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他们融合的神明，虽然力量消散了，但也许留下了什么。
云逸看了看两人，笑道：“你们俩慢慢想。我出去采药，晚上回来。”
他走后，林默和林晚秋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晚秋问。
林默想了想：“修炼。变强。然后……”
“然后？”
林默看着她：“然后保护你。”
林晚秋笑了，靠在他肩上。
“那我们一起。”她说，“从炼气开始。”
林默点头，握紧她的手。
远处，夕阳西下，七个月亮缓缓升起。
新的世界，新的开始。
三个月后。
林默和林晚秋在云州城租了一间小屋，正式开始修炼。
云逸偶尔会来指点他们，教他们最基本的吐纳法门。炼气期，就是吸收天地灵气，淬炼身体，为筑基打基础。
林默的【绝对冷静】在修炼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他能精准控制每一丝灵气的走向，能清晰感知身体的每一处变化，能排除一切杂念，全神贯注。
三个月，他从零基础，达到了炼气三层。
林晚秋比他更快。她似乎天生适合修炼，三个月就达到了炼气五层。云逸说，她可能是某个大能转世，或者有特殊体质。
但林默知道，那是因为神明。
那个和他们融合的存在，虽然力量消散了，但本质还在。林晚秋继承了他的部分特质，所以修炼速度远超常人。
第五个月，林默达到炼气五层，林晚秋达到炼气七层。
第七个月，林默炼气七层，林晚秋炼气九层，即将筑基。
第九个月，林晚秋成功筑基。那天，小屋里灵光四射，整个云州城都能感觉到那股波动。
林默站在门外，看着那道冲天的光柱，嘴角微微上扬。
她做到了。
他也要努力。
第十二个月，林默筑基成功。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屋顶上，看着七个月亮。
“一年了。”林晚秋说。
林默点头：“一年。”
“接下来呢？”
林默想了想：“结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真仙。”
林晚秋笑了：“要多久？”
林默看着她：“多久都行。反正我们一起。”
林晚秋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好。”
夜风吹过，星光璀璨。
这一年，他们从凡人变成了筑基修士。
这一年，他们从陌生变成了相守。
这一年，只是开始。
第三年。
林默和林晚秋已经双双结丹。
金丹期，在天界算是中等偏下的存在，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他们离开云州城，开始游历九州，一边修炼一边寻找更多关于神明的线索。
他们去过青州的青云门，拜访过当初接引林默的青云。青云看到他们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三年，从凡人到金丹？你们是什么怪物？”
林默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们去过云州的万剑宗，见识过元婴期剑修的恐怖。一剑可开山，一剑可断江，一剑可斩妖。
他们去过中州的圣城，那是九州最繁华的地方，有无数宗门、世家、散修聚集。在那里，他们第一次见到化神期的修士，那股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去过东海，见过合体期的老怪，一怒之下可以掀起滔天巨浪。他们去过北荒，见过大乘期的妖王，一吼之下万兽臣服。他们去过西漠，见过渡劫期的佛修，一禅杖可以镇压一切妖魔。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在变强。
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巅峰。
第五年，他们双双结婴。
元婴期，在天界算是中等偏上了。至少可以在一些小宗门当个长老，或者在一些小城当个城主。
但他们没有停下。
因为林默发现，神明的线索，指向了一个地方——九州之外的“禁地”。
那里是连真仙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
而林晚秋的体质，和那里有关。
第八年。
林默和林晚秋站在禁地边缘。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生机。但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活物。
“你确定要进去？”林晚秋问。
林默点头：“确定。”
他握紧她的手。
八年了。
八年前，他们还是凡人，连炼气都不会。八年后，他们已经双双化神，可以御剑飞行，可以千里传音，可以移山填海。
但还不够。
禁地里的存在，据说是真仙级别的。
他们只是化神，差了两个大境界。
但必须进去。
因为神明的秘密，就在里面。
因为林晚秋的身世，就在里面。
因为他们走到今天，就是为了这一刻。
林默深吸一口气，踏入黑暗。
林晚秋跟上，和他并肩而行。
黑暗中，无数声音在低语，无数眼睛在窥视，无数东西在蠕动。但他们没有停，一直向前。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一亮。
他们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前。
宫殿通体透明，像水晶砌成。殿门大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他们走进去。
那个人影转过身。
是一个女人，长得和林晚秋一模一样。
“你来了。”她说，看着林晚秋，“我的女儿。”
林晚秋愣住了。
女人微笑，眼神温柔而哀伤。
“我等了你一千年。”
那个女人，叫林清音。
一万年前，她是天界最强的真仙之一，被称为“清音仙子”。但她不甘心止步于此，她想突破真仙，达到更高的境界。
她成功了。
但也失败了。
她成功突破了真仙，达到了传说中的“仙境”。但突破的那一刻，天道反噬，她的身体崩溃，灵魂分裂。
一半灵魂转世，落入小世界，成了林晚秋。
一半灵魂被困在这里，一千年，一万年，永远无法离开。
“你父亲？”林清音苦笑，“你父亲是一个凡人。我转世时，遇到他，相爱，生下了你。但我醒来后，他已经死了。凡人，只有百年寿命。”
林晚秋沉默了很久。
林默握紧她的手，给她力量。
林清音看向林默：“你是那个陪她走到这里的人？”
林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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