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没有回答，继续瞬移。
第四秒，死亡被触手缠住，一刀毙命。
第五秒，毁灭被【审判之眼】锁定，重伤倒地。
第六秒，梦魇想跑，被林默追上，一刀刺穿后心。
第七秒，只剩下傲慢一人。
第八秒，林默和傲慢对撞一击，两人同时后退。
第九秒，林默再次瞬移，一刀刺向傲慢的咽喉。
第十秒，时间到。
【绝对主宰】结束，林默单膝跪地，大口喘息，浑身浴血。
傲慢站在原地，咽喉处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但没有致命伤。
他活下来了。
他看着林默，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你很强。”他说，“但还不够。”
他转身，走向夜色。
“下次再见，我会杀了你。”
他消失在黑暗中。
林默想追，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他瘫倒在地，看着夜空。
大法官挣扎着爬过来，扶住他。
“活下来了。”大法官说。
林默点头，闭上眼睛。
活下来了。
但下次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天亮了。
联盟总部的楼顶一片狼藉，钢筋混凝土的楼板被砸出数个深坑，钢筋扭曲裸露，像巨兽的骸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技能残留的能量波动。
林默躺在地上，浑身浴血，【不灭之躯】正在缓慢修复他的伤势——肋骨断了五根，右臂粉碎性骨折，内脏多处破裂，但都还在愈合。SS级技能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但这一战消耗了他太多。
大法官坐在不远处，脸色苍白，瘟疫的毒素还在他体内肆虐。他的S级天赋能压制毒素，但需要时间。
周芸带着医疗队冲上来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七宗罪死了六个，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废墟中——瘟疫、战争、饥饿、死亡、毁灭、梦魇，六具尸体，六个曾经高高在上的S级玩家，如今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我的天……”周芸捂住嘴。
陈墨冲过去扶起林默：“你怎么样？”
林默睁开眼，声音沙哑：“死不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向傲慢消失的方向。那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最后那一刀，只划破了他的咽喉表皮。如果【绝对主宰】再多一秒，如果他的速度再快一点，如果……
没有如果。
傲慢跑了，下次再来，就是决战。
大法官走过来，毒素已经被压制了大半，但脸色依然很差：“六个。新秩序一半的核心力量被你毁了。他们会疯的。”
林默点头：“我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瘟疫的尸体前，蹲下，发动【灵魂回溯】。
瘟疫的灵魂还在尸体中残留，被林默强行拉出。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虚影，满脸惊恐。
“告诉我。”林默说，“你们的总部在哪？‘神明’是什么？”
瘟疫的灵魂颤抖着，想反抗，但在【灵魂之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断断续续地吐出情报：
“总部……在太平洋深处……一座移动的岛屿……‘神明’是我们的创造者……他是第一个进入惊悚游戏的人……已经活了……一百年……”
“他的能力？”
“不知道……没人见过他出手……见过的人都死了……他……他是SSS级……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
话音未落，瘟疫的灵魂突然炸裂，化作光点消散。这是某种禁制，防止泄露核心机密。
林默站起身，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其他五具尸体。
一个个灵魂被拉出，一个个情报被榨取，然后一个个炸裂。
最后，他拼凑出了“神明”的轮廓：
真名不详，代号“神明”，年龄超过一百岁。他是惊悚游戏降临后的第一批玩家，也是唯一一个通关了所有已知游戏的人。据说他掌握了游戏的本质，可以修改规则，甚至创造游戏。新秩序就是他创建的，七宗罪只是他的棋子。他大部分时间在沉睡，只有重大事件才会醒来。上一次他醒来，是三十年前，屠杀了一个反对他的玩家组织，三千人无一幸免。
他这次苏醒的原因——因为林默杀了太多核心成员，惊动了他。
苏醒时间：三十天后。
林默听完，沉默了很久。
三十天。
三十天后，一个可以修改游戏规则的人，会来找他。
他看向大法官。大法官的脸色也很难看。
“我听说过他。”大法官说，“在新秩序的高层，他的名字是禁忌。据说他已经是半神之躯，不吃饭，不睡觉，不受伤。唯一的弱点……”
“什么？”
“不知道。”大法官摇头，“知道的人都死了。”
林默没有失望。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转身，看向远处初升的太阳。
三十天。
够吗？
接下来的三天，联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林默把从六具尸体上剥离的技能全部吸收——二十三个S级技能，七个A级技能。他用这些技能疯狂融合、升级，最终将六个SS级技能推向了新的高度。
【时空主宰（SS级→SSS级）】——可暂停时间3秒，预判未来30秒内的所有可能，冷却时间5秒。几乎成为常态能力。
【灵魂之主（SS级→SSS级）】——可与任何时空的死者灵魂沟通，召唤最多七个死者灵魂助战，持续3分钟，冷却时间1分钟。可短暂复活死者（10秒）。
【暗影主宰（SS级→SSS级）】——可瞬间移动到任何有阴影的地方，无视距离，无冷却。与目标对视可使其陷入永久恐惧，可解除。
【不灭之躯（SS级→SSS级）】——身体强度提升1000%，每秒钟自动恢复10%伤势，任何物理攻击无效，能量攻击减免90%。可召唤无数触手。
【审判之眼（SS级→SSS级）】——与目标对视可发动审判，SS级以下直接秒杀，SSS级造成重伤并剥夺一个技能，冷却时间10分钟。
【绝对主宰（天赋技能）】——持续时间延长到30秒，冷却时间缩短到7天。所有技能效果提升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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