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拍拍她的背，然后走到长桌前坐下。
“法官死了。”他说，“新秩序群龙无首，现在是反击的最好时机。”
众人眼中闪过兴奋。
“但我们需要力量。”林默举起那枚戒指，“我们有了一位新盟友。”
戒指微微发光，林晚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欠你一条命。从今以后，我会帮你。”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天快亮了。
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法官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玩家世界的暗流中轰然炸开。短短三天内，整个华东区的格局开始剧烈震荡。
林默坐在古宅安全屋的长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情报。麻雀不愧是华东区顶尖的情报贩子，S级游戏结束后的第四十八小时，他就整理出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新秩序现在分成了三派。”麻雀指着地图上的标记，“第一派是‘铁血派’，以刽子手的旧部为主，主张武力报复，尤其是针对你。他们约有三四十人，B级和C级为主，战斗力最强。”
“第二派是‘温和派’，由几个原本对法官不满的元老牵头，主张收缩势力，暂避锋芒。他们手里掌握着新秩序的大部分资金和资源，人数最多，但战斗力一般。”
“第三派是‘观望派’，墙头草，哪边强就往哪边倒。这些人最危险，随时可能变成敌人。”
林默看着地图，目光落在一个标记着红叉的位置——那是新秩序华东区的总部，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写字楼。
“大法官有消息吗？”他问。
麻雀摇头：“神秘得很。有人说他是S级玩家，有人说他早就死了，现在的‘大法官’只是个代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法官宋刑，只是他的代言人。真正的幕后黑手，从来没露过面。”
林默沉思了几秒，然后看向周芸：“我们的人怎么样了？”
周芸是那批被救出来的玩家中恢复得最好的，现在已经是林默的得力助手。她翻开笔记本，汇报：
“核心成员十七人，其中B级三人，C级八人，D级六人。外围成员四十二人，大多是E级和D级，但胜在人多，分布在各个城区。武器方面，从矿场带出来的诅咒之刃有三把，其他道具若干。”
她合上本子，看着林默：“真要打？”
“不是打。”林默说，“是拔钉子。新秩序在华东区的据点有七个，分布在不同城区。他们每天从这些据点派出人手，抓捕低等级玩家，送去各地的矿场。只要拔掉这些据点，他们的势力就会瘫痪。”
“可他们有几百人。”陈墨插嘴，“我们这点人，够吗？”
林默看向他：“不需要硬拼。他们的内部分裂，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指着第一个标记：“城西据点，铁血派控制，三十人左右，其中B级玩家五人。这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他又指向第二个标记：“城东据点，温和派控制，二十人左右，但其中有三个元老，是法官生前的亲信。如果能策反他们……”
“策反？”麻雀愣了，“他们怎么可能反水？”
林默没有解释，只是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戒指微微发光，林晚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是想让我出手？”
“不是现在。”林默在心里回应，“先试探。”
他转向众人：“今晚，我去城东据点‘拜访’一下那三个元老。你们在这里等消息。”
周芸腾地站起来：“你疯了？一个人去？”
“我有戒指。”林默说，“林晚秋的力量可以用三次。现在是第一次。”
众人还想劝阻，但林默已经起身离开。
城东据点隐藏在一栋废弃的商场里。新秩序的人把这里改造成了基地，外墙加固，窗户封死，只留一个入口。入口处有两个人守着，都是C级玩家。
林默站在对面的楼顶，发动【鹰眼】观察。虽然这个技能在死亡列车中没有保留，但他从S级游戏里出来后，发现【时空印记】进化后附带了一些侦查能力——虽然不如【鹰眼】清晰，但足以看清百米内的细节。
两个守卫，一个在抽烟，一个在玩手机。警惕性不高。
林默发动【极速】，从楼顶一跃而下，落地无声。他像一道影子掠过街道，瞬间出现在两个守卫身后。不等他们反应，两拳同时击中后颈，两人软倒在地。
他推开大门，走进商场。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原本的商铺被改造成一个个隔间，中间的大厅摆着桌椅，几十个人正在吃饭、打牌、聊天。没人注意到入口的异常。
林默扫了一眼，径直走向二楼。根据情报，那三个元老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
上楼梯时，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迎面走来，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是谁？”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发动【镜像分身】。三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同时出现，挡住那人的视线。真身从他身边掠过，继续向上。
那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摇摇头离开。
二楼，最里面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三个人的争吵声。
“法官死了，刽子手也死了，我们还坚持什么？”
“你懂什么？新秩序不能倒！这是我们唯一的立足之地！”
“立足之地？你看看外面，多少人在盯着我们？林默那小子要是打过来，我们拿什么挡？”
林默推开门。
三个人同时转头，愣住。
“晚上好。”林默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门。
三人中一个光头中年人猛地站起来，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武器：“你是林默？”
“是我。”林默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来谈谈。”
另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冷笑：“谈？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这里是新秩序的地盘，外面几十个人，你一个人进来，找死？”
林默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举起手，露出那枚银色戒指。
戒指发光，林晚秋的虚影飘出，悬浮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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