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说。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第一层，通关。
第二层的守护者是【深海巨鳗（S级）】。
一条三十米长的电鳗，可以在水中放电。战斗在水下进行——海水淹没的十分钟里，必须杀死它。
林默用【水下呼吸】和【深海适应】抵消环境劣势，用【时空主宰】预判电击的落点，用【暗影步】躲避。火男的火在水下没用，被电成焦炭。虚影男被电后现出原形，也被电死。隐身女被鳗尾扫中，骨头尽碎而亡。
最后只剩林默和黑衣老者。
两人配合，林默正面吸引，老者用【时间迟缓】减慢电鳗的速度，林默趁机刺入它的眼睛，从内部破坏大脑。
电鳗死，第二层通关。
第三层的守护者是【怨灵集合体（S级）】。
无数死者的灵魂凝聚成一团，没有实体，只能用灵魂类技能攻击。林默的【灵魂回溯】正好克制——他召唤出第一层死去的火男和虚影男的灵魂助战，两人虽然死了，但灵魂被林默短暂召唤，疯狂撕咬怨灵。
老者也有灵魂类技能，两人联手，花了三小时才磨死怨灵。
第三层通关。
第四层是【镜像迷宫（S级）】。
守护者就是自己——每个进入迷宫的人，都会面对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镜像，拥有同样的技能和记忆。唯一的区别是，镜像不会累，不会痛，不死不休。
林默的对手是“镜像林默”。
两人在迷宫中激战，同样的速度，同样的预判，同样的瞬移。谁也打不过谁。
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后，林默发现了一个破绽——镜像不会使用【灵魂回溯】召唤死者助战，因为它没有死者可以召唤。而林默有——他召唤出前三层死去的玩家灵魂，五个人围攻一个镜像。
镜像被撕碎，迷宫崩塌。
第四层通关。
第五层是【时间囚笼（SS级）】。
守护者是一个巨大的钟表，可以操控时间。它让时间循环，每十分钟重置一次。林默和老者被困在循环里，杀了它无数次，每次重置后它都会复活。
循环了三十七次后，林默终于发现——钟表的核心不在它体内，而在它投下的影子里。他发动【暗影步】进入影子，一刀刺碎核心。
钟表停摆，第五层通关。
第六层是【深渊之眼（SS级）】。
一只巨大的眼睛，悬浮在半空。任何和它对视的人，都会被石化。老者看了它一眼，直接变成石像。林默没有看它，全程闭着眼睛，靠【时空主宰】预判它的攻击方向。
打了五个小时，林默浑身是伤，技能冷却了无数次，终于摸到眼睛下方，一刀刺入瞳孔。
眼睛炸裂，第六层通关。
只剩下最后一层。
石门打开，林默踏入第七层。
这里不是海底，而是一座巨大的神殿。穹顶高不见顶，四周是十二根石柱，每一根上都刻着一个名字：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以及：死亡、瘟疫、战争、饥饿、毁灭】
林默瞳孔微缩。七宗罪，加上四个，正好是新秩序核心层的代号。
神殿中央，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认识的——死神。
另一个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袍，面容绝美，但眼神空洞得像深渊。
“林默。”死神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想到你真的能走到这里。七层，死了五个人，你一个人撑到现在，了不起。”
林默握紧诅咒之刃：“这是新秩序设的局？”
“聪明。”死神鼓掌，“‘深渊之门’本来就是我们的游戏。我们用它来筛选最强的玩家，然后……吸收。”
他指向身边的女人：“介绍一下，这位是‘梦魇’。你们见过一面。”
梦魇看着林默，嘴角微微上扬：“三年不见，你变强了很多。”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两人。
死神继续说：“第七层的守护者，就是我们两个。杀了我们，你就能通关。但你觉得，你能杀得了两个S级吗？”
林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试试。”
他动了。
【时空主宰】发动，0.5秒时间暂停。他瞬移到死神身后，一刀刺向后心。但梦魇更快——她仿佛能预判他的预判，在他瞬移的同时，一道黑色的能量已经缠上他的手腕。
林默抽刀后退，拉开距离。
死神活动了一下脖子：“忘了告诉你，梦魇的天赋是【规则预知】，可以提前三秒看到未来的片段。你的【时空主宰】对她没用。”
林默心中一沉。三秒预知，和他的五秒预判差不多，但梦魇是预知未来，他是预判危险——前者更精确。
二对一，他几乎没有胜算。
但他没有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绝对冷静】的“绝对领域”——10秒内，所有技能效果提升100%。
时间慢下来。
他再次瞬移，这次没有攻击死神，而是冲向梦魇。梦魇预知到他的动作，提前闪避，但林默的速度在“绝对领域”加持下快得惊人，刀锋还是划过她的肩膀。
梦魇闷哼一声，伤口处飘出一团发光液体——一个S级技能被剥离。
“你！”她怒了，双手结印，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林默没有给她机会，再次瞬移，又是一刀。梦魇预知到，但躲不开——太快了。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十秒内，林默瞬移七次，刺出七刀，从梦魇身上剥离了七个技能。她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死神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林默在“绝对领域”状态下如此恐怖。
但十秒结束，林默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绝对领域”的副作用太大，他需要时间恢复。
死神抓住机会，一刀刺向他。
林默咬牙，发动【钢铁之躯】硬抗，同时一刀刺向死神的腹部。两败俱伤。
两人同时倒地。
神殿中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默挣扎着站起来。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三根，内脏也有损伤，但他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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