,警觉性很强。他感知到响动,立马起身,朝祁惘这边望了过去。
祁惘手上还端着刀,刀锋锐利明亮,可面对的方向却是一片墙壁。
夏钟行快速移动到他身边问:“祁惘!你怎么了?”
祁惘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神经高度紧绷。精神力涣散,让他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祁惘将眼神重新聚焦,原本那个白眼小孩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墙面。
祁惘额头上渗出冷汗,摆了摆手:“没事,精神力消耗太大,出现幻觉了。”
祁惘后半夜一直没有睡安稳,精神力空前羸弱,整个人脸色惨白。
第四天早上,祁惘并没有缓和多少,除了思维混沌并没有什么实感。
祁惘强迫自己认真思考。
“如果第五天是这个庙后面所代表的怪物进食的消化期,那我们的处境将会非常危险。”
他们或许可以逃到雪原上,但他们必须在消化期前,户外抬柴规则中说,不能在外逗留超过一天。无论如何,他们都撑不到第五天。
祁惘感觉头脑发胀。
有时候,清楚未来的结局比模模糊糊未知的未来更具有杀伤力和绝望性。
众人都没有什么好的方法。祁惘可以跳转时空进入时空插播器,届时自己状态圆满,能够有更多的契机。可这毕竟要消耗掉一个人的生命,祁惘不想做那个自私的人,最后迫不得已他可能才会选择用一个人的命换这么多人的命。
现在还没有到最后。
祁惘将自己进入副本之后所有的事回想了一遍,唯一最大的变故就是雪上的那个孩子。
包括昨晚,如果这个诡异的孩子想要杀死自己,动手肯定提早就好。
祁惘回味了一下昨晚,朝庙门外走去。夏钟行和寒慰几人连忙上来搀扶他,祁惘让寒慰留下,夏钟行随自己出走。
祁惘没有耽误时间,飞快的朝着当初遇见白眼小孩的那个地方走去。夏钟行也没有多问,很体贴的跟着。
祁惘果真又看到了那个白眼小孩,只不过这一次他没在滑雪,而是跟身旁的空气嘴里嘟囔着什么。随后嘴里的话戛然而止,扭头面露惊恐的看着祁惘。
妈耶,这个打小孩屁股的大魔头!昨天小宝哥哥都告诉我了,这个大哥哥就喜欢随便打小孩屁股!
白眼小孩狗刨一样飞速的跑。
祁惘:“……”
我是恐怖的怪物吗!
夏钟行当然也看见了白眼小孩,飞快冲上去,将小孩拦腰抱起,跨坐在肩上,祁惘看着小孩撒泼打滚的样子,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诡异世界。
白眼小孩嘀嘀咕咕,见实在挣脱不开,才想起来自己是个诡异。诡异的气息刚一迸发,祁惘就一巴掌抽在小孩的屁股上,扮演小孩感受到疼痛,哇的一声哭了。
祁惘有些疑惑是不是真的这么疼,于是又上手抽了一下,小孩这下连哭都不敢哭,表情直接扭曲。
果然很疼。
祁惘验证了实验结果,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的力量果然不虚,哪怕现在精神力羸弱也能爆发出这种力量。
白眼小孩哭哭啼啼。祁惘换了一副微笑,想不到这个诡异还挺好收拾,于是语气也温柔了些:“小弟弟,哥哥问你一些问题,你可千万不要说谎哦。”
那一个雪原上,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雪地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男孩,一个男孩眼睛里面满满的白仁,另一个男孩心脏空了一块,互相抱着,安慰着哭。
他们其中一个人屁股肿了三天,现在还没好,而白眼小孩一坐就疼。
两个小孩就这样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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