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躺在地上，腹部流血不止，但还没死。
林默走过去，举起刀。
“等等……”死神艰难地说，“杀了我……新秩序不会放过你……”
林默没有停，一刀刺入他的心脏。
死神瞪大眼睛，抽搐几下，不再动弹。
林默转身看向梦魇。她也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被剥离了七个技能，虚弱得像普通人。
“你呢？”林默问，“想死还是想活？”
梦魇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活。”
林默收回刀：“那就带句话回去。”
“什么？”
“告诉你们的人，五年之约，我会遵守。但如果他们先动手，我不介意多杀几个。”
梦魇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走向神殿深处的一道光门。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林默一眼：“你很强。但新秩序比你想象的更可怕。今天的事，他们会记住的。”
她消失在光门中。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光门缓缓关闭。
血红色的文字浮现：
【恭喜您通关游戏：深渊之门】
【游戏难度：S级】
【存活人数：1/8】
【通关评价：SS级】
【评价说明：您独自击杀七层守护者，包括两名S级隐藏BOSS。完美通关。】
【正在结算奖励……】
【获得游戏积分：20000点】
【获得技能保留机会：1次】
【获得天赋升级机会：1次】
【请选择您要保留的随机技能：】
【1.水下呼吸（C级）】
【2.声呐感知（B级）】
【3.深海适应（A级）】
【4.召唤触手（S级）】
【5.恐惧之眼（B级）】
林默选择了【召唤触手（S级）】。
【您保留了技能：召唤触手（S级）】
【其余随机技能已消失。】
【当前永久技能：极速（A级）、时空主宰（S级）、灵魂回溯（S级）、暗影步（S级）、钢铁之躯（A级）、嗜血（A级）、召唤触手（S级）】
【技能位已满，无法继续添加。】
【您的初始天赋已自动升级为：绝对冷静（S级）】
【效果：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绝对理性，免疫一切精神攻击，思维速度提升300%，超频状态延长至120秒，冷却6小时。绝对领域状态延长至30秒，冷却48小时。可主动进入“绝对主宰”状态，持续5秒，期间所有技能效果提升300%，冷却30天。】
白光吞没一切。
林默睁开眼，躺在安全屋的长桌上。
浑身剧痛，但还活着。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向手指上的戒指。戒指依然没有光泽，但他能感觉到，林晚秋的气息似乎又浓了一丝。
“你回来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大法官走进来，看着他，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
“深渊之门是新秩序的局。”他说，“你应该猜到。”
林默点头：“猜到了。但我必须去。”
“为了变强？”
“为了活着。”林默说，“五年后，他们会来。我必须强到能保护所有人。”
大法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梦魇回来过。”
林默抬头。
“她带了你的话。”大法官说，“现在新秩序内部吵翻了天。主战派想立刻报复，主和派主张遵守约定。目前主和派占上风，但最多三年，主战派就会压倒他们。”
“三年？”林默皱眉，“不是五年？”
“死神死了。”大法官说，“七宗罪少了一个，他们需要补位。补位的人为了证明自己，一定会拿你开刀。所以最多三年，快的话可能一年。”
林默沉默。
一年，还是三年，区别不大。该来的总会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联盟现在有多少人？”
“正式成员三千七，外围成员五千多。”大法官说，“A级以上十二人，S级两个。”
林默点头：“继续扩招。一年后，我要看到五千正式成员，二十个A级。”
大法官看着他：“你打算做什么？”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他想起林晚秋消散前最后的目光，想起沈默临死前的嘱托，想起那些在矿场里被抽干技能的低等级玩家，想起深渊之门里死去的七个陌生人。
他不能让更多的人死了。
他要建立一个真正的庇护所，让所有玩家都能安全地活下去。
哪怕为此，他必须变成怪物。
“准备一下。”他说，“明天开始，我要进游戏刷积分。”
“连续进？”大法官皱眉，“身体扛不住。”
“扛得住。”林默说，“【绝对主宰】还有30天冷却，这30天里，我要进十个S级游戏。”
大法官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点头：“好。我陪你。”
林默摇头：“你留下。联盟需要你。”
他转身，看向墙上那些眨动的眼睛。
“我一个人可以。”
接下来的三十天，林默把自己关在安全屋里，利用时间流速差，连续进入十个S级游戏。
第一天，他进入【血色教堂】，独自击杀SS级守护者，通关评价SS，获得技能【神圣净化（S级）】。
第三天，他进入【无限回廊】，被困在时间循环中三百七十二次，终于找到破绽，通关评价SSS，获得技能【时间回溯（SS级）】。
第七天，他进入【灵魂熔炉】，与一千个怨灵战斗三天三夜，通关评价SS，获得技能【灵魂之火（S级）】。
第十二天，他进入【深渊战场】，作为一方统帅，带领一百个NPC士兵对抗十万恶魔大军，鏖战七天，全歼敌军，通关评价SSS，获得技能【战争领域（SS级）】。
第十九天，他进入【恐惧之眼】，与一只旧神对视而不石化，反杀旧神，通关评价SSS，获得技能【旧神凝视（SS级）】。
第二十五天，他进入【无限恐怖】，经历十七个恐怖故事而不疯，通关评价SS，获得技能【恐惧吸收（S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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