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你进步不少。”死神说，“但还不够。”
他再次冲上来，长刀挥舞成一片黑色的光幕。林默咬牙迎战，两把武器碰撞出刺耳的金属声，火花四溅。
三十招后，林默身上多了五道伤口，死神只被划破一处。
观战的周芸紧张地抓住大法官的手臂：“他快撑不住了！”
大法官摇头：“他在试探。”
“试探？”
“死神的实力比三年前强了很多。”大法官说，“林默在摸他的底。你看他的眼神，始终很平静。”
周芸看向战场。林默浑身是血，但动作依然敏捷，眼神依然冷静。
他确实在试探。
三年前那场战斗，他有林晚秋的力量加持，才能压制死神。现在林晚秋不在了，他必须靠自己的力量找到死神的破绽。
五十招后，林默终于发现了什么。
死神的快，不是真正的快。他用了某种技能，让对手产生“他很慢”的错觉，实际上他的速度并不比林默快多少。那种错觉，会让人在躲避时提前或滞后半拍，从而被击中。
林默闭上眼睛。
“他疯了？”有人惊呼。
死神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冷笑：“找死！”
他一刀刺向林默的心脏。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的瞬间，林默动了。
他没有睁眼，只是微微侧身，让刀锋贴着心脏划过。同时，他向前一步，一刀刺入死神的腹部。
诅咒之刃发动，一团发光的液体飘出——一个S级技能被剥离！
死神惨叫，后退几步，捂着腹部的伤口，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你怎么能躲开？”
林默睁开眼：“你的技能叫【时间错觉】吧？让人产生时间变慢的幻觉，从而误判你的速度。但只要闭上眼睛，不受视觉影响，你的速度就只是普通A级。”
死神脸色铁青。
林默继续说：“三年前你之所以强，是因为你还有别的技能配合。但那些技能，都被林晚秋打废了。这三年你一直在恢复，但只恢复了【时间错觉】。所以你现在，只有这一个技能。”
死神的脸色更加难看。林默说中了。
“现在，该我了。”
林默发动【极速】，配合【时空印记】，瞬间冲到死神面前。死神想躲，但失去了【时间错觉】的优势，他的速度完全跟不上。
一刀，两刀，三刀……
每一刀都在死神身上留下伤口，每一刀都剥离一个技能。六刀后，死神瘫倒在地，浑身是血，技能被剥离了六个，只剩下最核心的天赋还在。
林默举起刀，对准他的咽喉。
“住手！”阴影中冲出三个人影——另外三个S级玩家，“梦魇”、“瘟疫”、“战争”。
大法官也冲出来，挡在林默身前。
双方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
林默看着刀下的死神，又看看那三个S级玩家，然后缓缓收回刀。
“我不杀他。”他说，“带他走。记住你们的承诺——五年。”
梦魇——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冷冷开口：“你确定要放他走？”
林默点头：“杀了他，你们会派更强的人来。留着他，至少我知道他的底细。”
梦魇沉默了几秒，然后挥手。瘟疫和战争上前，扶起死神，消失在阴影中。
临走前，梦魇回头看了林默一眼：“你很聪明。希望五年后，你还能这么聪明。”
她消失在黑暗中。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然后他转身，走向联盟的人群。
周芸冲上来扶住他：“你伤得好重！”
林默摇头，看着自己的手。诅咒之刃上，还残留着死神被剥离的技能液体。六个S级技能，现在都在刀刃上。
他需要把它们装起来。
安全屋里，林默将诅咒之刃插入活板门上的凹槽。墙上的眼睛们眨动着，射出光芒，将刀刃上的技能液体分解成光点，融入他的身体。
【检测到外来技能×6】
【技能列表：】
【1.时间错觉（S级）——制造时间变慢的幻觉，使敌人误判速度，持续10秒，冷却1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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