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骤变。
“这是……林晚秋？”
“不可能！她应该在游戏里！”
“她怎么出来的？”
林晚秋看着他们，轻声说：“三年了。你们帮宋刑折磨了我三年。现在，我来收债了。”
她伸出手，轻轻一挥。三人同时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他们的脖子，将他们提到半空。
“别……别杀我们……”光头中年人艰难地求饶。
林晚秋看向林默。林默点头。
她松开手，三人跌落在地，大口喘息。
林默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有三条路。第一条，继续替新秩序卖命，然后死。第二条，滚出华东区，永远别回来。第三条，跟我。”
光头中年人捂着脖子，瞪大眼睛：“跟你？你算什么东西？”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发动【绝对冷静】的“绝对领域”状态——这是天赋升级到A级后获得的新能力，持续10秒，所有技能效果提升100%。
瞬间，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弥漫整个房间。那三人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困难。他们惊恐地看着林默，仿佛看到了死神。
十秒结束，压迫感消失。三人瘫软在地，浑身冷汗。
“第三条路，”林默重复，“跟我。或者死。”
光头中年人最先反应过来，挣扎着跪起来：“我……我跟你！”
另外两人也连忙表态。
林默点头：“很好。从现在起，你们还是新秩序的人，但听我的。我需要你们提供情报，关键时刻倒戈。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
林默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如果让我发现你们骗我，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了，是她。”
林晚秋的虚影冲他们微微一笑，然后化作光点，回到戒指中。
三人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三天后，安全屋。
周芸拿着一份名单，念道：“城东据点三人已策反，城西据点和城北据点的情报也拿到了。铁血派现在由一个大胡子男人领导，外号‘屠夫’，A级玩家，天赋【狂暴化】。他手下有五个B级，二十多个C级。”
麻雀补充：“屠夫放出话来，要在三天内找到你，把你做成血包。”
陈墨皱眉：“他凭什么这么狂？A级很厉害，但我们这边林默也是A级，还有戒指里的……”
“不能全靠戒指。”林默打断他，“林晚秋的力量只能用两次了。这两次必须用在刀刃上。”
他看着众人：“我们需要更多人。普通玩家也行，只要愿意反抗新秩序。”
周芸叹了口气：“可大多数普通玩家都怕。新秩序积威太深，没人敢反抗。”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让他们看到希望。”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去哪？”周芸问。
“城西据点。”林默说，“去会会那个屠夫。”
这一次，没有人再拦他。他们知道，拦不住。
城西据点比城东的更坚固，是一座改造过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处架着机枪，有六个人轮流守卫。林默刚到附近，【危险感知】就疯狂跳动——这里有陷阱。
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绕到据点后方，找到一处通风管道。管道很窄，但勉强能容一人爬行。他发动【镜像分身】，制造一个假身从正门靠近，吸引守卫的注意力。真身则钻入管道，一点一点向里爬。
十分钟后，他到达一个通风口，往下望去。
下面是据点的主厅，几十个人正在训练。中央站着一个大胡子男人，身高两米，浑身肌肉虬结，正是屠夫。
林默观察了几秒，然后从通风口一跃而下。
落地瞬间，【极速】发动，他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屠夫。屠夫反应极快，转身一拳砸来，拳风呼啸，带着狂暴的力量。
林默侧身躲过，同时一刀刺向他的肋下。诅咒之刃入肉三分，但屠夫肌肉一紧，硬生生夹住刀刃，反手一拳砸在林默肩膀。
林默闷哼一声，借力后退，拉开距离。屠夫看了看肋下的伤口，狞笑：“就这点本事？”
他一挥手，几十个手下围上来，将林默团团围住。
林默没有慌，只是举起戒指。
林晚秋的虚影飘出，悬浮在半空。她看着屠夫，轻声说：“你还记得我吗？”
屠夫愣住，随即脸色大变：“林晚秋？不可能！”
“三年前，你跟着宋刑来矿场，亲手抽走过我的一个技能。”林晚秋的声音变得冰冷，“那个技能，叫【狂暴化】。你现在的天赋，就是从我的技能里提炼出来的。”
屠夫脸色惨白，后退一步：“你……你已经死了！”
“我没死。”林晚秋说，“我只是被困住了。现在，我回来了。”
她伸出手，轻轻一点。屠夫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剧烈抽搐。他抱着头惨叫，声音凄厉。
“那是我技能的反噬。”林晚秋说，“你用的力量，原本是我的。现在，我要收回。”
屠夫跪倒在地，身体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团，不再动弹。
周围的手下们吓得四散奔逃。林默没有追，只是看着林晚秋。
“你杀了她？”
“没有。”林晚秋说，“只是剥夺了他的天赋。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了。怎么处理，你决定。”
林默走到屠夫面前，蹲下。屠夫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你想死还是想活？”
屠夫拼命点头：“活！我想活！”
“那就告诉你的手下，你愿意归顺我。”林默说，“从此以后，城西据点听我的。做得到吗？”
屠夫连忙点头。
林默站起身，环视四周。那些逃跑的手下们已经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这边。
他提高声音：“新秩序的法官死了，刽子手死了，屠夫也归顺了。你们还要继续替他们卖命吗？”
沉默了几秒，一个年轻人站出来，小声问：“你……你能保证我们不被报复？”
“我能保证你们活着。”林默说，“跟着新秩序，你们早晚会死在某个游戏里，或者变成血包。跟着我，至少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