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他，平静地问：“那你为什么还需要七宗罪？为什么需要血包？为什么需要技能原液？”
神明的笑容微微一僵。
林默继续说：“因为你也会受伤。你也会衰老。你也会死。你只是一个人，一个活了一百年的老怪物，不是什么神。”
神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很冷。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说，“但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他抬手，一道光芒射向林默。
林默侧身躲过，同时瞬移到他身后，一刀刺向后心。神明反手一挥，林默被一股巨力击飞，撞在墙上。
【不灭之躯】差点被击穿。
林默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这一击，比他预想的强得多。
神明走近，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我是SSS级巅峰。”他说，“你是SSS级初阶。差一个境界，差十倍力量。你怎么打？”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刀。
他发动了【绝对主宰】。
30秒内，所有技能效果提升1000%。
时间几乎停止。
他瞬移到神明面前，一刀刺入他的胸口。神明震惊，但反应极快，一拳砸向林默面门。林默不闪不避，硬抗这一拳，同时第二刀刺入。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三十秒内，林默刺出一百零七刀，每一刀都刺入神明身体，每一刀都剥离一个技能。
三十秒结束，林默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神明站在原地，浑身是血，但还站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抬起头，笑了。
“一百零七个技能。”他说，“你剥离了我一百零七个技能。你知道我总共有多少吗？”
林默抬头看他。
神明伸出双手，无数光芒从他体内涌出——三百个，五百个，一千个。
“一千三百七十二个。”他说，“一百年，我攒了一千三百七十二个技能。你剥离了一百零七个，我还有一千二百六十五个。”
他走近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输了。”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林默手中的戒指中爆发。
林晚秋的灵魂飘出，悬浮在半空。她看着神明，轻声说：“你忘了一个人。”
神明愣了。
林晚秋笑了：“我也是S级。我也可以剥离技能。”
她化作无数光点，冲向神明，钻进他的身体。
神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个个技能被强行剥离——一百个，两百个，三百个……
“不！”他惨叫，“你在干什么！”
林晚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在用我的灵魂，换你的命。林默，趁现在！”
林默挣扎着站起来，握紧诅咒之刃，冲向神明。
最后一刀，刺入他的心脏。
神明的身体僵住，然后开始龟裂。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又看看林默，嘴唇翕动：“你……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一千三百七十二个技能，全部化作光点，飘散。
林默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赢了。
但林晚秋，彻底消失了。
林默睁开眼，躺在安全屋的长桌上。
大法官、傲慢、周芸、陈墨、沈青青围着他，满脸紧张。
“你回来了！”周芸喜极而泣。
林默坐起来，看着他们，然后低头看向手指。
戒指还在，但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变成普通的银环。
林晚秋，真的走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向窗边。
窗外，阳光正好。
“神明死了。”他说。
众人愣了，然后爆发出欢呼。
只有大法官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走了？”
林默点头。
大法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一直在等你。”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无数人正在忙碌，过着普通的生活。他们不知道，就在刚才，一个威胁整个世界的人死了。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但他们可以继续活下去，不用担心被做成血包，不用担心被抓进矿场。
这就够了。
林默握紧那枚戒指，低声说：“谢谢你，林晚秋。”
戒指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
然后热度消散，彻底归于沉寂。
三个月后。
联盟总部，会议室。
林默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的地图。新秩序的残余势力已经被清剿干净，各地的矿场陆续被解放，无数玩家重获自由。
傲慢坐在他旁边，现在已经是联盟的核心成员之一。他改邪归正，用自己的力量帮助解放矿场，算是赎罪。
“太平洋深处那个移动岛屿找到了。”傲慢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那是新秩序的总部，也是神明沉睡的地方。现在空无一人，但里面有很多资料和资源。”
林默点头：“派人去接收。”
大法官开口：“全球玩家联盟发来邀请，希望我们加入。他们想建立一个全球性的玩家组织，共同维护秩序。”
林默想了想：“可以。但要谈条件。”
沈青青举手：“我要去。”
林默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一些。沈青青越来越像她哥哥沈默了，一样的勇敢，一样的善良。
“好。”他说，“你带队。”
会议结束后，林默一个人走到天台上。
夕阳西下，整座城市被染成金色。
他举起手中的戒指，对着夕阳。戒指反射着光芒，像一颗星星。
“三年。”他低声说，“从一个人，到三千人。从E级，到SSS级。从被追杀，到追杀别人。”
他笑了，笑得很轻。
“你看到了吗？”
夕阳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她看到了。
她一直在看。
一年后。
华东区玩家联盟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玩家组织之一，拥有正式成员两万多人，遍布全国各地。林默的名字，成了所有玩家心中的传说。
但林默自己，反而越来越低调。他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大部分时间都在安全屋里，研究那些从神明身上剥离的技能碎片。
今天，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长桌前，面前摆着一堆技能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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